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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結界撤散的同時,雪姬的身形再度化作一道道紅光沒入了初櫻的身上。
而環繞著悠真的數只靈鳥也同樣化作點點光團回到了審神者的體內,少年順勢從半空中落下,卻不帶半分驚慌。
不出意外的,悠真落入了白鶴的懷抱。
“談崩了?”鶴丸的語調里帶著一絲調侃,眼睛卻分毫不錯地盯著懷里的少年,細細觀察著他的神情。
“怎么會,那是我姐姐……”悠真搖搖頭,神色間卻也并無太多的歡欣雀躍,懨懨地抓捏著鶴衣領上的白絨球,縮進了付喪神的懷里。
鶴丸國永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甘愿做小東西手中最最鋒利的那振刀,而刀是不需要表達意見的,他只要遵從主人的想法就足夠了。
“主殿,雖然之前的事情,老爺爺我沒太明白,不過看來應該是一場誤會,”三日月依舊笑嘻嘻地看著悠真,“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喝杯茶,慢慢說,您覺得怎么樣?”
悠真瞥了他一眼,“不了,我決定離開這里?!?
此言一出,所有初櫻都驚呆了!主人要離開我們?被、被拋棄了嗎?開玩笑的吧!
長谷部第一個急切地沖了過來,然而不等他靠近,后藤的短刃就貼上了男人的脖頸。
“主人!”一期一振神色有些凄楚,少年是他一手帶回來的,他也很清楚那些暗墮刀劍對少年的意義,但是本能的抗拒使他故意回避了這個問題。結果偏偏就是在這一點上令主人與自己離了心……可這又能怪誰呢?
“怎么?你們想來硬的嗎?”長曾彌虎徹朗聲大笑著,打刀橫舉,眼神鋒利,“很久沒有渴飲鮮血了呢!”
鶴丸旋身退了幾步,其他幾人也順勢將鶴丸與悠真護在了中間。
一時間,之前稍稍緩解的氣氛再度緊張了起來。悠真直起身平靜地看著壓切長谷部,語氣有些涼涼的,“別用那種被拋棄了的眼神看我,這個鍋我可不想背?!?
“您……不能這樣做?!币黄谝徽耖_口了,鄭重地看著少年,認真地搖了搖頭。
悠真的臉色變了,看向一期一振的眼神鋒利起來,“你在教育我嗎?我可不是你的弟弟,再說了,你們沒把我當做唯一的主人,又憑什么來要求我盡到做主人的義務呢?”
“不是的,我沒有要求您強迫您的意思……”
“那你是?”
一期一振拔出了太刀,雙手捧著走到悠真面前,毫不遲疑地跪了下去。
“一期哥!”
不只是粟田口的刀,其他初櫻也都驚詫的看著他,唯有兩個人的神情與眾不同:一個是三日月宗近,另一個卻是壓切長谷部。
“時間過得太久了,久到……我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樣的存在。”青年神情悲戚地笑了笑,單手托刀,另一只手撫上了自己的胸口。
一旁的壓切長谷部身子一震,痛苦地顫抖著,他怎么會不知道一期一振要做的事呢,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和平的假象維持的太久,讓知曉真相的他都有時會忘記曾經發生的真相。
“最后一個命令,殺了我?!?
“不、不可能……只有這個,我不能遵從……”
“你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我說,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