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奶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找到了嗎?”
溫敘白問剛走進客廳的保鏢。
此人叫龍七,能力很強,一直跟在陸景深身邊。
“尚未,人是四天前夜晚離開別墅的,剛到市區就失去了蹤跡,我們查遍了附近監控,一無所獲。”
陸景深冷笑,“脾氣夠大的!”
“還要繼續找嗎?”龍七問。
陸景深抬起手,無名指上的玫瑰型藍寶石戒指很惹眼。
“不找了,把人撤回來。”
!
溫敘白嚇得險些從沙發上跳起來。
“那怎么行?阿宴他在h國人生地不熟,這些年也一直待在別墅里,連門都沒怎么出過,手里既沒錢也沒信用卡,萬一....”
“那怨得了誰?”
陸景深憋了一肚子火。
那天晚上,許宴清走后,他想了想,不放心,還是冒雨追了出去,可找了一夜都沒找到人。
他害怕許宴清出事,不停打電話,可許宴清還在鬧脾氣,就是不接。
他淋了一晚上的雨,第二天還要強打精神裝做沒事的樣子,去巴黎島應付林夏。
好不容易把訂婚宴糊弄過去,人就高燒了,就這樣,他還不忘給許宴清打電話。
可電話最開始是占線,到最后索性關機了。
陸景深被徹底惹惱了。
這幾年,他自問對許宴清很好。
雖然許宴清不工作,在家當蛀米大蟲,分逼不掙,但吃穿用度都是最頂級的。
本來,以許宴清那連普通家庭都算不上的窮鬼出身,要當多少年牛馬才能住上別墅,吃上頂級和牛?
可現在,許宴清只需給他做那么一兩頓家常菜,陪他說說話,做一些親密動作,就能享受如此奢華的生活,不必像他手底下那群社畜一樣996、007。
許宴清還抱怨什么!
何況,五年了。
許宴清一直不準許他進行最后一步,非說要等結婚后,他雖時不時發脾氣,威脅他,可不也沒用強嗎?
這些年,他身邊不是沒有鶯鶯燕燕,可都被罵走了。
守的像寡婦、素的像和尚!
許宴清還有什么不滿意?
居然鬧脾氣這么久,也不回家!
該讓他在外面吃點苦頭,這有助于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龍七見自家少爺陰沉著臉,皺眉問:“那....萬一許少爺一直不回來呢?”
“不會的,寶寶很愛我,他離不開我。”
陸景深自信地含住茄帽,淺吸兩口。
做慣金絲雀的人,哪那么容易飛走?
第9章 簽吧,賣身契
f國的醫院里,當沈嶼付完診療費,再次走進病房時,就見許宴清光著腳,抱著膝蓋蜷縮在墻角。
眼里的光全部熄滅,只剩下空茫的灰燼,和一種被徹底遺棄卻不知為什么的茫然。
沈嶼劍眉微蹙,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宴清,語氣平靜。
“醫療費、修車費、精神損失費,加起來一共二百三十八萬美元。”
“現金還是信用卡?”
......
許宴清仰起頭,長黑的睫毛像被雨打濕的絨羽,水汪汪的琥珀色眸子里帶著歉疚和窘迫。
“抱歉,我...我現在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但你放心...我不會抵賴,我會還給你。”
空洞的眼神里終于多了一絲生機。
沈嶼滿意頷首,命令道:“現在站起來,坐到床上,好好想想,你該怎么還錢。”
許宴清的后背擦著醫院的粉白墻壁,默默起身。消瘦的肩胛在洗得發白的病號服里,支撐起單薄的弧度,仿佛琉璃,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顧昭拎著早餐哼著歌推門進來時,就聽見沈嶼語氣冷硬地管人要錢,再看許宴清琥珀色眸子上蒙著的絲絲水霧,心頭大樂。
煞筆沈嶼,你終于像個正常人了!
在沈嶼清冷目光的逼視下,許宴清乖乖地躺回床上,沈嶼隨手給他掖了掖被角,想說話時,手機響了。
是七叔打來的。
沈嶼示意顧昭照顧好這里,邁著大長腿,推門到走廊里打電話。
許宴清自覺地放下病床上的小桌板——就是他昨天踢飛的那個。
“咚!”
顧昭將保溫飯盒墩在桌板上,語氣惡劣:“聽到了吧!還錢!”
“顧先生放心,我會還的。”
“呵!”顧昭從屁兜里掏出手機,打開計算器功能,嘴里叼著煙,“我先給你算算,你欠我們老沈多少錢。”
“238萬美元,今天的人民幣匯率是7.31,238乘以7.31是1739.78.....”
“咦,怎么乘完人民幣變成一千多塊錢了...這么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