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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放白,張婉婷才在陽光的灼燙下悠然醒轉。但是腦子和身子依舊空空蕩蕩,這番醒來卻是作為人,被太陽烤了萬年遺留下來的下意識使然。
半晌之后,張婉婷才終于想起來,這是清歡的洞府,昨夜。。。昨夜終于夙愿得償,與那清歡仙長共赴巫山了,不過,還夾了一個世薇而已。
想起昨晚在這道教清修之地,行那一王二后的荒唐情形,張婉婷身子又涌入了欲念的力量,那般滋味還真是平生所未嘗,清歡這般的男人也是世間所罕有。
更別說,自個昨晚三洞齊開,被那清歡肆意玩弄,又被世薇磨剪子,舔盤子,毫不羞恥。
不過,卻是舒服上了天了。而那清歡也是整個人都鉆進了身子里,心里,靈魂里了。
張婉婷回味一番,身子又熱又濕,騷洞還沒全合上,又想大棒了。
心想,對了,那清歡和世薇呢?張婉婷目光迷離地在洞府中轉了一圈,卻是沒有見著這兩人,心想這修道之人身子骨可真好,就慘了自己。
男女身子有別,但做了那事后,兩者之間的關系卻是會發生劇變,男人覺著女人和自個做了便是自己的附庸,不容他人染指;女人覺著和男人做了那事,男人便是愛著自個的,可以撒嬌、耍賴,全心全意便是為了男人好。當然也有例外的,那曼迪·湯普森就和雌獸一般,只有獸欲而已。
張婉婷此刻便是動了心思,等清歡回返,就要說動清歡下山,她家中頗有些勢力,若是清歡真如昨夜里說的那般要自立門戶,那么下山便是上選。
不過等到張婉婷肚子也空了,清歡也不回返,倒是曼迪湯普森找了來,身邊還跟著那漆黑如碳的昆侖奴,兩人之間扭扭捏捏的,膈應死個人。
等曼迪驅了黑人離開,兩女坐在清歡洞府的石桌旁聊起閑話。
“張小姐,昨夜可快活?”曼迪來華夏日久,說話也帶了點漢話的韻味。
張婉婷一羞,卻又想,清歡這般的男人你這個洋鬼子可沒機會睡,心下略得意,嗆道,“哎呀,哪敵得上湯普森小姐夜夜吃肉腸,天天都有人來推磨”。
曼迪是外國洋人,不懂華人肚子里的彎彎繞繞,卻是癡笑的問,“清歡道長,厲不厲害,他操的你舒服嘛?”
張婉婷一愣,臉色一黑,心想這洋人真是個屬畜生的,怎么問人家的閨房私隱,真不知禮,不過這時看那曼迪臉上的渴望表情,卻也顯擺出來,說,“我可是白活了20年了。。。”
卻是將昨夜的盤腸大戰娓娓道來。
這一說又是小半日,直到肚子里擂鼓了才作罷。說來也是好笑,這兩個雙十年華的千金小姐,在這泥洞子里聊那茍且的事本就是讓人恥笑,還不自知,聊到后面,更是臉紅耳赤,兩腿夾緊,卻是動了情了。倆個人起身走出洞府去找吃食的時候,曼迪還恬不知恥的說,“婉婷妹妹,你也讓你的清歡夫君也操操我啊!”張婉婷卻是白了她一眼,扭腰擺胯,聘聘婷婷地走了前頭,卻是婦人行走的姿態。
再說清歡,世薇二人將那張婉婷玩弄了一番,等清歡放出陽慫,時間已是凌晨。
趁著星夜,清歡二人便出了洞府,世薇去了坤道院的通鋪,清歡卻是兔走鳥高繞了靈山一圈去了后山禁地的洞天福地,到了一看,臉上露出笑意,門口卻是還是坐著那喚作清麗的坤道。
清麗昨日剛見過清歡冊封真人的氣派,心下對清歡更是推崇,忙起身問候,眼里都是愛慕之意。清歡見了也是心下一松,他此來卻是想到洞天福地里煉制幾件法器。
煉制法器耗費靈氣巨大,卻是有損洞天福地根本,平時都是靠道門中得道真人日日溫養,少則數年,多則十數、數十年才能溫養出一件法器,殊為難得。不過清歡去意已生,也不管這許多。
望天觀門規森嚴,向來沒人敢做這般離經叛道之事,所以平日這洞天福地的看守幾近于無,況且這看守的坤道還是個褲腰帶不緊的,碰上了清歡,可是糟了大糕。
清歡在師妹耳旁說了幾句體己話,那坤道見真人對自己一見鐘情,竟趁著黎明前火氣最旺的時候來與自己相會,卻也是欣喜。當即兩人進了那洞天,三兩下除了身上的羈絆,弄將起來。這清麗看來破身日短,與她茍合的也是一般的物件,逼淺且緊,只一炷香便泄身暈了過去。清歡又喂她吃下安神散,穿上衣衫,將她送到外間的蒲團上擺成閉目打坐的樣子,趕緊祭出三昧真火開始煉器。
一日光景便這般虛度而過,等清歡回到洞府門口,臉色頹敗,發絲都枯槁不少,臉上卻是藏著笑意。此番耗費巨大,卻終于煉出三件法器,一枚古玉發簪,一條長命鎖,一把青銅小匕。
發簪可凝神靜氣,提升自身氣勢,將來行走江湖,多有裨益。
青銅小匕算是武器,清歡見過火器之利,若是與那俗世人起了矛盾切不可以硬碰硬,倒是用這匕首行那暗殺的勾當才算是明智。
最后那長命鎖,清歡倒是給那自身血脈準備的,雖然清歡對自個能有血脈延續有些意外,但生都生了,便要拿出些當爹的氣度來,這長命鎖貴為法器,與那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嬰兒倒是相得益彰。
又過了兩日,清歡從山里抓了些山精小妖,硝制皮襖皮草,又挖了些野山參、黃精、何首烏,待一切準備妥當,與那宣空、清螭、世薇作別,帶著張婉婷、曼迪兩女下山去了,對門中的說法便是去那上海傳道,其實幾人心中都是明白,清歡此去,便是永別。
清歡下山,帶了一些行李,張婉婷、曼迪皆是女流,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便雇了一輛車,往東而去。路過一片莊園,有欣欣向榮之像。
清歡心下一動,這不是牛連生、陸小蓮一家么?
既然天道已死,炎黃之地與那天庭都失了聯系,清歡此刻早就將飛仙執念放下,所以對這上界的籌謀也不當回事兒了,再有這牛家都沒出圣人誕生的異景,想來天尊未至。不過,為了心中那點貪念,清歡還是去看了一看。
幾人走進一幢三進的院子,白墻烏瓦,打掃得十分整潔,另有幾個幫傭在洗刷被單、晾曬衣物。見到穿著道袍的清歡,已是不凡,身邊還跟著一身貴氣的張婉婷和洋大人曼迪,心生自卑,俱是跪下磕頭行禮。
清歡怡然自得,這望天觀本是這些人的地主,威嚴日久,加上望天觀是修真門派,手段雷霆,這些佃戶對這山上的道士是又敬又怕。
過了片刻,兩個婦人聯袂而來,后面還跟著個戴著瓜皮帽的胖小子。卻是牛李氏、牛陸氏和牛壯狗。
兩女和清歡等人見了禮,便迎著幾人入了正堂敘話。壯狗沒見著有大奈奈的清螭嬢嬢,一陣失望,轉身便跑了沒影,當是尋佃戶家的孩子去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