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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顏文字讓我無語,但是我最終半信半疑地給他達成了協議。
他又發了很多圖片以及一些文字并做出了解釋,正面證據比一切嘴炮都管用。
他說雖然不怎么上網,但是保證上網的話會盡量給我回復信息,而我也在思考一個問題70萬人民幣,對于我而是一個巨款,但是可以徹底買斷顧酩的性命,雖然不知道可信度怎么樣,但是或許我可以試一下。
后來就是一些事情,這件事被擱置了,到后來放下了對顧酩的仇恨。
也就是剛剛才再上了那個網站,只能看到他給我留的后一條回復。
你是不是要殺顧酩?
我又看著幾分鐘前的信息你為什么不殺顧酩了?
我看著那短短幾個字突然有點手發涼,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我被監視了。
從你是不是要殺顧酩?到你為什么不殺顧酩了?中間間隔了兩星期之久,他在追問我,因為暗網上我后續沒再給他聯系。
我認真地思索著,從一開始的被關小黑屋到現在為止,其實最大的漏洞就是那一次被顧酩下藥學校的監控。
我已經告訴司柏昱幫我把監控刪了但是,他如果誠心想玩弄我他必然拿監控要挾我。
可是我跟顧酩的關系這個陌生的網友又如何得知,那段監控又流露到了誰的手里。
我感覺我在出冷汗,我安慰自己。
我只是個平民比起顧酩那種像瘋狗一樣做事完全隨心所欲的奇葩,與其說是針對我倒不如說是有著黑道背景的顧酩才是重點被盯梢的對象。
那一次我殺了三個人,就是回家路上眼一黑意識就沒有了。
殺人的房間燈光很清晰,最后顧酩是在我睡著后才送我回家的,那個地方對于我是未知的。
我后續也沒有因為殺那三個人遇上什么麻煩
我打開那個我進去過的暗網,那個人的回復日期我仔細看著,半夜11點半,我又看了看現在的時間,11點43分。
這個人多是在晚上給我發送信息的。
而他確認我殺的人是顧酩竟然是我們私聊后的第二天。
我皺起眉頭將電腦合上,那個自稱見習殺手的人他太神秘了,他給我帶來壓迫感,他雖然沒說出來我是誰,但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直接判斷出來我要殺顧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問題關鍵應該就在那段監控。
我第二天就必須找司柏昱好好問這件事,我拍了拍自己的臉蛋。
自從跟顧酩那種變態打交道之后,我的生活似乎一去不復返了。
我又想著陌生網友給我發地那個信息。
你怎么不殺顧酩了?
什么叫做不殺了,好像我被人一舉一動包括我的內心也被監控著一樣。
太奇怪了,明明是暖和的被窩里,我出著冷汗,倘若說有人通知我說要來殺我,我會害怕但是會努力練槍,在對方殺我的時候跟他搏命。
可是像這種信息完全未知,不知對方是敵是友立場如何的情況才會更讓人感到不安。
好像一直在被人偷窺被人關注動態,被觀察。
好像無形之中一雙眼睛在看著我,是因為我和顧酩的糾纏嗎?
我猛然想起來我打顧酩13槍那天晚上,顧酩作為個黑幫頭頭被一個女人打了13槍,那天晚上很多人那些人會被滅口嗎?
而且從外人眼里應該是我恨透了顧酩,所以才會打了他13槍,但是顧酩又愿意被我打這關系就很值得玩昧了。
如果說這件事是完全隱蔽倒還好,但是如果走露風聲。
或許因為那13槍,可能因此我已經被推上了浪口風尖。
或者更早,監控那時候
那么單甚的舉動也可以理解了,為什么要教我開槍,為什么要教我防身。
顧酩不會告訴我真實的情況,因為那太恐怖了。
想要去針對一個平民女孩,藏在暗處的勢力可以輕而易舉的抹殺我。
只不過,危險源自于顧酩,屏障也是顧酩。
顧酩不僅僅是當我與別人發生爭執時可以不畏強權的擋箭牌,他也是一把利刃,將我挑入了一些人的視野。
顧酩的敵人嗎?
藏在暗處的眼睛,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