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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衍,你瘋了,你真的瘋了是不是?”白婧看到了傅之衍懷里抱著的鐘白雅,懷里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陷入昏迷狀態。
白婧終于忍不住,眼中的淚大顆大顆的奪眶而出,不停搖著頭喃喃低語:“傅之衍,你瘋了……”
傅之衍他真的瘋了,他現在就是個嫉妒吃醋的男人,甚至瘋狂地嫉妒自己的親哥哥,白婧還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她覺得他變了,變得很陌生,從來沒有這么陌生過,陌生到讓她害怕。
傅之衍也沒有否認她的話,當他看到鐘白雅主動跟著林城走的那一瞬間,他忽然就瘋了,腦子里一心想的只有占有,侵略,怎么把鐘白雅牢牢抓在手心里。
在他和林城之間,她選擇的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個男人。
鐘白雅對他和林城有著截然不同的態度,她推開了他,不管他是否在傷心,跟著林城走的時候比誰都利落干凈,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他不甘心。
“白婧,不要管我的事,明白嗎?”傅之衍抱著鐘白雅的手臂力道收緊,那個眼神看得白婧心生寒意,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心臟都在顫抖。
“之衍,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你給她用了什么,傅之衍,你沒有資格禁錮一個人的自由。”
“我說了,不用你管,這是我和鐘白雅之間的事。”
傅之衍打橫抱起鐘白雅,頭也不回地走了,白婧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的背影,還是小跑著追了上去。
……
鐘白雅沒想到自己會陷入一場昏迷,她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很長的夢,夢境里什么都看不見,她只能一個人不斷地往前面走,永遠都看不到盡頭。
“嗯……”
她覺得自己好像坐在一艘船上,身體在海水里不斷地顛簸,嘴里發出了模糊朦朧的聲音。
此時昏睡著的鐘白雅并不知道,她現在確實在一艘船上。
“怎么樣了?”
傅之衍原本站在甲板上吹風,英偉高大的身軀逆光而行,獵獵作響的海風吹開了他的襯衫,露出男人里面冷白色的胸膛,他手上的紅酒,有種妖嬈的罪惡和危險味道。
他忽然聽到鐘白雅在里面模糊不清的聲音,連忙掛斷電話走進了船艙,發現鐘白雅不知道怎么滾落到了下面,嘴里還模糊地喊了兩下,沒有醒著時候的冰冷,反而嬌軟乖得不行,看得男人眼里一陣柔色。
這個女人,一直都對外界設下很重的防備。
j就連他,也是撬開了她下面這張緊閉的小嘴兒,在他身下吐出嬌媚的呻吟,才逼得她不得不在那一瞬打開自己的心扉,流露真實的自己。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眸顏色加深了不少。
“白雅?”
傅之衍把女人從地上抱起來,重新放回了床上,他虛壓在了她的身體上,一只手撐著床,手掌順勢撫上了她的臉蛋,見她依舊沒有醒的意思,俯身貼著她的唇面色情地舔吻,心里漸漸有了點旖旎的心思。
身下這具身體,他早就再熟悉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