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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各方反應2 “楊金穗?這名字有點……
“楊金穗?這名字有點熟悉啊......”方明遠喃喃。
“當然熟悉了, 大哥你記性好差啊,就是當時許霏姐給我們介紹的那個啊。
從冀州鄉下來求學的女孩。她還挺聰明的,入學考試就考了第二, 如今又寫了書, 和她父兄一點都不像呢。”
方明遠似乎是想起來了這么一個形象, 當時楊金穗穿的還是在老家時家里給做的衣服。
雖然并不舊,材質也不算差,但樣式還是比較土氣的,因此方明遠眼前就浮現出一個土土的小女孩形象。
配合文中這句“筆者問及何以提筆寫作, 楊女士面帶靦腆卻言詞分明。
起初是見家中用度拮據,念著若能以文字換些稿酬, 可幫襯父兄補貼家用。
再者, 心中常有零碎故事盤旋, 平日愛在心中勾勒人物情節,想著不如寫出來,也算給那些‘心上之人’尋個歸宿......”
方明遠發出感慨,“看來她家里比較困難呢,難怪這么爭氣。”
困難嗎?方明知回想了一下楊金穗的日常,好像也沒有。
雖然沒有他們幾個人家里條件好, 但也沒到需要她養家的程度。
不過,如果家里人能覺得她是因為家里條件差才這么有本事,那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壓力小了一點。
而在采訪中, 《京報》的記者當然也對近日的熱點話題。
即身是客和妙筆生以及他們各自作品的對比爭議,進行了采訪——這當然是楊金穗的意思了。
妙筆生聽聞身是客的新作即將連載,也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本來以為身是客沒這么快開新文,《楚驚鴻探幽錄》完結后的熱度能被他蹭上。
卻不想身是客還真是馬不停蹄寫新作啊。
有《凡骨初登修仙途》這個同母所出的弟弟在, 《王傲君探案錄》這個主動貼上去的便宜弟弟,還能得到什么好處?
好在,身是客沒有再寫武俠,反而寫了個什么修仙的,哼,還真以為一次好運氣就能一直好運氣?
寫了一本書出來,不想著怎么繼續鞏固地位,倒是轉換題材了,一看就沒什么前途。
妙筆生心下多了幾絲輕慢,看身是客的采訪時也輕松了很多。
尤其是在看到她不過是一名十幾歲的女子,更覺得不必重視這個人了。
年少成名,能有多少走得遠的?
多數是靈光乍現一時,然后就徹底沉寂,終究不如他這樣勤勤懇懇耕耘多年的作家更可靠。
不過,即使不再把身是客視為大敵,也不妨礙妙筆生借著這位“天才少女”的名頭去教訓兒女。
直把幾個孩子訓得一邊掉眼淚一邊吃飯,他才滿意地繼續往下看報紙。
近日,妙筆生先生在受訪時言及所著武俠之作,有言,大俠風范當超脫拘泥于一地一時的仇恨,摒除錙銖必較之態。
有諸多論者評議江湖人物,稱王傲君大俠較之楚驚鴻、霍元甲等大俠,更包容大度,更具武者風范,此事遂成近日街談巷議之焦點,不知金穗女士,可有關注此事?
嗯?提到我了,妙筆生連忙讓妻子拿來眼鏡,不自覺地看得仔細了些。
金穗女士坦言,自古‘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此乃千古不易之理。
真正的俠客,心中銘記的當是國仇家恨、蒼生福祉,這并非一時一地之恨,也非攜私怨報復,反倒是有良知的人真正該具備的品質。
而不分對錯,不講公道,一味展示包容大度姿態,事不關己就高高掛起,只顧著追逐個人情欲,才是有損俠者風范。
筆者不由得驚訝,想不到金穗女士年齡尚小,竟已有士人風范。
憂國憂民,既是俠之大者所必備,又何嘗不是我們這等執筆之人應具備的品質呢?
自本報創刊至今,也一向秉持著“監督政府、教育民眾”的家國情懷。
正如邵先生在創刊號《本報因何而出世乎》中所提出:必使政府聽命于正當民意之前,是即本報之所作為也。
歷任主編也遵循邵先生的教誨,鐵肩承擔社會公義,辣手書寫社會真相。
這也正是本報現任主編馮知明先生一力主張刊登《楚驚鴻探幽錄》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