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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版權這種東西,還有什么能比和未來的執政黨共同開發更保險的呢,一時的收入不多完全是可以承受的。
不過其他的版權暫時她還不準備拿出來合作,畢竟她目前只對南格披露了這一個馬甲。
初步確定意向,具體的還要再談,只能麻煩南格再來回跑了。
不過她也說,她朋友里有一個人家里有這方面的資源,也想做出點成就給長輩看看,到時候應該是對方來和她對接。
楊金穗連連點頭,沒有提出異議。
但心里也在揣測,不知道這位對接的富家少爺或小姐,是南格他們的同志呢,還是像她一樣只是有明面上的合作?
但無論如何,能被南格選中的人,人品應該是沒問題的。
但是即使如此,作為一個少年,想和人談生意,這時候,就要用到大哥了。
出動吧,楊大金!
楊大金也是此時才知道,自家妹妹,不聲不響就和南格談了合作。
喂,這明明是我的合作伙伴啊!怎么你們的合作竟然鋪的攤子比我還大?這大概就是,有志不在年高吧。
心中碎碎念,也不妨礙楊大金把這事兒認真對待。
他詳細和楊金穗問了具體情況和她想達成的目的、具體的需求等,然后發現,這事他有點搞不來。
很簡單,他擅長的是低買高賣,從一地賣到另一地,但不擅長這種虛無縹緲的所謂版權的交易。
但他擅長借勢,因此直接問:
“為何不和《京報》的編輯溝通一下,讓他們幫忙?”
楊金穗被問住了,還真是。
其實從上次《京報》幫她處理的兩個賣授權的事情,能看出來他們還是挺擅長這些的,做事也細心又周到,而且挺厚道的,在幫她爭取利益。
而且,《京報》不僅有報刊,也有出版社,可以出本小說單行本,所以,版權開發其實也對小說單行本的銷售也有助力。
于情于理,她都該找《京報》編輯部的。但是,可能是因為怕因言獲罪吧,她總是下意識忽視這件事,不想自己的筆名被外人知道。
但她也不能一直這么藏著。
尤其是,身是客這個筆名的風險性其實不算很高,也就是在小說里罵了罵異族的狼子野心,都沒注明是哪個國家。
寫小說嘛,總要有反派的,你過多聯想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因此,從這個角度來說,對著編輯透露一下應該也可以?
不過還是要打聽一下編輯的品性和政治立場如何。
至于問誰嘛,就是你了,楊大金,南格。
楊大金人面還是很熟的,三教九流的人士多少認識一些。
他還很不見外地拜托了剛認識的黃包車夫,也就是楊金穗面試那天認識的年輕人。
對方還真能提供一些線索,他有個老鄉就在《京報》主編家里被包車,而這個老鄉還是帶他來北平的,這關系,很鐵了。
老鄉在主編馮知明家里做了一年多了。
因為馮家有小孩要讀書、婦人老人要出門走親戚或者買東西,還有上班的人,因此用車挺頻繁的。
尤其是馮主編,經常996,晚上還要回報社加班審稿或者查看新一期報紙的情況,所以這位老鄉在馮家還有固定的住處。
這個程度的接觸,可以說是關系很密切了。
老鄉嘴很嚴,能被長期包車的,心里都很明白,不會得罪雇主。
但楊大金也不打聽馮主編的私密事,就是一些外界能輕易得知的個人信息,及行事風格,倒也不犯忌諱。
馮主編是津市人,看到這個籍貫,楊金穗就下意識覺得,嘿,應該挺有血性、政治立場挺正的。
嗯,這也算是某種刻板印象了。畢竟津市自上個世紀以來,就因為港口城市+緊鄰首都的原因,被迫開埠,西方國家一個接一個在天津設立租界,多達近十個。
長期被租界內的外國人欺壓,又因為“一城多界”的特殊格局。
津市人屬于既深切感受到了西方殖民者的可恨之處,又客觀上更早更深地獲得了思想上的啟蒙。
再加上租界太多,并沒有被某個國家長期洗腦,所以津市人民也一直在積極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