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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家里傭人叫醒的。
他堂堂一個總裁需要八點起床到公司開會。
這跟大學上早八有什么區別!
嗷還是有區別,他算是老師,員工是學生。
傭人第三次來提醒他的時候余惟才依依不舍地鉆出被窩,閉眼摸進洗手間洗漱了一番才勉強能睜開眼睛。
樓下已經備好早餐,余父余母不在家,估計吃完早餐出去溜達了。
余惟吃了兩口出門,鉆進后座道了聲早閉眼假寐。
他穿進書后他干過最多的事就是開會。
今天上午他開了幾場會議后,中午總算有了喘口氣的時間。下午他還有一場與新研發出來藥品有關的會議。他吃完午飯在辦公室查看即將要見面的甲方資料。
健康藥堂,是本市最大的藥店。余藥集團與藥堂之前有過多次合作,是他們大客戶之一。
這人不能得罪。
但甲方姓林,林郝。余惟下意識地想起林宇遲。
余惟網上查了一下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思考片刻給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進來。
他一個總裁配了九個秘書。
等秘書進來余惟學著電視劇里的霸總冷酷無情地下達命令,
“去查一下林郝家庭成員。”
“好的。”
秘書沒有異議,余惟瞬間有了底氣,故意板著臉道,“越快越好。”
使喚人感覺實在太爽,送走秘書余惟按住激動的小心臟,不禁感慨,“電視劇誠不欺我。”
他穿進來沒多久,還沒適應身份,他這幾天一直小心翼翼,就連渴了倒茶都不假于他人之手,還沒感受過當大少爺的滋味。
今天總算體會了一把。
感覺還不錯。
下午三點半,林郝準時到會議室。林郝48歲,真人還算年輕,外表絲毫看不出他將近五十。他一進門就熱情地拉著余惟講了十幾分鐘家常話,過分熱情,余惟嚇得只敢點頭搖頭加賠笑的附和他。
看樣子與原主關系不一般。最起碼原主與林郝口中“睿澤”關系非同一般。
余惟根據對方說的你們很久沒見面了,周末有空約一約之類的話猜測是朋友。
余惟笑著應他,不著痕跡的將話題轉移到工作上面。
談判過程異常順利,林郝對新藥品滿意度肉眼可見。為時兩個小時的會議結束,余惟親自把他送到樓下。
林郝拍了拍肩膀,笑得臉上堆砌細紋,“咱們找個黃道吉日簽個合同。”
“我這就命人擬合同,擇日親自送過去。”
余惟笑著目送車輛,等車完全駛出視線臉上笑容淡去。
他笑了一下午,感覺臉都僵硬了。
他狠狠揉了把臉,給王尤光打電話。
王尤光很快把車開到公司門口,余惟從他手里接過鑰匙,“我自己出去一趟。”
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這是余惟第一次早退莫名的心虛。他快速坐進駕駛座,啟動車一溜煙似的消失在公司樓下。
工作忙完了,得去看看住院的大腿。余惟停好車,走進醫院直奔三樓。昨晚醫生說時慈晏需要隔離幾天,今天他隔著門看一眼他情況即可。
三樓人來人往,病房也是滿的。唯獨時慈晏住的隔離房空無一人。
轉到普通病房了?
余惟不多停留,下樓去前臺詢問護士,“請問一下時慈晏在哪個病房?”
護士小姐姐頭都不抬一下,“您與病人是什么關系?”
這跟探病有什么關系?
余惟疑惑但還是回答道,“我是他舍友的哥哥,我來探病。”
“我們不方便透露,探病可以直接聯系病人。”
余惟:“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電視劇不是這么演的呀。不是一問就告知的嗎?
護士冷酷無情地拒絕道,“不能。建議你打電話或者發微信。”
余惟苦笑。他現在只知道時慈晏名字和性別,哪知道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