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香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怎么能做相府的當家主母?怎么配得上他?!
齊藍狠狠捏緊拳頭,覺得自己是多么的偉大,為了將相爺從錯誤的深淵里拉出來,不惜以身犯險,摔傷自己。
多么的感人啊。
若是將來,他知曉了,定會心疼,感動不已。
齊藍越想越振奮,就連身上的傷都仿佛一下子全好了。
她細心地用雨水將面容清理干凈,又理了理凌亂的濕發,抬頭,一雙美目盈盈地望著陸淵。
“相爺。”
明嫵用力掐著男人橫在她腰間的手,想讓他松開。
可那手臂硬邦邦的,肌肉緊繃得像鐵箍,不但沒有傷對方分毫,反倒硌得她指尖生疼。
明嫵氣不過,又狠狠一腳踩在男人腳尖。
男人全身一僵,明嫵趁機逃離他的懷抱。
“你的齊姑娘喚你呢。”
什么他的齊姑娘,這女人說的什么話?
陸淵不悅地皺起眉頭,有心想解釋,卻見明嫵站得遠遠的。就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獸。
想到,曾經她幾次三番說到齊藍。知曉她對齊藍的芥蒂。
雖然他已讓徐明去處理了坊間的那些傳聞,也跟母親表明了,認齊藍為義妹。
但顯然,明嫵還是很不安。
算了,他就當著她的面,表明自己的立場,希望她以后不要再誤會了。
陸淵轉頭看向坐在淤泥里的齊藍。
“何事?”
聲音冷淡,與方才對明嫵的柔情似水,截然不同。
齊藍被藍鶯的攙扶著,艱難站起來,小腿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彎曲著。
鉆心的痛讓她無法保持冷靜。
特別是在看到明嫵坐在椅子上,一面津津有味地吃著糕點,一面看戲。而陸淵卻站在旁邊,將她夠不著的一盤桂花糕,遞到她面前。
齊藍只覺得一股腥甜涌上喉頭,眼前陣陣發黑,全憑一口不甘的惡氣才強撐著沒有暈厥過去。
她都這樣了,這女人竟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這般惡毒的女人,相爺還……
齊藍恨得咬牙切齒,抓住藍鶯手臂的手指用力,藍鶯痛得面容扭曲,卻一動不敢動。
齊藍強壓下心來的恨,努力調整好面部表情。
然后微仰著臉,低下眼眸,柔柔弱弱地道。
“不關夫人的事……是我不小心……相爺莫要因為我跟夫人生了嫌隙。”
像是怕陸淵不信,她急急地想往前走。
卻因為虛弱無力,又跌回去。若不是藍鶯及時扶住她,怕是要摔第二次了。
那我見猶憐的模樣,連一旁的徐明都心生不忍。齊姑娘真是深明大義,自己傷得這樣重,還一心為夫人開脫。
明嫵撇撇嘴。
還真是拼命啊,為了陷害她,連命都不要了。
這演技雖拙劣,但架不住男人都眼瞎啊,掉幾滴眼淚,就什么都信了。
真是沒意思。
算了,不看了。
明嫵無趣地拍了拍手上的殘渣,起身準備離開,聽得陸淵冷冽的聲音響起。
“既知是不當心,以后就好生待在院里,無事,不必出來了。”
-----------------------
作者有話說:今天去醫院看牙了,這章實在寫不完,就明天再補吧。
第39章
陸淵這話一出, 滿園雨聲都仿佛靜止了。
禁足?!
他竟為了那個商戶女,要禁她的足?!
齊藍再顧不得維持那楚楚可憐的風姿,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人耳膜。
“相爺。”
“您……您要禁我的足?就為了這點小事?是藍兒做錯了什么嗎?”
她掙扎著想上前, 腿上的劇痛卻讓她連帶著藍鶯,一道狼狽地跌在淤泥里。她剛拭擦干凈的面容,再一次濺上了泥水。
她卻已無心整理,只一眨不眨地看著陸淵。
期望那個男人能心生憐惜。
只是她忘記了,陸淵本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他甚至連眉頭都未曾動一下。
側過身, 目光掠過桌上那碟被明嫵吃了大半的桂花糕,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光,隨即又恢復成一貫的清冷。
他對著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徐明, 淡聲吩咐。
“送齊姑娘回闌院。沒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
相爺這是真的要禁齊姑娘的足啊。
徐明一個激靈, 立刻躬身領命:“是,相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