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小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小棗所在的護士學校, 最近就在組織師生去為城市貧民區、郊區的婦女進行婦科檢查,并做一些專門的婦科知識科普。
之所以沒有去更遠的地方或者深入鄉村,還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慮,而且人手也不是很充足。
有一些話劇社的學生, 也開始開展“送戲下鄉”“送戲進社區”活動,送的就是根據《坤道降妖除魔記》中“產鬼和鬼嬰”章節改編的話劇。
為此, 他們還專門寫信到《家庭報》, 詢問作者的意見。
楊金穗當然是同意的, 還把她當初分享給連蓮的一些在表演時裝神弄鬼、增加恐怖感的經驗分享給他們。
也有說書的人覺得這個故事驚險刺激,很值得拿來挑動氣氛。
說書人是很講究斷章的,算是早期斷章狗了,講到關鍵情節就停下來,安排徒弟或茶樓伙計下去求打賞。
因此,他們很喜歡那種打打殺殺的、陰謀詭計的、驚險刺激的故事, 很掙錢。
說書人進行二創,就不會和作家溝通了,直接就是“拿來主義”。
對于這種事, 楊金穗也是佛了, 當年楚驚鴻的時候就經歷過一次,即使她想搞個正規授權,最后也只有大茶樓會意思意思給點ip使用費。
隨便吧,反正她靠稿費掙了不少, 普通說書人養家也不容易。
這里還有一個小趣聞,有人寫了一百字左右的豆腐塊文章,刊登了自家附近發生的一件怪事。
前段日子,他們所在的街道附近有個露天賣藝的說書人講了產鬼的故事。
這種露天賣藝的,是不可能按座位收費的,純靠打賞,因此也更擅長,或者說是迫不得已地更會斷章。
他們還不會完全按照原著去講,會加入大量刺激性情節,各種意義上的刺激,暴力的,血腥的,黃色的……
此時的老百姓們沒多少娛樂方式,有免費的表演可以看,當然紛紛出門圍觀了。
這位愛分享八卦的作者也出門晃悠了,他一邊看,一邊瞟周圍人的神態。
因為他偶爾也兼職寫寫故事,不過寫的是小黃文,因為這一行實在是飽和,大家的下限也越來越低,他最近就有點陷入瓶頸了。
他沒看過《坤道降妖除魔記》,不過看過也沒什么用處,因為說書人已經魔改得四不像了,把默許產鬼復仇的主角改成男人,還加了一段以身相許的云雨戲份。
周圍人聽得是又緊張又眉來眼去使眼色,這位作者就意識到,這種恐怖中夾雜著一點情色的故事應該會受歡迎。
但這位說書人的情節編得就過于生硬了,還很不人道——對著難產而亡的婦人是怎么好意思編這種情節的。
他一邊搖頭嘆氣,一邊準備轉身回家,這時就注意到有個鄰居的神色不太好看。
這位鄰居是最近才搬來住的,瘦得跟個鬼似的,倒不是吃不飽飯,據他家里人說,他有抽大煙、賭博的惡習,而煙鬼往往是很瘦的,因此民間也有傳言,說是大煙會吸人精氣。
這種不穩定分子住附近,周圍的鄰里鄰居都躲著他走,這位小黃文作者也不例外。
但煙鬼的神色實在難看,他也實在好奇,就湊過去問了幾句。
原來,這煙鬼有個妹妹難產而亡了,只是不知為何,這妹妹不去找害她難產的婆家,反倒來纏著他了。
他夜里總能聽到低低的哭泣聲,還能看到窗外忽閃而過的身影。
他還記得,有一次,飄過去的身影,穿的明明是他妹妹舊時在娘家時,家里給她做的桃粉色衣裳。
聽了這話,作者開始好奇了,連連追問。
什么時候開始被纏上的?持續了多久?難產是正常難產還是被人害死的?夫家是誰?
煙鬼不想對外人多說這些,怕說漏嘴。
但作者以“我娘當年是做過出馬仙的,我雖然沒有出馬,但懂一些,你詳細說說,說不定我能給你解了”為由,誘惑他繼續吐露。
煙鬼被纏了有好幾日了,他家里又沒旁人,只能自己硬挺著。
京城大,居不易,他回城里的時候,也沒帶家里人,留妻兒在家種地去了。
煙鬼越說越多,越說越細,好懸還有幾分理智,沒有透露妹夫家的情況——
前幾日,他又去找了外甥,想弄點錢出來,外甥難得軟了語氣,說讓他再等等,最近他爹想起了他娘,心中愧疚,可能打算讓他打理一間鋪子練練手。
外甥說,到時候他總能從鋪子里抽點錢出來,也就能幫扶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