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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恐地搖頭, 衛晏修先一步吻住她的唇瓣。
“不夠也沒關系,你老公有力氣。”
應鶯醒來給常念打電話, 常念問她怎么這個時候睡醒,她當然不好意思說,她差不多早上才睡,現在醒害算早。
她生硬地進入正題問常念, 為什么衛晏修會拒絕她的離婚。
“細說。”
“暫且不論衛晏修對你到底什么心思,單說你倆一起長大, 衛晏修對你的偏愛怕是他骨子里無意識的。”
對面好一陣沉默, 常念以為是自己沒有解釋清楚,又換了一種闡述方式。
“就是他的行為先于他的意識,就像是爸爸對女兒的擔憂。”
“也可以是哥哥對妹妹的擔憂。”
應鶯:“……”
最后一句找補純多余。
應鶯趴在床上細細回想了下跟衛晏修認識的這二十二年, 她有意識時衛晏修就在她身邊,爺爺說她第一個讀出來的字是哥哥,她會爬后,總是爬向衛晏修, 她會走后,第一個走向衛晏修,再多說些,她是在衛晏修懷里長大。
爺爺還說,三歲之前她不愛吃飯, 白櫻執著于體能康復,不管她,應川澤心思全在白櫻身上,也不會管,爺爺那時忙于拓展歐洲市場,想喂她吃飯也沒有時間,是衛晏修一口一口喂著她。
衛晏修十六歲,爺爺有意安排他出國,他說:“爺爺,阿鶯才十一歲,我不放心她。”
真的是親情嗎,太糟了,就更需要離婚。
應鶯想了一通,最重要的是她還是無法成長。
她不能也不要活在衛晏修的庇佑下。
“小鳥?”常念等了很長時間,沒有聽到應鶯的聲音,叫了聲。
“我在。”
常念松口氣:“你在想什么?”
“我想去巴黎。”
常念還沒意識到要發生什么,她尋常地接話:“好啊,我們一起,我最近也想去巴黎。”
“巴黎十一月二十號有個服裝秀,我們一起去看唄?”
“不,我去巴黎不打算回來。”
常念:“?”
應鶯沉思了下:“現在還沒有確定下來,等一切忙好我跟你說。”
應鶯聽見門把扭動的聲音,立刻轉移話題:“不跟你說了,我最近都不太想出門。”
常念看著突兀被掛斷的語音,她怎么前言不搭后語。
“醒了怎么沒有喊我,還先跟常念打起了語音?”衛晏修幽幽的嗓音落在她耳邊,她回頭,耳朵擦著男人的臉而過,唇差一點就貼在衛晏修的臉上。
他說話時不是距離她有一段距離,什么時候湊過來的。
衛晏修身軀虛虛遮掩著她的身軀,右手撐在她腦袋的右邊,左手撐著他的腦袋,強勢且以絕對占有的姿勢將她整個身體環抱在他懷里。
“是念念給我打的。”應鶯呼吸緊了幾分。
這樣的衛晏修,極具攻擊力,也令她的心跳地飛快。
“哦,這么說,是我的錯。”衛晏修緩緩側頭,把落在她手機上的目光落到她臉上。
這下,兩人改為面對面對視,兩人骨像極佳,鼻梁高挺,瞬間彌補中間那幾毫米的間距,鼻尖碰鼻尖。
明明該做的都做了,怎么還是害羞。
應鶯身體往后昂,一把被衛晏修摁住,什么……
應鶯不明所以,衛晏修摁著她的后腦勺把她往回壓,一個重重的吻壓上來。
“是我的錯,應該守著你。”
男人聲音低沉好聽,應鶯耳朵動了動。
“阿鶯,哥哥教了你那么多,現在,哥哥想檢驗下教學成果。”
衛晏修用舌尖撬開她的唇瓣,目光一瞬不瞬凝著她,應鶯心都快從嘴里跳不出來。
不行,她受不了。
舌尖相碰,應鶯雙手抵在衛晏修胸膛上把他推開,她轉身大口大口呼吸。
她太沒用了,別說跟衛晏修親,跟衛晏修做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怎么還是害羞!
身后,是男人淺淺的低笑。
應鶯又惱又羞,回頭睨他,在問,你笑什么?!
“哥哥是開心的笑,阿拉諾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我。”
衛晏修說著,見應鶯表情有些不對,捏著她臉頰上的肉:“別擔心,我是個好老師。”
常念說錯了,衛晏修對她不是爸爸對女兒的擔憂,是老師對學生的成才教導。
應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