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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女往那房中一看,卻是煙波流轉,氤氳生煙。只見青歡、二夫人在茶幾上面對面端坐,清歡手里捧著一枚鮮紅似血的寶石放在二夫人面前,二夫人眼神迷醉,只盯著那寶石,目不轉睛。
剛進來的五女卻也沒了禮數,也不打招呼,10只美目俱都盯著這美麗、醉人、神奇的紅寶石。
女人本是屬烏鴉的,見到亮閃閃的漂亮物事,卻是心神搖曳,心生愛慕。
耳朵里只聽見清歡溫柔說道,“二夫人,此次貧道下山偶有所獲,不但與貴夫相交莫逆,更是斬獲一只活了千年的四不像。得了其內丹、麝盤,趁此時機,正好贈予二夫人。”
四不像倒并非指的某種活物,而是只那世間的異種,這等生物多為異族雜交所生。清歡此次斬殺的便是那九色鹿與麝鹿雜交而生,帶有神性,又有妖氣,長得似四而非,頗為神奇。索性此類異獸毫無靈智,也不怕報應,斬了便斬了。
清歡從那四不像身上取了如寶石般的內丹,及肚臍眼中的麝香。
說是內丹,不過是這四不像的心頭本命之血。此獠存活久了,心血已然化石。若是有人戴著此物,不但遍體生香,更有清心祛燥、益壽延年的功效。清乾隆年間,從塞外入宮有個“香妃”,她便是機緣巧合偶然得了此物,戴在身上,所以才會通體生香,多受乾隆恩寵。皇后見此,對這寶石眼熱非常,謀算一場,設下毒計,絞殺香妃。可惜,造化弄人,香妃死后,這寶石卻不見蹤影。
也是應了古話,天材地寶有緣人得之。
二夫人眼中水氣蒸騰,抬頭看向清歡,“道長,此物太過珍貴,妾身怕是無福消受。”
清歡卻說,“嗯?貧道所得這顆四不像心血,最是純凈,倒是和二夫人心地善良頗為契合。”然后又說,“只是此刻,這血石還未認主,還請二夫人借貧道一根青絲。”
二夫人很是乖巧的扯了一把頭發,清歡雖是無語,卻也從頭上拔下一根,邊說著,邊用頭發打結,“以貧道發絲為引,二夫人發絲為契,血石認主之后,若是沒有二夫人同意,這血石卻是旁人奪不走的。”
二夫人耳朵里聽著,眼睛卻盯著那清歡在編頭發的動作,心想,好羞人,這個歡郎可真雞賊,這哪里是結印,明明是結了一個相思結。
二夫人羞啊羞死,自己都是老太婆了,還有這么多人在旁邊瞧著,如此情況還要這樣子勾搭人家,心里涌上來許多歡喜。
結發,乃是說的夫妻之間永結同心,白頭攜手。清歡此刻編制頭發做的相思結,卻是大大地輕薄,于理不合。不過對于二夫人來說,這結發的舉動卻是比那性器交合還要讓自己高潮迭起。
這般分了心神,那下腹中夾著肉穴的力道忽然松了,一股熱流流出,卻是清歡的陽精和二夫人的淫液淌出來了。
“哎呀,我今兒倒真是做了《救風塵》戲里的浪貨,三心二意,一女二嫁了。”臉上是羞澀愈加。
待兩個人你儂我儂了許久,這才注意到房中還有幾個外來的,二夫人氣勢一提,問,“你們來俺房間作甚?”四夫人也不等那幾個小蹄子說話,就跑上來,像是小兒一般趴在二夫人的膝蓋之上,看著清歡遞到二夫人手中的珠子,眼神迷醉,“姐姐好福氣,得了這么個寶貝,也不知叫什么名堂。”
二夫人一拍四夫人額頭,“都快當奶的人了,還做這幅嗔樣,讓人笑話。”朱克儉還真是將人肚子搞大了,又轉向清歡,“還請道長為這寶石賜名。”
清歡一笑,“這血石又圓又扁,又粗又細,倒像是顆豆子,不若叫紅豆吧。”二夫人還沒說好,后面竄出來個長相可人的少女,“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也~真是浪漫,煞是好聽。”
二夫人一聽,頭都快埋進脖子里,四夫人站起來,罵道,"哪里來的野丫頭,嘴上沒個把門的,臭了我朱家名聲。"二夫人一聽,趕緊起身,向那少女道歉,“婉婷,對不起,我家四姨太沒見識,性子沖動,你別和她一番見識。”
此女叫做張婉婷,乃是江西省主席的外甥女,20多了也不成婚,受了西洋教育荼毒,最喜的便是“探險”。
張婉婷上來牽住二夫人的手,“姨娘,不礙事的,都是近人。我聽說清歡道長道法奇高,原是想來看看如何擺弄風水,不想打擾了。還請恕罪。”二夫人拉著她和四夫人,走到另外三女處,各自見禮,除了那比四夫人更為狐媚的乃是協作營營長新納的八姨太之外,還有個棺材鋪老板的續弦,那個外國女人張婉婷見過,這時互報了名字,居然是姓湯普森,名字叫做曼迪。
那三女都是藏了心思,見是這么多人在此,也不說話,就是這個四夫人說,“哎呀,這個珠子是好看,不過沒的鏈子,沒法掛了。”
清歡聽此酸了吧唧的話語,瞇眼看了一下四夫人,嚇了她一跳,說著,“二夫人,借你脖子上項鏈易一用。”
二夫人聽話便把項鏈摘下,也不見清歡動作,一條南洋來的珍珠項鏈卻是成了一罐子珍珠粉,剩下的鏈子綁了那紅豆寶石,寶石有個黑點,若是眼神好的,可以看出,是個頭發編的相思結。
二夫人摸著項鏈,歡喜無比,便是此刻死了也是值得。旁的幾個女的也是羨慕。看著清歡神仙手段更是敬畏。
五女又攀談一段時間,終于是走了。
那棺材鋪的沒事,只是想來奉獻一些財貨,討些符箓。畢竟是開棺材鋪的,陰氣繚繞,有損陽氣。
那張婉婷卻是來“偷師”的,想學些風水堪輿的本事,還有逢兇化吉的法門。清歡便說,自己明日便要回山,張婉婷臉上露出失望。
二夫人聽清歡要回山,卻是臉色煞白,陰云滿面。“怎的都不告訴與我。”
那大洋馬曼迪·湯普森看著雖是外國洋服套裝打扮,卻也是少女之一,她的心思單純,只想跟著清歡修道練武,清歡摸了摸鼻頭,用了望氣術,卻是驚奇,這曼迪卻是沒有氣運,只有身上血氣渾厚,看來是練家子一般的存在,只不過既然為人,怎的沒有氣運?清歡好奇,卻也沒有說破。而那曼迪聽說清歡要回山,當下就表示要跟著去,說了一句拜拜匆匆離去,居然是回家收拾行裝去了。
只有那狐貍精一樣的營長四夫人,欲言又止,只是眼神戚戚的看著清歡,最后卻是走了。
清歡倒是仔細打量這個人,誒?那人倒是有點問題,是妖氣。
這八姨太身上有點淡淡的妖氣,卻不明顯,用上破虛妄眼,看了,卻是人身人魂。就想偶有可能是狐妖轉世的,或者是大妖與人私通生的雜種。那四夫人便是這般,不過這八姨太倒是比四夫人血脈更為純凈。
就當那八姨太轉身離開之際,動作大了些,腰間一塊玉佩露了出來,上面居然有幾個字,代天地行走!清歡心中咯噔一下,這八姨太必是有些問題,強壓住心中激動,暗自籌劃晚些時候定要一探究竟!
這時,二夫人腿上,一抹黏稠精液已經流到腳面,清歡見了,也是一樂。
二夫人用那拳頭打了一下清歡的胸膛,再看他的眼睛,眼中的嬌羞全都消失,心里悲戚,歡郎要走了!
二人下樓,清歡到了樓下布置的法壇出,拿出來木魚啊,搖鈴啊,香啊,符紙啊等等。這些擺好之后,又拿出了一塊黑乎乎,看上去冒著光的物事,用三味真火燒起。
點繞之后,發出沁人心脾的味道。眾人皆是奇怪,這是什么東西?
清歡也不解釋,一搖銅鈴,開始誦經。霎時間,由他身上發出綠色的光華,卻是木乙真靈氣,有清心寧靜效果,作用肉身可調理內腑,對于女人最好不過。眾女全都安靜坐下,看著清歡,只覺得清歡身上有著迷人光彩,低頭聽他誦經。慢慢地,渾身放松下來,一縷縷暖流從身子各處進入,鉆入子宮卵巢,又奔向四肢。等到夕陽西下,只聽一聲透骨的銅鈴聲響,眾女才幽幽醒轉,渾身舒泰。
當下對那清歡是感激涕零,對于二夫人更是高看一眼,居然有如此深厚的結交。
這時仆傭才端上來晚宴,卻是模仿了西洋吃法的面包宏久牛排海鮮。
清歡閉了泄門,便只喝了一些酒,看那二夫人在人群中炫耀寶石,笑了笑,走到花園端坐。
不過片刻,那營長八姨太近了身來。
清歡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心道,果然有鬼。
“道長,有禮。”八姨太與那清歡靠得極近。
清歡這才分辨出這八姨太身上的妖氣卻是身體中傳來,非是神魂。幾乎可以斷定,這八姨太卻是狐貍精所化,不過,卻是用了什么法門遮攔妖氣?
莫非是那“代天地行走”的玉佩?她為何有這玉佩?
清歡微微轉頭,他聽見周遭有些沉悶的步伐正在靠近,天上有一股濃重煞氣正在聚集,心下一凝,“哦,八姨太,可是有事?”
八姨太將身子靠近清歡,一股濃重騷氣逼來,清歡臉上不喜,側了側身,八姨太見此,臉上閃過慍怒,嘴里說道,“道長,連那寡婦都去勾搭,怎么,俺這倒貼的,還不要?”
清歡道一聲,“無量天尊,道友,莫要自誤。”
若是朱有田在此,聽到清歡這么說,定是知道清歡已然生氣,不敢造次,可這狐貍精卻是冷笑一聲,像是頗有依仗的樣子,說,“道長,還是顧好你自己罷。”說完站起身來,冷眸中透出寒意。
清歡看她如此,也是有些好奇,她與自己有什么糾葛。問道,“看來八姨太與我有仇,不過貧道卻不甚清楚。”
那狐貍精臉上扭曲,厲聲道,“倒是讓你這該死的牛鼻子死個明白!你可還記得,桃花鎮那朱有田別院中的狐仙?”
“哦,原來是那個畜生。”清歡恍然大悟,居然是那個假扮林靈素的老狐貍精,“你等是何種關系?讓你不惜算計三清傳人?”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狐貍精恨恨道,“今日便是你羽化之日。”說完,狐貍精撕破自個兒衣服,大叫一聲,“非禮啊~非禮啊~救命啊~臭道士非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