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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緊的是回去牽定春,再找個合適的草坪拍張照……
“總之,下次再出現在我面前,我絕對會殺了你。”
丟下這句話,中原中也匆匆離去。
那道黑紅色的人影消失在天際。太宰治從墻壁中掙脫出來,沒有第一時間站起來而是癱坐在廢墟中:
“真是粗暴啊——”
也就在中原中也回復“小白剛剛撿球去了,等它回來給你拍照”的十分鐘后,月島凜收獲了一張定春呆萌坐在草地上的照片,如果用心還能看到,地面有新鮮的隱約凹陷。
她這才收起手機,抬步向前。直到站在那樓梯之上,月島凜雙手抓住欄桿向下俯視,看著還坐在地面上揉著后頸的青年,搭話道:
“太宰先生,一個人在這邊是在釣魚嗎?”
隨著她的動靜抬起頭的青年無奈地笑了:
“月島小姐好惡劣呀,就這么在旁邊安靜的看著我挨揍嗎?”
“我以為這是你計劃中的一環呢。”
“這種疼痛的計劃,我可敬謝不敏。再說了,我也不像小姐那樣能看到未來的發展。”
月島凜反駁:
“事實上,很多時候事情的發展就連我也不在預想中。”
“但小姐總會有意無意的放任事情的發展呢。”
“這也不影響我被卷入一堆麻煩事呢。”
“因為小姐總是容易心軟,對吧?”
青年嘿咻地一聲從地上坐起來,
“雖然很想說小姐會主動找我真是意外之喜,不過按照小姐的性格,如果我猜的不錯,是又有什么麻煩事了嗎?”
她按著頭:
“…我現在也成了麻煩的代名詞了。”
“哈哈哈,別介意,因為我無論如何都在祈禱小姐向我伸出手,祈求我的幫助啊。”
見女性表情依然沉郁,太宰治的聲音柔和下來,
“如果小姐只是單純如自己所說一樣,在圍觀的話,根本不必擔心這么多麻煩吧。正因為小姐試圖去做些什么,所以才會感到困擾。”
“不愧是你,說起哄人的話真是一套接一套。”
“小姐的誤會也太大了,”
太宰治故作委屈地眨眨眼,
“我只對小姐一個人這么說過哦。”
月島凜終于輕笑出聲:
“那么,愿意聽聽我這個‘麻煩’帶來的新問題嗎,太宰先生?”
“隨時恭候。”
太宰治躬身,仿佛不是身處臟亂的小巷內,而是在華麗的舞會上,
“畢竟,為美麗的小姐排憂解難,是紳士的榮幸啊。”
月島凜看著他這副即使傷痕和狼狽也掩不住的從容不迫,長長嘆了口氣:
“我在這附近有個落腳地,太宰先生,在談些什么正事之前,還請處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吧。不然我會有種虐待傷員的愧疚感的。”
“這種小事無所謂——好吧,既然是小姐的盛情邀請。”
頂著對方的死亡視線,他低聲嘟囔了幾句,難得浮現出少年般置氣的神態,轉眼又恢復了一貫的笑臉,
“正好,上次我發現小姐的安全屋布置其實還是有改進的余地的,雖說都是‘我’的思路,但他們可完全沒有顧及到小姐的現實情況呢。如果不介意的話,請務必讓我搭把手哦?”
“雖然這次確實是我主動找你,但你一直以來這么熱心,真的很可疑啊,太宰先生。”
“我還以為我是偵探社最受歡迎的男子這件事早已人盡皆知了呢……”
青年故作傷心狀,隨即又換上狡黠的笑容,
“不過既然您這么說,不如就用這個答案交換一個問題?”
太宰治側過臉,眼底的神色在夕陽的光暈下晦暗不明,
“其實,我一直有些好奇。”
“四年前,一個名為mimic的境外組織進入橫濱,本來,因為政治立場的復雜性,政府會以某種代價讓港口mafia對其進行處置。但在安吾叛逃之后,不知為何,本來打算作壁上觀的政府卻以與原先完全不同的態度迅速派遣獵犬部隊剿滅了對方。”
月島凜眼神閃爍,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對方接下來要說什么。
“而如果沒有這個意外的話,港口mafia本來是打算犧牲一名底層成員來達成最優解的。那個倒霉蛋的名字是織田作之助,是你我熟識那位的友人。月島小姐,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驚天秘密,才能讓政府高層突然改變了心意呢?”
“那種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那時候我還在上國中呢。”
月島凜目不斜視,腳步加快了些許,
“難道不是你的好朋友坂口君進行了卓絕的努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