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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緊張,家里沒別人。”余惟走過來把毛巾遞給他,“快擦擦,別感冒了。”
時慈晏道了聲謝,接過毛巾擦拭還在滴水的頭發(fā),“衣服濕了,坐下來會臟了沙發(fā)。”
這棟別墅裝修以米色為主,他一個月前提出搬出去住,余母余父見他情緒不佳便讓他來這獨棟小別墅,遠離喧囂,環(huán)境好,利于他散散心。
這棟別墅是根據(jù)他喜好裝修,淺色為主,沙發(fā)和腳下的毛絨絨的地毯皆是米白色。
“沒事,你過來坐?!?
時慈晏低頭看了一眼腳下,余惟順著他視線看過去,發(fā)現(xiàn)時慈晏站的那塊地板上留下一圈水漬。
“你打到車了嗎?”
時慈晏搖頭,“還沒有司機接單?!?
外面雨越下越大,這里又遠沒有人愿意接他單。
“你一時半會兒應(yīng)該走不了”余惟想了想,道:“把衣服脫了,你去沖個澡,衣服我給你烘干再送過去?!?
見他呆在原地沒反應(yīng),余惟催促道,“快去。”
這棟別墅房間多,余惟帶他去主臥左側(cè)的房間。他雖不喜歡有人在身邊伺候,但別墅太大,自己打掃起來費勁,所有他每周找個上門保潔。所有每間放就算長時間沒人住也干凈的一絲灰塵都沒有。
“你去浴室把衣服脫了遞給我。”
余惟在時慈晏進去后在門口等了兩分鐘,身后的浴室門才被人打開,隨后伸出來一條肌肉勻稱的手臂。余惟回頭看到手臂愣了一下,腦子里忽然閃過雙腿架在他手臂上,被他抬到肩膀的畫面。
“你走了嗎?”時慈晏遲遲得不到回應(yīng),扒著門沿露出半張臉,無辜的朝呆愣的余惟眨了眨眼。
余惟猛地回神,一把抽走他手里的衣服轉(zhuǎn)身大步往外走。
他把衣服一股腦的塞進烘干機,看著窗外發(fā)呆。整整一個月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記憶好像發(fā)生在昨天,異常清晰。明明身上痕跡早已消失殆盡,但一看見他靠近他,余惟身體莫名得生出一絲怪異感覺,想靠得更近,聞到他身上那股清新的味道更是覺得安心。
約莫等了二十分鐘,余惟拿出已經(jīng)干了的衣服上樓。浴室還傳來淅淅瀝瀝的流水聲,余惟敲了兩下浴室門,“衣服已經(jīng)干了,我放門口...”
流水聲驟然停下,下一秒浴室門打開。開門的瞬間浴室里熱氣鉆出來,帶著清新的青蘋果香味鉆入鼻腔。
“你衣服?!庇辔⒁路f給他后剛走到門口,忽然浴室傳來有什么東西倒地聲音,余惟腳步一頓,返回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怎么了?”
里面一陣安靜。
余惟又拍了兩下,拔高聲音喊道,“時慈晏——你沒事吧”
“我沒事?!?
時慈晏聲音慌慌張張的,余惟忍不住皺了皺眉,握住門把手下意識的推門,“你把門打開,發(fā)生什么...”
他輕輕一推,臥室門在他面前敞開,浴室里霧氣蒙蒙,空氣中彌漫著的蘋果香讓他倍感舒適。而時慈晏站在中間,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還沒擦干的水珠順著肌□□壑往下淌。
余惟順著那滴水,視線掃過他胸肌,再移到堅實的腹肌,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哽在喉嚨。
時慈晏寬肩窄腰,薄肌恰到好處,不夸張也沒有一絲贅肉。若上個月沒發(fā)生那些事,現(xiàn)在余惟可能心無旁騖的欣賞他完美的身材,然后誠心夸贊。
但現(xiàn)在余惟面頰爆紅,迅速將頭撇過去,有些語無倫次,“你怎么關(guān)門穿衣服?!?
時慈晏像是沒聽見,往前走了兩步,“什么?”
余惟如臨大敵,“你...你別過來?!?
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臉熱的快燒起來。剛才他腦子里想先問他為什么不關(guān)門還是問為什么不穿衣服,結(jié)果一緊張就說錯了話。
“你怎么不關(guān)門。”
時慈晏一臉無辜,“我沒想到你會闖進來。”
余惟轉(zhuǎn)頭瞪他。時慈晏在浴室發(fā)出那么大動靜,問了又不說話他能不擔(dān)心嗎,再說本來他也沒想著闖進來,他隨手扭了一下門把手,門自己就開了,這能怪他嗎?
余惟深吸一口氣,“那你為什么不穿衣服?!?
時慈晏指了指地面,余惟看過去,浴室地面因為剛洗過澡濕乎乎的,而他前不久烘干的衣服靜悄悄的躺在水里。
“剛才置物架倒了,我被嚇到手里的衣服沒拿穩(wěn)掉下去了。碎了兩三個瓶子,對不起。”
余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那你膽子太小了。我給你找一身衣服去。”
余惟去自己臥室把所有的衣服翻完了也沒找到合適時慈晏的衣服。先不說自己身材沒有時慈晏有料,骨架也比他小太多,身高更是一言難盡。他衣服以西裝為主,全都定制時慈晏根本穿不進去。唯一能讓他穿進去是他寬松的家居服。
“這件你湊合穿吧?!?
余惟在客廳等了一會,時慈晏換好衣服出來,第一眼余惟沒收住,笑出聲來,在安靜的客廳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