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奶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今晚他的行為,怎么看怎么像是中邪。
·
宴會廳里人頭攢動,開始許宴清還有些緊張,自大學畢業后,再也沒有來過類似場合,陸景深總是擔心戀情曝光,所以輕易不準自己出門。
在h國的那兩年,兩人一起出去玩的次數屈指可數,就算是出去也是全副武裝,好像他是陰溝里的老鼠,見不得人。
許宴清不準自己繼續墮落,鼓足勇氣,邁出第一步。
這些日子在公司,他已經提前做好了攻略,將宴會廳幾位房地產大佬的形貌、愛好、名下公司運營情況摸的一清二楚。
有備而來的他先用共同愛好切入,繼而介紹自己aethel設計師的身份,聊到這一步時,對方就會問起設計的事,再就著話題深入聊下去。
不同的人,許宴清準備了不同話術。
比如一些大佬名下房產多為城市底層居民聚集地,也就是港城所謂的籠屋、城寨,人口密集,居住環境差,針對這種情況,許宴清會給他介紹幾款優化室內面積的設計,在居住人舒服的情況下,盡可能擴展可利用空間。
而針對城市白領聚集的公寓,許宴清則另外準備了一套精致的樣板間設計圖紙,這些圖紙注重私密性和個性化,最得小資人群喜愛。
最開始,他還有些生澀,談了幾場后,話術越來越嫻熟,人也越來越自信。
就這么不到一會兒的功夫,許宴清給沈嶼拉了好幾筆大單,等回公司弄好合同就可以簽約。
現在aethel的股價是40塊錢,等方世鈞先生的別墅裝修好,再加上自己談的幾單生意,有望在年底將股價提到100。
就這樣,穿著黑色西服的許宴清,舉止優雅地穿梭于宴會廳,用高超的語言技巧和令人信服的設計圖征服了一眾房地產商。
大佬方世鈞來得很早,此刻手里托著紅酒杯,落在許宴清身上的目光充滿贊賞。
“溫生,這個系你手底下嘅人?聽講呢個細路都系港城大學嘅,同你同一個專業,我睇落他很干練,aethel 果然系人才濟濟。”
“方先生謬贊了,不過是個普通職員,雖然是港城大學畢業,但畢業后一直沒工作,耽誤了兩年。”
“您也知道我們這行最怕脫離社會,他如今剛入職,人是肯干的,就是眼光過于老舊,不fashion.”
“唉,真系可惜,我本來想幫佢簽一單生意。我有個朋友剛談成了鴻都國際旁邊大廈的使用權,想裝修下大廈內部,呢單嘢成十幾個億嘅大生意啊。”
“聽你咁講,我還真系有點不放心將新入職嘅小菜鳥介紹給朋友,我睇呢這單還是繼續麻煩溫生你啦。”
“樂意為您效勞。”溫敘白舉起手中威士忌和方世鈞碰了碰。
又聊了幾句,溫敘白找機會走到正在介紹項目的許宴清身邊,扯了扯他的西服下擺。
許宴清微怔,禮貌微笑道:“李先生,我有些私事需要處理,抱歉。”
“無妨,許生,和你聊天真系很開心。”
“再會。”
許宴清被溫敘白拉到無人注意的角落。
溫敘白有些生氣地道:“阿宴,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穿著這么廉價的西服,在這群大佬眼前晃蕩,是在丟aethel的人!”
“你讓那群人怎么想公司,怎么想阿嶼?”
許宴清低頭看了看自己忍痛,花一萬多塊錢買的西裝。
布料優良,剪裁得體。
可不是意大利訂制,也沒有配昂貴的配飾。
“我想替公司拉幾單生意。”許宴清非常抱歉的低下頭。
“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人要看清自己的能力,你離開時尚前沿這么久,不是隨便學習幾天就能趕上的。”
“你和我不一樣,我游歷歐洲這么多年,最了解這些人的喜好,不像你,在家里足足呆了兩年,每天圍著灶臺,能有什么設計眼光?”
“知不知道剛才那群人私下里怎么說你?嫌你是土老帽啊。”
“阿宴!”溫敘白雙手抓住許宴清肩膀,語重心長地道。
“你要相信我,我能替阿嶼接下這些單子,你在這只會添亂。”
只會...添亂...
許宴清眼中的光瞬間消失,口中如吞了黃蓮般苦澀。
“我這就走。”
他不想給任何人添亂,特別是救命恩人沈嶼。
許宴清失魂落魄轉身,卻被溫敘白拉住胳膊。
“對了阿宴,你上次給我的設計圖,我不小心弄丟了,反正方世鈞先生也沒看中,你不會介意吧。”
“沒事。”
“嗯,電腦里的備份也刪掉吧,我的設計圖上用了一些你的元素,現在這份設計是保密的,如果傳出去,對公司不好。”
“好,我這就回去刪除。”
“雖然只借用了你一部分元素,但放心,我會將提成分你三分之一。”
“不用了,一點元素而已。”主設計不是自己,沒臉拿這個錢。
“那怎么行,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我說過在公司,我罩著你。”
“嗯。”
許宴清沒什么心情在這和溫敘白糾結這些,他還在為剛才那番話難過。
土老帽....
原來大家是這么看自己的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