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傾三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段來的少,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座機爛了,并沒有換上新的。
伏天明沒繼續(xù)這個話題,只告訴我他下午就到北京。
我欣喜萬分。我還不知道他已回國,更沒想到他會主動來北京找我。那段時間伏天明拍戲連軸轉(zhuǎn),我自己行程也密不透風。
況且,我怕主動約他,他會覺得我叫他千里飛來只為那事。
伏天明下午到京就有行程,我們只好約定晚上在我的公寓見。
我應酬完回去,已經(jīng)半夜。他已經(jīng)到了,屋里燈火通明。
他穿著件質(zhì)地很軟的睡衣靠在沙發(fā)里,手里翻著劇本,看見我進門,抬起眼:“阿江。”
我鞋都沒換,走過去,一手扣住他后頸,一手穿過他膝彎,把他整個抱起來。
酒意混著憋了許久的煩躁在血管里沖撞,我重重地嗅聞著懷里的人。
伏天明輕哼一聲,劇本滑落在地,雙手順勢纏上我的脖子,睡衣下擺滑開。
我壓在他身上,帶著酒氣的吻落下去,他好像很累,很蒼白。
我固執(zhí)地繼續(xù),親著他的嘴角、下頜、喉結(jié)。
他仰著脖子承受。
我的手從他睡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他涼涼的皮膚,慢慢往上揉。
他手指插進我后腦的頭發(fā)里,輕輕抓了一下。
“你喝了很多。”他低聲說。
“應酬,沒辦法。”我又順著敞開的領(lǐng)口往下,“給你挑了幾個本子,明天讓團隊的人給你講講。”
他“嗯”了一聲,好像并沒露出太多驚喜。
是啊,剛從那電影節(jié)回來,他雖然沒拿最佳男主角,但那部片子卻毫無爭議地獲得了評委會大獎。
“謝謝阿江……”可能看我不滿,伏天明又貼著我耳朵道謝,聲音放得更軟。
我埋在他的頸間。
伏天明皮膚上的味道,微涼而干凈。那些煩人的事——查賬的、催進組的、資金缺口,好像突然就遠離了,只剩下掌心下這具令我想念的身體。
“很累嗎?”他用手指一下下攏著我的頭發(fā),“是不是亂發(fā)脾氣啦。”
“不累。”我故意弄癢他,又說沒發(fā)脾氣。
他呵著氣小聲說癢,“洗個澡吧,我也需要準備。”
我立刻一把把他抱起來,腳步因為酒精有些踉蹌,差點把他摔了。
伏天明驚呼一聲,緊緊抓著我的肩膀,“阿江,你喝多了,要不然別做了,很晚了。”
我正急躁著,心里也被欲望灼燒著,居然順嘴問,“那你來做什么。”
話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了。伏天明纏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松了力道,身體也僵了僵。
浴室里水汽彌漫開來。
我們誰都沒說話,我泡在浴缸的熱水里,抱著他,頭抵在他肩膀上。他先幫我洗,他的手很軟,在我的皮膚上撩起熱水,很解乏。
他洗得很仔細,從肩胛到腰窩,然后自己起身,帶起一片水聲,去了旁邊的淋浴間。
我能看見他模糊的輪廓,修長,清瘦,背對著我,彎下腰。水聲嘩嘩,蓋不住他微微壓抑的、短促的吸氣。
我想他一定是去擴張。
我想象著,瞬間(映)得發(fā)疼,在熱水里立著。我再也忍不住,嘩啦一聲從浴缸里站起來,晃著走過去,一把拉開淋浴間的玻璃門。
濕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果然,他一手撐著墻壁,一手在攪。
“出去!”他縮了下身體。
水珠順著他的黑發(fā)往下淌,流過蒼白的臉頰、殷紅的嘴唇、精致的鎖骨,再往下,順著平坦緊實的小腹,沒入那處。
酒精作用下,我太陽穴突突地跳,“有什么不能看。”我湊過去,把他頂在墻上。
伏天明閉著眼,睫毛被水打濕,粘成一綹一綹的,不住地顫抖。
我伸手關(guān)了水。一言不發(fā)地扯過旁邊架子上的浴巾,給他擦干,又給他披上浴袍。
“生氣了?”伏天明半仰著臉問我。
我只是生氣自己因為這事和他鬧不愉快。
“沒有。”我又反思了自己的蠻橫。“睡覺吧。”我也給自己擦好,去刷了牙。
上了床,我撈過他涼涼的身體。
其實我已經(jīng)不太生氣了,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在黑暗里懊惱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