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傾三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下意識側頭親他,才發現他惺惺松松,明明是他問的,現在卻要被我說睡著了。
“我完全可以讓你更紅!”我搖搖他,強迫他清醒。我告訴他,我要自己做院線。
彼時最掣肘發展的就是院線,我正在與財力雄厚的天行集團密切聯系,希望和資本合作,炮制一條以供片為連結的院線,以求更廣闊的發展空間。
“我還要給你幾部撕獎的片子,你的檔期要完全配合。”
“謝謝阿江,不過,再說吧,我困了。”伏天明掙開我,蜷縮回被子。
我說著正來了精神,他卻哼哼唧唧困了。
當時我想,伏天明大概只對藝術感興趣,不喜歡這些商業上的事務,我只好揉揉他的發頂,幫他掖好被子,也陪他再睡一會兒。
--------------------
陸江的制片公司的片頭一直很土,線條山頭,緩緩日出,和免費ppt效果似的。沒辦法,這就是陸江早期的品味,他要簡單直接來體現伏天明名字的意象。
(片頭:龍標過后,公司的logo展示也是重頭戲,比如米高梅的雄獅吼、派拉蒙的雪山星空、哥倫比亞的自由女神像。)
第26章
我約了a先生在高爾夫俱樂部見,車剛下機場高速就堵住了。
前面的隊伍一動不動,警燈在灰蒙蒙的晨霧里閃著。
天已經大亮,但還是陰沉著,現在想也有可能是霧霾,只是當時還沒這個叫法。
司機探出頭去看看前方情況,鳴笛聲瞬間涌入。他聽了幾句不耐煩的喧鬧,關上窗告訴我,好像臨時交通管制。
我討厭堵車,討厭陰天,想到伏天明又要回港,更是煩躁不堪。
我在停滯的車流里望向窗外,不遠處是一片別墅區,冬青修建得極其整齊,房體是柔和的米黃色,和這擁擠的高速路格格不入,看著很有些家的味道。
家。
我又好想伏天明,想到自己這么多年都沒一處像樣的房子,沒有家。
我抑制不住腦熱的想法,立刻打電話叫讓小段給我定了一張晚上飛香港的機票。
我也要安家,我要去香港買屋!
現在想想,我的很多決定都是像這樣頭腦一熱做的。
那時,掛了電話,我心里就立馬松快了,甚至感覺天色都沒那么灰了。
正巧,那一刻,警察也揮手放行,司機發動了車子,隨著前方車流緩緩向前駛去。
這就是天意,當時我想。
我覺得自己做了對的決定,神清氣爽,把座椅調低了些,閉目養神,思忖著一會兒要和a先生商量的幾件事情。
最近,我計劃為伏天明成立制片公司。當時除了發行,我也只是投資幾部看好的片子并要求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并未完全涉足制片。
但這游戲我太想玩了,打通上下游才是最好的玩法。
我一直認同“大投資,拍大片,賺大錢”的傳統理念,或許再加一個”大卡司”。
有那么幾年,所有電影幾乎放棄了藝術電影海報,直接拿卡司里當紅明星的特寫照片用于電影宣傳,這個風氣就是我帶起來的,不過這還都是后話。
當時,我自認為很了解電影行業,大家也都捧著我。
我出錢投資,又肯出保底保發行,制片方更是對我的意見視為圭臬。
我會強勢插手劇本構思。我要求團隊務必合理安排笑料、情愛和打斗、特技等元素,確保每場戲都有些噱頭。保證整個片子不僅有足夠的娛樂密度和商業元素。
很多人都夸我們,說有想法的沒錢,有錢的又沒我們那么懂。
所以,我想不如自己也布局制片。
我來找a先生,就是想聊聊這類機會。另外,發行方面,我也收到發展瓶頸。
當時電影的發行權有嚴格的行政地域壟斷。市場被行政圍墻切割成一個個互不聯通的“小池塘”,一部片子必須去一個一個省、一個一個市地談判,甚至要跑到區縣。我的團隊像做快消品一樣,帶著拷貝和宣傳品,一個一個城市地去說服影院經理,給承諾、做活動、貼海報。
很多影院經營的好,但因為市場隔離也只能止步于此,無法形成區域規模,我想找a先生找找辦法。
遲到了幾分鐘,我快步走進俱樂部,他還沒開始打球,正悠閑地吃著早午餐。
幾句話他就聽明白了:“小陸,制片先別想,專注發行吧。”
“行!”我干脆答應,不反對從長計議。
他示意侍者給我來杯意式咖啡:“你想打破按行政區劃發行的慣例。也就是,你想讓上海的影院,可以直接加入北京主導的院線。”
“對!而且不用層層扒票房,我們直接和院線對話,誰片子賣得好,我多給分成,不用省里統籌,更不是中影一家說了算。”
a先生笑笑:“初生牛犢不怕虎,你這是要革多少人的命!”
他讓我先調研,拿些成果和數據,又叫我留意一下處得來的影院經理,之后可能要組織起來,一起再碰碰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