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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惟在臥室待了一上午,中午被阿姨叫起來吃午飯。今天做了一桌子菜,種類多,很是豐盛。
餐桌上余母白思佳試圖跟余惟搭話,但余惟沒精打采便作罷。
“林澤睿在醫院?”即將吃完午飯時,離開前問道。
白思佳一臉郁悶,“你怎么還想著他,是他叫你去酒吧害得你身陷危險,是對你的安危不管不顧,你怎么還想著他。”白思佳繼續說道,“他在市中心醫院,好像昨天才出icu,重度燒傷,估計毀容了。”
余惟暗道活該,但還是想親眼看看他的笑話。
于是下午驅車到市中心醫院,直接給林郝打電話詢問病房。林郝聽見他聲音愣了一下,隨后一陣心疼,說這幾天怎么擔心他,又開始說林澤睿怎么嚴重之類的,試圖讓余惟心疼。
余惟翻了個白眼,敷衍兩句就往病房走。
病房內只有林澤睿,如果不是林郝告訴他這個病房,余惟都不敢認他。不說別的就沖著這張裹滿紗布的臉,只露出兩只眼睛,看不到全貌。
“你不是失蹤了嗎?”余惟一進門,林澤睿就問道。
“是啊,但回來了。你很失望嗎?”
他走進來,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蹺著二郎腿非常悠哉。
“你被標記了?”林澤睿忽然語氣尖銳,“到底是誰,余惟你被誰標記了?”
余惟不想聽他胡言亂語,但林澤睿不放過他,“余惟你上個月是找我,這次又找誰了,你是我未婚妻,我們婚約還在你竟然讓別人標記你,余惟……竟敢給我戴綠帽子!”
林澤睿越說越激動,若不是渾身裹滿紗布限制他行動,余惟覺得他會跳起來掐他脖子。
可惜他現在病著。
“給你戴綠帽子又能怎么樣。”余惟不屑地仰了仰頭,“我就給你戴,還不是一次。”
林澤睿露出來的眼睛猩紅,怒氣沖沖,“余惟你被人玩過的騷貨,我是不會要你的。我可不要二手貨。”
“呵,說得好像我要你似的。當然也不敢要,畢竟你這跟發情的狗隨時都能跟陌生人來一炮,我還怕你有病呢。”余惟刺激完他了,陰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拍拍屁股起身,“聽說你在人群中被人推下樓梯,丟到火海的。也是你的報應,干了這么多缺德事,那天還給我灌假酒,你酒里下藥是不是?林澤睿你真是個小人。”
林澤睿錯愕,“還需要下藥嗎?那一瓶酒就夠了。”畢竟余惟發熱期快到了,來點alpha信息素,誘導一下余惟余惟就發情了。“可能是魏陽下的。畢竟你害他不淺。”
“我害的?難道真不是他調戲有夫之婦遭報應嗎?還有你也有可能是被人故意推的,缺德的人就活該。”
余惟罵了他一通走出病房,他本想報復他,但林澤睿現在情況不好,先讓他好好養傷。等出院了,他有的是手段。他絕對不會放過林澤睿,林澤睿害得他失去清白,他一定要付出代價,最起碼也要讓他斷子絕嗣。
余惟在家休息了一周,調整好狀態身上的痕跡消失得差不多,但情緒依舊低落,食欲缺乏余母白思佳常常看著他欲言又止。
一周后,余惟第一次收到時慈晏主動發來的消息。他本躺在床上刷視頻,正刷得開心,突然彈出消息嚇得他差點把手機給扔出去。
余惟把手機扣在床上,過了好久緩和一下狂跳的心跳,才重新打開。
“周末見一面可以嘛。”
這次手機徹底脫手,被他扔到床尾,他盤腿坐起來驚恐地看著那部手機久久不能平復心情。
他最近連余松沒聯系,他刻意避開時慈晏,沒想到他主動發消息過來。
他被人睡了,或者他把人睡了全都當作被狗咬了,但問題是時慈晏的身份。他是主角,他的cp林宇遲,余惟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如果林宇遲知道自己cp被他睡了,會不會把余氏一鍋端了。
余惟覺得會。
所以這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他不知道如何面對時慈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