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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姐姐,我是不會放過任何傷害過我的人的。
司柏青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收斂了起來,那一刻,她好像不是一個初三的孩子,她的臉上是成年人的冷酷。
但是我看著司柏青忍不住笑出聲來,我站了起來主動走向司柏青。
用著同樣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神看著她,可是司柏青淡淡地看著我好像見怪不怪,明明我是第一次對她露出這樣的表情。
司柏青,我們是同類。
司柏青和姜月是同類。
司柏青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但是她又瞇起眼睛可愛地笑了一下。
姜月,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你說的對。
司柏青向我伸出手,我看著她的手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我們彼此笑了一下,這一刻,我內心真正地認可了司柏青。
我低著眸子靜靜的想事情,雖然我是個復雜的人,我身邊有或是像我一樣或者單純如季彌或者孫邑的人。
可是只有徹底的真實才能打動我。
所以司柏青第一次給我談心,我第一反應覺得就是太順理成章了,我只是對她改觀。
然而像今天晚上,司柏青徹底暴露自己真實的自己,她的報復心,我感受到了司柏青風格的誠懇。
所以我認可她了。
有的時候,人與人之間不僅僅是話語,一個眼神,一個舉動
,有些東西就意義不同。
說不定以后我和司柏青會成為很好的伙伴,不僅僅是朋友。
我想著司柏青對電腦的反應是因為小時候的經歷原因嗎,司柏青私下應該沒少學電腦技術,
她想干什么?
我突然想起來。
地下停庫一般有攝像頭,但是拐走司柏青的人那個人沒有被查出來。
雖然司柏青講述的時候沒有說到這一點這說明,當時要么是監控死角,要么監控出了問題。
雖然只是我的猜測,我看了一眼司柏青,她在走神發現我看她以后對我甜甜地笑了一下。
我和司柏青的問題不論性質是什么都是與監控有關。
還有那一天季彌給我提到的失蹤案我等到了后續,女生和黑衣服男人是親人。
是有人故意黑了監控,在制造恐慌
監控,監控,為什么都是跟監控有關。
我掐著自己的眉毛讓自己內心的焦躁平息,監控需要網絡。
我看了一眼我合上的電腦,我突然走過去。
把電腦打開,又收到了一封郵件。
姜月,跟司柏青聊的開心嗎?
來源:未知。
恐怖在那一刻攥住了我的心臟,我清晰地認識到一個事實。
我確實是被監控了,不僅僅是之前,還有現在。
不過很快我冷靜下來了,我靜靜地摸著電腦笑了一下。
是電腦本身暴露了我的位置。
既然對方喜歡這樣玩,就讓他看著吧。
我早晚會把他揪出來,只要我的電腦技術比他強就行了。
我喊司柏青,對她笑得溫柔。
司柏青,我們來合作吧?
我把電腦屏幕整個翻轉對準司柏青,司柏青看著電腦那一瞬間表情變得嚴肅冷酷。
我需要你的技術,
當然我也會變強,我們一起合作,你幫我找到這個神秘發件人,我幫你查當年地下停車場的真相怎么樣?
我靜靜地看著司柏青,但是司柏青沒有說話。
我一點也不著急,因為司柏青她不會拒絕的。
司柏青像個貓咪一樣慢悠悠的走到我的旁邊,她一把抱住我對著我吐了下舌頭。
她笑起來像是一個得意的小貓,眼睛里盡是調侃和逗樂姜月姐姐,你猜我拒絕還是接受呢?
我不理她,只是對她笑。
好了好了,
不賣關子了,我肯定不會拒絕姜月姐姐的。
司柏青的小腦袋在我胸部蹭了蹭,看上去我變成了小貓的溫暖小窩。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司柏青真是個大膽的人。
她敢以家族秘聞來博取我的初步信任,又一點點展開真實的她。
她在拼命拉攏我,哪怕我不給她提出合作要求。
恐怕她第一次見面就有了這個想法吧?
步步為謀,卻也湊巧。
人生還真是由巧合湊成。
不過司柏青真幸運,因為遇到的人是我,有的時候我只關注渴望知道真相,合作第一點就是互相信任,我是不會叛變司柏青的。
司柏青從某種程度上是另一個我
,我們很像,不過因為經歷導致她比我更會隱藏。
我又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笑了一下。
以后不得不根司柏昱有更多接觸了,如果司柏青知道我是個渣女會不會后悔把他的哥推給我。
想到這里我就推了推司柏青,司柏青,你之前說的對,我們是同類,我也很博愛,你會不會后悔把你哥推給我雖然目前我們沒什么關系,但是
司柏青突然抬起頭,很驚訝地看著我。
姜月,你在說什么?
她慢慢站直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無所謂的說道。
我自己就是個海王,我有什么資格要求別人呢
,我哥就算被你玩弄那也是他自己的問題,再說了
她突然對我笑了一下,如果是他自愿的話我更是阻止不了。
我戳了戳司柏青的話臉蛋,有點好奇,忍不住把我的猜測告訴了她。
司柏青,你是不是對你哥有怨氣啊,這么無所謂我對他的態度?
對啊。司柏青點了點自己頭。
姜月,你是我應該就應該明白我的心情了。
我聽著她的話慢慢思考著,司柏青承認過她哥不可能害她,但是司柏青的噩夢三年,無法抹去的悲痛不僅僅是幕后黑人帶來的,家族愿不愿意找,能不能找到,明明跟司柏青一起玩卻眼睜睜地把她搞丟了的司柏昱都是司柏青痛苦來源制造者。
哪怕司柏昱沒有惡意哪怕司柏昱可能努力找過司柏青了。
我閉上眼睛慢慢回想如果我是司柏青,我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拐走,我哥找不到我,我的內心不僅僅會是鋪天蓋地的害怕和痛苦,我會聽著他的聲音,會恨之入骨。
為什么一起玩卻是我被弄走,為什么你竟然找不到我?
當痛苦足夠大的時候
,就會無差別地覆蓋所有親近的人。
就像我初三那次去醫院體檢。
人的痛苦不會因為客觀原因消失,感情有時候不講理智。
有些人沒有做錯什么,可是當我痛苦存在的時候他們就是錯了。
我靠著司柏青的肩膀上突然感覺有點疲憊了,司柏青也是這樣想的吧?
我們還真是各種意義上的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