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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
“別碰!”
月島凜快步上前,語氣因急切而顯得有些強硬。她立刻意識到這點,隨即放緩了聲音,
“……只是一些草稿。你知道的,我對文學有點興趣,偶爾空閑時會記錄點靈感。不過,自己寫的東西突然被人看到,還是會覺得羞恥……還請等我整理出正式的版本,再請你指教吧。”
太宰治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即從善如流地收回手,語氣聽不出喜怒:
“好哦,那我要當?shù)谝粋€讀者~”讀腳售
“我知道了,有機會一定會的。”
她胡亂應承著,
“那么,晚安?”
太宰治定定地注視著面前隱約帶著戒備的女性,最后,唇邊勾起了往日別無二致的笑容:
“好啊,晚安,凜。”
月島凜沒有回答,只是注視著他再次打開門,有些微的燈光透露進來,隨后隨著那人的離去再次消失。
直到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月島凜才立刻轉(zhuǎn)身,急切地重新翻看那疊手稿。確認內(nèi)容與自己記憶中的別無二致后,她長長地舒了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卻并未放松。
——必須盡快找到離開這里的方法。
這個念頭無比清晰地浮現(xiàn)在腦海。她再次走向落地窗,俯視著下方城市中閃爍的異能光芒和隱約的騷動。這個世界的“劇情”顯然正在推進,而她的出現(xiàn),或許本身就是其中一個變數(shù)。
而擺在眼前最合適也最顯而易見的那條路,當然是太宰治話語中提到的“書”。
只是,“書”到底在哪里?
她又將注意力放在那一摞手稿上。
可怎么想怎么不對勁。
倘若真的是“月島凜”得到了那么寶貴的物品,會這么大剌剌地放在這么顯眼的地方嗎?
以及,費奧多爾。
雖然情報不足,但在太宰治的言下之意中,費奧多爾至少明面上和她站在同一陣營。加上在她昏迷前對方的那些說辭,分明對她接觸書的事有所預料。難道其實書在對方身上?
可這個世界的自己為什么會那么信任對方?
月島凜只覺得頭痛。可偏偏,并沒有人愿意給她那么多思考的時間。爆炸,金屬和磚塊陷落的聲音,還有嘈雜的人聲,槍械的硝煙,沒有如預料中減少,反而越發(fā)明顯。
如果是她自己,沒有異能的月島凜,在這個世界位高權重的組織首領,面對著虎視眈眈的敵人,會把最重要的世界的鑰匙藏在哪里?
她閉上眼睛,讓自己從目前所處的狀態(tài)中,暫時脫離出來,從第三者的角度,再次分析目前的局面。
中島敦是“書”的道標,無數(shù)個世界始終如一。
費奧多爾永遠只忠誠于自己的計劃,試圖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世界。
不對,如果是那樣的話,如果她擁有書的話,在看到面前那混亂的景象,難以挽回的頹敗時,她就應該利用它改寫事實,向著“月島凜”期待的方向發(fā)展。
除非……
她沒有“書”,或者,她不足以想象出完整的,想要改寫的世界的全貌。
而不管如何,她已經(jīng)要承受這選擇下的結果了。
——門被再次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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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是港口mafia啦,這個世界只有這么一座“高塔” [菜狗]
第59章
月島凜在那短短的幾秒內(nèi)已經(jīng)假設了無數(shù)種敵人無聲無息攻打進來的可能。但看到來人緊繃擔憂的神情還是舒了口氣。
“情況不太妙。”
西格瑪關上門,
“你要不要去天空賭場上待一會?那里是我的地盤,安全性至少有所保證。”
“情況不妙具體是指?”
果不其然,更多的情報就這么被對方一無所覺地吐露出來:
“福地先生帶領其他人在正門迎敵,但對面很棘手。果戈里一向神出鬼沒,普希金已經(jīng)被打暈——”
月島凜聽著他絮絮叨叨地說著戰(zhàn)況,若有所思:
“亂步……江戶川亂步在哪里?”
“應該還沒醒過來吧。”
西格瑪下意識回答道,
“我的異能給他灌輸了那么多情報,等到他醒來,整件事也該塵埃落定。畢竟我們不需要一個普通人參與。怎么突然問起他?”
“事情有些多,我擔心生變,沒事了,”
她話題突兀一轉(zhuǎn),
“書在哪里?”
對方似乎完全沒對這句話表現(xiàn)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