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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面有個屏風,屏風后面是大臥榻,床榻四周圍著淺藍帳幔。
月穎盞摸了摸茶桌,雖無人住,但這屋內卻沒有沾染半點灰塵。
“帽子,帽子。”見月穎盞沒辦正事,靈靈啾嘰嘰喳喳提醒道。
“好的好的,我知道,不要催我。”月穎盞小聲嘟囔。
她直接朝衣柜走去,拉開衣柜,里面放著各色服飾,長裙、披肩、雨帽、面紗…全都備齊了,每類款式還不少。
月穎盞喃喃自語:“不愧是仙門,倒真是奢侈。”
看這質地,這任何一件怕抵得上她大半年工錢。
稍微翻找了一下,她從中抽出一頂藍紫色描邊的竹篾斗笠。
做工精致,一看就價格不菲。
她又猶豫了一下,略有不舍,但再看看其他款式,不是粉粉嫩嫩就是精致小巧的,不大適合那人。
月穎盞一咬牙:“罷了,就這個吧。”
取出斗笠后月穎盞就向剛剛閣樓跑去。
“你怎么才來啊,我在這抱頭呆了好久了,手都麻死了嗚嗚嗚…”
月穎盞剛見到阮竹影子,對方哭腔就傳入耳內。
她受不了這哭嘁嘁模樣,一陣頭皮發(fā)麻。
“這又沒其他人,你放下罷,我又不會笑你。”月穎盞將斗笠遞給對方,心中直感嘆對方的小家子氣。
“不,等真見到其他人了,再捂就來不及了。”阮竹聽聞止住落淚,擦了擦淚珠子,接過斗笠。
剛拿到手上阮竹就沉默了。
“你一小小凡人初來乍到,怎么能有質感如此之好的物件。”
他忍不住探了探竹篾手感:“這材料…這是無盡崖才能長出的竹子,你看,這莖稈的堅硬度與韌性,世間少有。”
阮竹遞到她面前,讓月穎盞摸了摸,隨后嘖嘖兩聲。
“這東西,就連臨澈師兄都只有兩頂,小師妹,你從哪弄到的?”
月穎盞瞬間后悔:“你還我吧…”
“啊?”阮竹沒想到月穎盞回的會是這話。
月穎盞細眉微顰,假意擔憂:“這是師尊為我準備的,臥房衣柜本就有…這東西竟這么珍貴,若弄丟了我怕是擔待不起…”
這么貴重的東西,要是這頂沒了再有下頂不知得是猴年馬月啊…
早知道隨便給他扯塊布遮一遮得了。
月穎盞肉疼。
“真小氣,你放心,等我回了冷冽峰,拿到我自己的冠帽后自然會還你,我又不是那等愛占小便宜之人。”阮竹鄙夷。
“那便好,那便好。”月穎盞狂點頭。
她剛說完,似是又想到什么,轉頭問阮竹:“話說,竟然你想看師尊,在院門口等著便是,怎么還要翻墻上頂,見我叫你了你還要跑?”
這一看就讓人覺得有鬼。
阮竹眨眨眼睛,對月穎盞小聲說:“行吧,咱們也算有些交情,我說給你聽,你可不準告訴別人。”
月穎盞微笑的望著阮竹。
阮竹吸吸鼻子,以為她是同意了,一副委屈狀:“我聽聞凊寒谷院落內種有令人皮膚白皙無暇、秀發(fā)潤澤飄逸的草藥,旁人極難獲得。”
“以墨仙尊未出關時這大院緊鎖,連他另外幾名弟子都不準進入,更別說旁人,今日終于開放…”
“所以,你想偷草藥?”
月穎盞一愣,漠然地望著阮竹。
原來還真是小賊啊……
“我錯了我錯了,我一時糊涂,月穎盞你千萬別說出去。”阮竹哭泣著扯著月穎盞衣袖,低聲哀求。
“以墨仙尊是仙界內數一數二的人物,更是六仙尊之首,沒他準許,這凊寒谷院無人能入,若是在這抓到,知曉我擅自創(chuàng)入,免不了一頓責罰。”他想想就覺得害怕。
“我這小胳膊小腿,哪能遭那罪啊。”
月穎盞聽著,話里話外都覺得奇怪:“聽你這話,他應該很厲害啊,堂堂仙尊,這院落不應有結界,怎么你想入就能入了?”
阮竹聽到這,壓低了聲音:“你剛從人界來,還不知曉。”
見阮竹一臉神秘,月穎盞側耳細聽。
“昨日是仙尊閉關最后一日,但那鎮(zhèn)魔塔不知為何出現裂縫,讓魔族找到機會破塔而出。”
月穎盞愣住:“魔族?”
在看到的師尊記憶當中,父母似乎就是死于仙魔大戰(zhàn)。
阮竹點點頭:“是的,自上次仙魔大戰(zhàn)過去已有兩三千年了吧,當時以墨仙尊以一人之力將魔族鎮(zhèn)于鎮(zhèn)魔塔內,奠定了他的仙尊之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