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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很快被回復,表示同意,他便朝赫蒂娜點頭,于是一旁的侍員上前為他拉開椅子。
桌子是正四方形,霍水兒和赫蒂娜是正對著的座位,于是他的座位便安排到唯空的兩側。
在他坐下后,霍水兒卻條件反射似的不自在的往另一側微微偏去些。
赫蒂娜見兩人不說話的模樣,自察覺到氛圍有些微妙。
但她向來爽朗,一方是自己的密友,一方是父親最為欣賞的學生,多次參加家宴,兩人也較為相熟,確實是位很有魅力又穩重的紳士,而在她知道是他接替父親為水兒診療后,她也最為放心,所以不希望兩人有不愉快。
于是直接看向兩人,問,你們是發生什么了不愉快的事了嗎?
霍水兒明了剛才的舉動確實反常,很是沒禮貌。
在沉默的氣氛中,等不到奚青竹的解圍,她咬咬牙先開口,撒嬌般的嗔訴。
我都說了我身體已經恢復好了,他卻依舊每周每周都給我戳管子、抽血,好疼呢...
語氣奶奶,但心里卻想,其實一點也不疼...
可面上依舊可憐巴巴,說著邊把手臂伸向赫蒂娜,給她看臂上的針孔,兩三個顏色深淺不一的微小的針孔,在雪白的肌膚上確實一眼就能望見。
其實,如果放在平常人身這根本不算什么,別人聽了只會道聲矯情,可撒嬌抱怨的是如此水晶剔透的人兒啊,誰能忍心看到她身上留下傷口呢。
赫蒂娜傾身過去愛憐撫摸著她的臂彎,可只能盡可能的安撫安慰,畢竟她清楚這是為她身體著想必須的過程。
奚青竹在霍水兒下意識做出那動作后,桌子下的手不由緊握,盡管努力控制面色,卻依舊有些微沉,幸好桌上兩名少女關注彼此多些,沒有注意到他的不自然,當然這得益于他平日多是波瀾不驚的模樣導致。
后來,當他目睹女孩是如何撒謊解圍的,卻又忍俊不禁起來。
他的技術他自己再清楚不過了,雖然會心疼她,可冷靜下來,為了讓她能多減少些痛苦,他每每動作都特別干凈利落,生怕她疼到一點。
當蔚藍的海與粉色的天交融,是日落時分。
純白剔透的地面自然倒影著這一幕,簡直美不勝收,旅客驚呼于它的夢幻,紛紛攝影記錄著。
而那演奏著的弦樂隊開始彈奏更為舒緩浪漫的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