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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就有些困惑,但是的確沒有在嗨玩俱樂部發生過什么不好的事沒放在心上。
而當我打開手機搜索嗨玩創始人相關信息的時候又看到了顧鑰的名字。
又是他。
我忍不住皺起眉毛,陷入困擾中,前段時間開展反校園暴力事件中,季彌提到過顧家占據有蘭高股份。
我的內心疑慮更重。
我又問了一些于呈一些情況,直到他再說不出有效信息。
我就開始梳理這些信息。
按照時間順序,顧鑰先通過于呈拿到監控視頻。
然后是被校園暴力的于呈跟我相遇,安排他接近我。
當時于呈也接到了顧鑰的任務,最好自然地把毒藥給姜月,但是不可以主動開口。
所以他給了我跌打扭傷藥。
這簡直就是沿著人的常性思考做出的推斷。
當時,因為顧酩的事壓在心頭,于呈給藥那一天的想法就是問他有毒藥沒,給顧酩下慢性毒藥。
不過又因為我過于謹慎,所以反倒是沒問出口。
如果我魯莽地問了,就算于呈給我了,想必那種情況下我也不會懷疑他。
然后就是加入嗨玩的事了。
抱著一種雖然懷疑老板目的不純,但又不虧的念頭加入,就是看看會發生什么,什么都沒有不對。
或許俱樂部也有顧鑰的眼線?并不確定。
接著就是被綁架的事,那幾個人拿著手槍和小刀恐嚇我。
槍唯一能跟嗨玩產生聯系的就是這個物品。
那一晚開槍殺了三個人。
那歹徒如果只是想施暴的話,三個成年男性哪怕不用刀具也足夠輕松遏制我的行動。
為什么要帶槍?想殺了我嗎?
可是當時成珺風的行為只是想要折磨凌辱我,并不打算要我死。
我甚至通過那把槍成功扭轉了局面。
不過當時成珺風也提到一個點,他背后的靠山
靠山是誰?
顧鑰嗎?我想到成珺風爺爺去世,顧鑰也去參與了葬禮。
成珺風靠山是顧鑰?
僅僅是顧家顧鑰的公司勢力已經這么恐怖了嗎?讓作為司柏昱家下一任最有潛力的繼承人都要避諱三分。
不對,我想到了更早的時候司柏昱曾經跟我談判,提出對付顧酩。他不太把顧酩放眼里而后來蘇逡又表現出對顧酩的忌憚。
很奇怪。難道是因為司柏昱高看了司家權勢,后來成珺風的事兒又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不過,以上只能是猜測。
只能說成珺風綁架我一事,顧鑰很有可能參與了。
這只能通過時間,或者以后查證了。
再后來就是于呈參與了反校園暴力活動,通過我的盤問,于呈說紀夢蘭確實沒有給他說我的私下計劃。
我嘆了一口氣,猜錯了一個點。
很快又產生一種毛骨悚然之感,顧鑰的眼睛是比照相機還恐怖嗎?
他能透過一個人的狀態就判斷我們的計劃嗎?
那絕不可能,我揉了揉眉頭,信息不足,只能靠推斷,或者以后有辦法再探。
當我回到家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恍恍惚惚,那些信息太碎,我不得不根據我的情況把它們整理起來。
不過,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因為我們不斷核對信息,或是處境都很艱難,談話結束后于呈要堅定的和我一個陣營。
姜月,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說他要偷偷叛變顧鑰,聽罷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不過沒有拒絕,只是告訴他今天我們之間的談話就當作什么都不知道,在顧鑰面前保持正常就行了。
難道顧鑰能全能到像個蛔蟲鉆到我們的肚子里竊聽我們談話?
現在只要一想到顧鑰,我就開始腦殼發疼。
不同于顧酩的事恣意妄為,顧鑰實在太會隱藏了。
如果這一次不是我主動出擊,去于呈那里套話,獲得情報。
像這樣被暗中注視,被人算計被蒙在鼓里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再說,如果成珺風綁架那個事顧鑰真的參與了,那個槍真的只是恐嚇嗎?不怕擦槍走火我就死了。
不過想來自己也是個平民,在人家看來死就死了。
顧鑰花費這一番功夫圍著我打轉,我想目的只有一個,關于顧酩。
可是我對他們的關系只能猜測,顧鑰一開始是希望我用毒藥殺掉顧酩,所以派出于呈。
為什么是希望我去殺掉顧酩呢?
可是事情走向沒有想他想的那樣推動,反倒是我現在進了顧鑰的公司,現在很有可能換了個環境繼續被觀察。
那我能做什么?我沒有任何背景權勢,只能暗中多留意,帶幾個心眼,遇到風險后及時避開。
再能做的就是,看觀察我的人動機是什么,要干什么。
靜觀其變。
我躺在床上,不由得想顧酩。
在一切不幸開始前,對于我的日常生活不一樣的只有兩次鮮花。
我沒有在意。
對當時還不認識顧酩當成陌生人觀察我的公交路線,我心中有一絲困惑,照舊沒放在心上。
現在的我,無比在意每一個讓我感到不安或是感到不對勁的細節。
必須要這樣,近乎形成了條件反射。
就是為了避免顧酩那種情況再度發生。
我翻了個身,心情逐漸有些煩躁。
顧酩真是一切萬惡之源,他為什么不再遇到我之前死了算了。
因為跟他的接觸,顧鑰這么一明晃晃的不定因素我知道后得不得不隨時惦記,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