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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剛才,我明知他在對我演戲!
呼吸,汗水,顫栗,他用影帝的演技在對我假裝高潮!
他裹挾著我的欲望,讓我掙脫不掉……
……
我手撐著身體向上,迅速結束了。
我看著他乖乖咽掉,擦擦嘴,又給我擦好,自己換上那件伊芙·圣羅蘭。
“可以走了么?”他問我。
我按下內心難以抑制的可悲可笑的自憐,點點頭,也套上衣服。
伏天明對著鏡子整理,背對著我:“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是我主動出來,送上門給你干。”
“怎么會,別太敏感。”我從背后抱著他,掏出手機,給他轉了兩百萬,“阿明哥心善,拿去做慈善。”
“多謝。”
我卻辨別不出伏天明話里的情緒,下意識答,“唔緊要。”
手機震動,我放開他。
法務發來信息,說summer已和他再次核對完伏天明簽約的條款。
宣發部門也發過來幾條通稿,讓我確認。
我握著手機的手有些僵,伏天明居然說得沒錯。
即使我不愿意承認,我們的生活也已然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了。
伏天明打開車門,寒氣撲面而來。
可能是怕人走近,樂樂和伏天明的助理拿了兩個那種露營的凳子,倆人就坐在房車邊上——
他們聽得到伏天明的哭喊。
一時間,我不知道我倆究竟誰更可悲。
“走吧。”伏天明的神情卻恢復了輕巧。
我朝他扯了扯嘴角,讓他先走,自己繞去房車背后,一拳拳地砸著房車。
我所有的事業拼搏與人生攀登,最初的動力與最終的目的,皆源于伏天明。
十幾年間,我像狗一樣圍著他,追逐他……我要向伏天明和所有人繼續證明我的決策和我的能力!
情緒洶涌的我又一次撥響了電話。
那日晚宴,伏天明延續風光,他買了幾樣東西支持慈善事業。
after party上,我送上了當日最大的幾條娛樂新聞:
“據悉,《捕手》又追加約兩億元人民幣制作成本,并與一家尚未公開名稱的風投機構簽署了對賭協議。”
“備受市場矚目的s+級影視項目男主角人選,最終確認為一度淡出公眾視線的演員伏天明。”
最后的大合照環節,我站在遠處,看著伏天明被主辦調整了位置。
活動徹底結束后,我帶走了他,我要看他在白色沙發上繼續表演!
同時,今天的最后一條新聞迅速發酵——
“《捕手》披露了對賭協議。有分析指出,前演員陸江作為該片主要投資人,已押上其全部身家。陸江及其名下的公司都將承擔極高財務風險。”
第3章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伏天明。
那是十六七年前,在恭王府,很多清宮戲都在那里拍。
當時,我十七歲。
北京的紅墻黃瓦,灰撲撲的冬天,可能還飄著點雪。
多年以后,我在各類采訪與節目中,一次次回溯自己初入行的那個時刻。我總會笑著談起當時的青澀與莽撞,甚至有意無意地放大當天的尷尬與慌亂。
主持人或記者們聽得耐心,他們稱贊我敬業,也感慨演員這條路背后的不易。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之所以記得那天的每個細節,都是因為伏天明。
九零年,我師父從西北的一個電影廠買斷,帶著電影夢一路南下。
路上他收了幾個徒弟,都是像我一樣的無父無母的孩子。他帶著我們繼續南下,逃難似的到了香港。
我們只趕上了港片盛大的落幕,闌珊的浮華卻也足夠我們謀生。
幾年間,師父就站穩腳跟,外號“九哥”。他的“小九班”在武行界也頗有名氣。
如今,師父回到大陸,作為武術指導進入這個劇組。幾個師兄弟,他只帶了我。
那天我們來到片場,我也只是覺得到了一個尋常的陌生劇組。
這部片子叫《天南地北雙飛客》,不是搭起來的棚,而是實景拍攝。
工作人員極多,成分也復雜。有幾個制片廠的員工,也有外聘的,還有恭王府本身帶袖標的工作人員。演員方面,有各地歌舞團、文藝團的“帶編的”,也有我們這種香港請來的。
天氣寒冷,劇組的人大多穿著綠色的軍大衣。
“九哥,到香港淘金怎么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