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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屋的兩人不約而同想起了他們周圍的人。
她的朋友之一夏油杰是盤星教教主,而坂田銀時的幾位同期沒一個走在正道上的。假發是偏激的浪人首領,神樂的哥哥和銀時的另一個朋友狼狽為奸,最后一位雖然明面上說是經商但也私下會干些運輸武器之類的勾當。
阿妙小姐盡管在陪酒但是一拳能砸倒真選組的組長,連自家的狗現在都在港口mafia干部的家里過的舒舒服服。萬事屋在東京的房東也是歌舞伎町街的四大首領之一。
而最近新來的兩個孩子一個被通緝,一個剛從港口mafia逃出來。
有的時候,月島凜真的覺得自己會哪天被請去喝茶。不過看太宰治現在在偵探社過的如魚得水,從來沒做過虧心事的女性不由微微挺起了胸膛。
“我會注意的。”
為了防止這位銀狼先生板著臉說教的未來,她最終也只能這么乖乖回答。
干等著也不是辦法,太宰治主動提出送他們回去。走到三樓時,青年卻磨磨蹭蹭地不肯離開。坂田銀時擺出一副“誰家的猹偷了我家西瓜”的表情盯了對方半晌,最后干脆直接推門進了萬事屋,把兩人晾在門外。
月島凜無奈地按了按額角。經歷了前幾天的那些事,她其實不太想單獨面對太宰治,但在眼下橫濱內外交困,友人又突然失蹤的情況下,對方想必確實有要詢問的問題。
沒想到剛找到一個僻靜角落,太宰治開口第一句話竟是:
“小姐似乎比其他人更加關心織田作呢。”
月島凜在內心嘆了口氣。要是你知道你的好友在所有世界線中活下來的概率有多低,以及我為了改變這個結局付出了多少努力,你就能理解這種關心從何而來了。
就像是好不容易從池子里撈出一個極其稀有的,金光閃閃的ssr,并且還算是月島凜當時第一個真正改變對方命運的對象,不管是出自他人的愿望還是自己的期盼,她真的不希望對方會重蹈其他世界的覆轍。
但如果承認就相當于為先前mimic事件的那次突然變動進行了有力背書,月島凜含糊著回答:
“我以為,我對熟悉的大家都抱有相同程度的關心,并且我們這里有一份很需要織田先生的委托。”
“小姐的本質我想眾人都有目共睹,但我現在想談的并不是這個話題。織田作曾經和我提到過小姐以前的事。”
太宰治語氣輕緩,但與其說是疑問,不如說是心里已經有了判斷的反問,
“只是見過幾次面,連鄰居都稱不上的對象,明明并沒有為他竭盡全力,過分擔憂的理由吧。”
“……我想我也沒有做過到這種地步以至于讓太宰先生誤會的行動吧。再說了,現在該關心的是這種類型的問題嗎?”
“小姐一直在轉移話題呢。不過沒關系,這樣反倒讓我更確定了一件事。您是否可以允許我自大地提出這樣一個假想,”
太宰治沒有理會那點負隅頑抗,輕聲吐出這句話,目光緊緊地鎖在對方的臉上,不肯放過一點細絲末節,
“救織田作之助,是和其他世界的我,以及其他世界的悲劇有關系嗎?”
月島凜不自覺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只覺得壓力山大。
——為什么每個世界,作為“太宰治”的個體,都這么難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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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宰治:又高興友人被救,又不高興其他世界的自己能對月島產生這么大的影響
第28章
月島凜微微偏過頭,視線越過太宰治的肩膀,玻璃窗上映出兩人模糊的輪廓,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倒影。
“織田先生是您的朋友吧,太宰先生。”
她的聲音很輕,
“比起擔心友人的現狀,在此刻詰問那些沒有意義的問題對您來說更重要嗎?”
太宰治的唇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但那笑意并未抵達眼底:
“也正是因為他是我的友人,所以我在關注這個問題。人本就是追逐利益的生物,不管是情緒價值也好,實打實的回報也好,往往要達到自己內心標準的滿足地步才會行動。”
他向前邁了半步,距離悄然縮短,
“學習這方向的小姐明明應該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月島凜沒有后退,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太宰治的眼睛。
“這樣的行動對現在的你沒有任何利益可言,”
他繼續道,聲音輕柔,卻仿佛在將對面人的思想完整地剖析,
“也沒有什么值得商榷的情緒價值。除非,其他世界提供給你的那些…影像,就足以讓你甘愿承擔這樣的風險,即使與小姐做普通人的愿望背道而馳——”
他的話像蛛網一般細細密密地纏繞上來。月島凜抬起眼,目光直直望進他鳶色的眼眸。
“你忽視了另一件事,太宰先生。”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放棄掩飾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改變了某個人的命運,本身就是足夠令人心情激蕩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