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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我視線交纏,是我最喜歡的那種眼神,讓我覺得是熾烈的,飽含愛的。
我捉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后,又讓他抓著我的頭發。
他的手抽了一下,下意識就躲閃。我忙反手扣住他,把他微微汗濕的手重新攏在我的頭上。
他卻不敢抓,只是小心翼翼捧著我的腦袋,我的心臟縮成一團。舌頭更賣力了,吸允著,撫慰著那些溝壑和血管。
伏天明的眼角被我弄紅了,睫毛顫了顫,終于控制不住地抓了一下我的頭發。
我便更加賣力,裹成真空,他溫暖潔凈的體味撲在我的臉上。
視線里,一片微微汗濕的皮膚一雙修長而筆直的腿,一把窄得過分的細腰。
我把著他,胯骨有些硌手。
伏天明暢快地發抖,腳趾勾起來。他的叫聲像打在我心臟上,欲望奔涌在血管里,在我們之間汩汩地撞來撞去。
我們兩個人頻率相同。
雖然我的并無去處,但這種與身體全然無關的心理快感,仍然令我瘋狂。
………
終于,喉嚨里沖入一陣熱流。
我咽下去,手背抹了一下嘴,又再爬上去,躺在他身邊,抱著他,蓋好小毯子。
伏天明卻一把扯下來,跨坐在我的身上。
外面完全黑了,他的眼睛很亮。
“沒套,也沒油。”我鼎鼎胯,摩挲著那把細腰,“回家做。”
“你不走么?”
他撐在我的腹肌上問,很緊張似的,額角都繃著。
“不走,下來。”我手滑下去,拍拍他屁股,“休息會兒,那邊狗仔撤一撤我們回家。”
“真不走?”他大腿用著力氣,不肯放開我。
“不走。”我一使力,坐起來,順勢環住他,和他額頭抵著額頭。
“我不走,”我捋著他的后背,心疼他的患得患失,“確定天平灣的房子沒事兒才走,放心吧。”
伏天明笑了,聲音卻還是亢奮著,“真的不走嗎?”他又問了一下。
就那么千分之一秒,我捕捉到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是對自己的問題產生了疑問么?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伏天明已經邁腿下去,捏起茶幾上的藥片吞了。
“胃又痛?”我緊張地問。
伏天明搖搖頭,又安撫我:“一點也不,但是想想,還是規律服藥。”
說著,他躺回來,和我擠在一起,蓋好毯子,又抱著我。
他終于可以休息片刻。
第38章
晚上,我約律師ada tang來天平灣應對訴訟,伏天明吃了點東西就又睡過去。
ada很得體,對我全權出面處理這棟“王子”出沒的豪宅沒有顯示出絲毫的好奇與窺探欲,普通話也說得好。
她把案宗和條例放好,又問起我仇家的事,太陽底下無新事,這種惡意舉報一般都是報仇。
“金禾,金世升。”我和她挑明。
這種律師按小時計薪,我便不繞彎子:“把我當仇人的人或許很多,但我的仇人,一直都只有金禾。”
ada沒做記錄,但眼神有些復雜,想必太子升招惹的官司不少。
太子升在香江名頭大,新聞也多,除了經濟糾紛,玩弄男星女星的八卦每年也要爆個幾次。現在的嫩模女友都被無良港媒戲稱為“十八太”了。
“我建議您和解。”ada給出建議,“舉報人指控的是‘未經批準進行涉及建筑物結構的改動,且改動了原核準圖’,這一類指控,屋宇署有權要求還原。我們在訴訟期內主動繳納罰金,可以爭取和解,避免走到強制拆毀那一步。”
“如果強撐著不和解,可能會愈發被動。如果非要二次勘測,還可能被揪出建筑違反結構安全或防火標準。舉報人拿這威脅,就是因為以上指控一旦定性,不在豁免范圍,屋宇署幾乎沒有裁量余地。”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語氣十分真誠:“陸先生,我勸您和金先生聊聊,這房子太美了,拆毀好可惜。”
告別律師后,我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
伏天明貓似的蜷在床上,不是在主人面前趾高氣揚的名貴貓,而是那種很乖的小貓,沒什么安全感地蜷縮著。
我拱進被子,把我的小貓環在懷里,剛才的煩心事還在腦海翻涌著,我又涌起巨大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