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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黑眸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本相警告過你,離陸滄遠點。怎么?將本相的話,當作耳旁風了?”
“我沒有!”
他怎么可以這樣詆毀她?
忽然,一只大手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明嫵猝不及防,整個人重重地跌進他堅實冷硬的懷里。
鼻尖被撞得一痛。
“唔……”
未待她痛呼出聲,下頜已被他狠狠攫住,強迫她抬起臉,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沒有?那你為何會與他,在深夜雨中共處一亭?”
“躲雨,恰巧碰到。”
陸淵眸色微瞇,大拇指重重按壓在明嫵嬌嫩的櫻唇上,近乎粗暴地碾磨著。表露著他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夫人最好實話實說。”
他什么意思?
難道非要她說出:是與他三弟出來幽會。
這種荒謬的罪名他才滿意?
是了,他的齊藍姑娘已進了府。
他自然是想法設法,給她扣帽子潑臟水。這樣不但能不費吹灰之力休了她。于他的名聲還沒有絲毫損失。
多好的一箭雙雕啊。
明嫵越想越氣,扭頭狠狠一口咬在他作惡的大拇指上。
尖利的貝齒瞬間刺破皮肉。
濃重的鐵銹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明嫵一怔,回過神來,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
嚇得呆住了。
陸淵面上依舊無波無瀾,仿佛被咬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一塊無關緊要的破布。
只是,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深處,卻隱隱跳躍著一簇……
近乎興奮的幽芒。
興奮?
明嫵渾身一個激靈,慌忙松開口,下意識就想逃。
她還沒有付諸行動,那箍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攏。
她動彈不得。
陸淵抬起手,將那只被她咬得血肉模糊的拇指,放到她嘴邊。
“再咬。”
明嫵:“??”他是不是氣得瘋了?
見她久久沒有動作,陸淵又換了一根手指。帶著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審視的等待的姿態(tài)。
詭異得讓明嫵頭皮發(fā)麻。
她驚恐地往后挪。
陸淵沒有阻止,只是一點一點隨著她的后撤。逼近,直到將她牢牢鎖在他與車壁之間。
再無退路。
陸淵的目光落在她被鮮血染得愈發(fā)妖冶的唇瓣上,瞳孔深處仿佛有什么東西被點燃了。
他再次用染血的拇指,極其認真,甚至堪稱專注地,將血涂抹滿她的嘴唇。
那神情,就像是在朝堂上處理軍國大事。
明嫵感覺毛骨悚然,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
一只大手穩(wěn)穩(wěn)扣住她的后頸。
“躲什么?”
緊接著,他滾燙的唇強勢地壓了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吻她。
唇瓣相觸的瞬間,明嫵腦中一片空白,仿佛有驚雷在靈魂深處炸開。
覺察到她走神,陸淵重重地咬住她的下唇,像是懲罰,又像是某種壓抑已久的宣泄。
明嫵吃痛低呼。
他靈巧的舌尖趁機強行撬開她的齒關。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蠻橫地掃蕩著她口腔的每一寸領地。
逼得她連一絲喘息的空間都沒有。
“唔……”
她像一尾被拋上岸瀕死的魚,徒勞地發(fā)出破碎的嚶嚀。雙手無力地抵在他胸前,想要逃離,這令她窒息的掠奪。
手腕卻被一只大手輕而易舉地擒住,反剪著死死扣壓在頭頂上方。
另一只手臂則如鐵鉗般圈住她的細腰,迫使她整個上身毫無間隙地緊貼著他。
明嫵渾身顫抖,唇齒間全是他冷冽的烏木氣息,混著血腥味,強勢地侵占她所有的感官。
他吻得太兇,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一并吞噬。
缺氧的眩暈感襲來。明嫵只覺眼前陣陣發(fā)黑,全身綿軟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只能無力地向下滑去……
陸淵長臂一撈,將她提起,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大手按住她的后腰,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吻得更瘋狂了。
兩人的胸膛緊緊相貼,隔著濕透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有力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