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燭臺切光忠背負著太鼓鐘貞宗一路奔逃,身后魔化的檢非違使卻越來越近。
“小光,別、別管我了……咳咳……這么難看的我,還是丟掉吧。”
“丟掉同伴這種不帥氣的事,我可不會做呢!”
“等等,前面……有人來了……那個是……大俱利伽羅!”
于是,原本以為自己在劫難逃的燭臺切光忠與太鼓鐘貞宗就這樣被鶴丸國永幾人救了下來。檢非違使也被消滅掉了。
戰斗全部結束時,天色已晚,鶴丸、物吉等人干脆就攜著救下的那兩人回到了之前搜尋資源所路過的一座廢屋里落腳。
燭臺切光忠看著正在為自己裹傷的大俱利伽羅,以及一旁照料小貞的物吉,幾次想開口卻又都不知該說點什么。
畢竟雖然是熟悉的刀,卻也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自己本丸的小俱利與鶴先生已經……唉!
燭臺切心底嘆了口氣,鼓起勇氣剛想和對方道謝,忽然發現這幾個救了自己的人有些不太對勁。
這樣的亂世,燭臺切光忠自認是一個非常重視儀表的人,即使暗墮也無法改變“外表是應該隨時保持好,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人在看呢”這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可是……鶴丸與物吉也就算了,大俱利伽羅可不是一個非常在意外表的人,以自己的了解后藤與宗三也不是,可是,這幾人的精神氣與衣著未免太好了,他們的實力并沒有比全盛時的自己與小貞高到哪去,但他們的狀態……好的幾乎和災變前一樣,這就值得思考了。
“你們……怎么還生火?付喪神需要這么麻煩嗎?”太鼓鐘貞宗不愧是個自來熟的熊孩子,才稍稍好了一點,就開始和物吉攀談了起來。
“這個,怎么說呢,習慣了吧,有主人在的時候就會點火呢……”物吉似乎被問住了,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卻還是坐在了太鼓鐘的身旁。“而且夜晚的時候有火光,你不覺得很溫暖嗎?”
溫暖……這個詞,好像已經遠離自己很久了……這樣的亂世里,這個家伙,怎么還能露出這樣純粹的笑容?這樣的笑容,自己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有多久了呢?……記不清了。
“鶴丸殿下,那兩個人你打算怎么辦?”屋外,宗三左文字出言詢問。
“你怎么來問我?離開本丸的時候,小東西不是讓你負責我們行動嗎?你決定就好啦!”鶴丸撓撓頭,戲謔地看著面帶愁容的宗三。
“殿下,我是很認真征求您的意見,不提您與里面那兩位天然的關系,只說與主人……您的地位也不是我等后來者所能撼動的……”宗三微微低頭,表現得恭敬有禮。
“切!”鶴丸翻了個白眼,“別說這么好聽,在主人眼中我們沒有什么不同,不過是各憑本事罷了……你這種風格也挺惹人憐愛的不是嗎?”
白鶴伸出手指,有些輕挑的捏起宗三的下巴,語氣調侃。
打開鶴丸的手“你的視線,我不喜歡……”宗三左文字神色冰冷,異色瞳中流光閃動“主人身前,大家心照不宣就好,我左文字也不是好相與的!”
“哈哈,抱歉抱歉,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至于里面那兩個人,我們可以這樣……”
這一夜,雖有篝火取暖,燭臺切卻睡得并不安穩,一邊擔心太鼓鐘貞宗的傷勢,一邊小心提防物吉他們,還得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天亮時,太刀的臉色反而更差了些。
廢屋內此時只有物吉貞宗在,少年昨晚一直在照顧太鼓鐘,此時還在沉睡。
燭臺切小心地移到小貞身旁,輕輕推了推他。
“唔……”少年只發了一聲,就被燭臺切輕輕捂住了嘴。
清醒過來的太鼓鐘貞宗與同伴對視一眼,又一同看向了還在酣睡的物吉貞宗。
還能走嗎?燭臺切光忠擔憂地看著小貞。
少年坦然笑著搖搖頭,朝一邊的肋差努努嘴,走不動了呢,如果不對物吉下手的話。
青年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