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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抱緊。”
“是。”
一塊空地當中,江雪左文字單手抱著悠真持刀而立,在他的對面,鶴丸國永、燭臺切光忠、大俱利伽羅、物吉貞宗、信濃藤四郎與長曾彌虎徹六人同樣舉刀相向。
“那個……”一旁觀戰的五虎退在戰斗前還是忍不住弱弱的開口“一定要真刀真槍的手合嗎?萬一傷到了主人……”
“這是必須的,他必須適應習慣這樣的戰斗,甚至建立起與每個人的戰斗默契,他的靈力技能使用也需要實戰來打磨……”宗三左文字看著六人圍斗依舊游刃有余的兄長,耐心地向退解釋。
“不僅是這樣……”蜂須賀接著說“去往時之京的路上一定充滿了各種危險,我們無法保證審神者會時刻處在所有人的保護下,他必須學會和任何人配合作戰,也需要學習短刀的使用方法,總之,他要學會自保才能走的更遠。”
藥研贊同地點頭“我們也要適應大將的特殊情況,適應他的技能效果,也要適應因為保護失利對他帶來傷害時的心理狀態……”
“啊!主人,小心!”今劍高聲驚呼。
江雪抱著悠真閃過物吉與大俱利的二刀開眼,架住了鶴丸與燭臺切的合擊,但是還是沒能躲過長曾彌虎徹的一記劈斬。
長刀劃破江雪左文字的手臂,連帶著斬傷了審神者的腿。
這一下似乎有些重了,鮮血瞬間涌了出來,幾乎染紅了少年半個身子。瑩綠色的靈光閃爍,審神者一臉平靜的治療著江雪,與此同時兩人產生之間的靈力共鳴也幫助他快速回復著自己的身體。
但是畢竟不是付喪神,自愈力再強,傷口也無法像刀劍一樣快速愈合,這幾天里悠真身上的傷口不少,但這次看著特別嚇人。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怔愣在原地,連長曾彌虎徹都有些錯愕地看著自己手中紅得刺目的打刀。
“藥研!”江雪左文字急促地呼喊打破了一時的沉默,所有人才緩過神來一樣超著審神者圍了上來。
“大將!忍著點,我馬上幫您處理傷口!”
“長曾彌哥哥,你……你下手會不會太重了?”
“啊,大將流了好多血……怎么辦,一定很痛吧……”
“你是笨蛋嗎?傷成這樣怎么可能不痛!”
“主人,要不要退幫你吹吹?痛痛就會飛走了。”
“主人……”物吉緊緊握著悠真的手,心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然而短刀肋差們急著安慰心痛的對象,此時卻是一臉平靜。一如旁邊或冷靜旁觀或凝神沉思的打刀與太刀。
“好了,我沒事,冷靜點!”悠真抬起手向下壓了壓,總算讓孩子們都平靜了下來。
“我再次重申,我的腿沒有知覺,所以不會痛……你們都是刀劍又不是沒見過血,我的血也是紅的,別這么大驚小怪!
還有,誰讓你們停止攻擊的,我不是說了,我不叫停就繼續圍攻的嗎?真遇到敵人了會因為受傷而放過你嗎!都這樣……血汗都白流了!”
長曾彌看著少年有些氣悶到的樣子,忍不住再次心生佩服。這樣一個身體孱弱的殘疾少年能有如此恒心毅力與勇氣,真是不容易,意外地合胃口呢!
江雪左文字搖搖頭“缺少痛覺也是一個問題,如果戰斗太激烈,沒注意到的話……”
“一個人的情況太極端了,不如……”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