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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位小姐,”
似乎是看出來他們之前的氣氛不好,青年向她道歉,
“這家伙隨性慣了,他的冒犯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沒關系。”
日本人獨有的“只要你不打擾別人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技巧讓她言不由衷地搖頭,目光卻帶著暗示的困擾直直看向國木田獨步,
“您是這位先生的同事吧?總之,僅有一面之緣的人突然跑到住址這邊,我也稍微有點困擾。”
面前的女性翦眉,目光長久地停留在他身上。國木田頓時良心不安起來,一拳錘在自己的搭檔頭上:
“太——宰——,給我向這位小姐道歉!對不起,呃…”
“月島,月島凜。”
“非常抱歉月島小姐,我會好好教訓這家伙的,不會讓您受到這類困擾…太宰!”
青年說到最后語氣中明顯有了威脅之意。
“好好好,下次不會嚇到月島小姐了~”
黑色卷發的男性勾起純良的笑容,
“國木田君也是,人家是真的對這位美麗的小姐一見鐘情啦~”
“你這個繃帶浪費裝置不要老是欺騙別人的感情!我今天的計劃———還有十五分鐘必須趕到委托人家里才行!抱歉了這位小姐,我們先行告辭!”
月島凜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又因為那份無法掌握的意外有些焦躁地磨了磨牙。
即使是沒有那張紙條,她也會因為另一個原因回來的。只希望,這份平日里會讓她感到新鮮的因素,可不要成為什么不穩定的炸彈,影響到她才好。
國木田拖著自己的搭檔離開這片區域,正走到一半,身旁的太宰治突然低低笑了起來:
“國木田君,你以為,那位小姐是真的害怕我去騷擾她嗎?”
“…這是什么意思?”
國木田獨步愣了愣,停下了腳步。身邊這家伙雖然煩人,平時不著調,經常翹班,還惹人生氣,但在大事上的判斷卻從沒出錯過,這讓他不由思維發散起來,
“難道說這位小姐目的是偵探社?還是說,你指的是...”
“噗哈哈哈,國木田你真是太有意思了,我說了一句你就信了嗎,啊啊,天色正好,這條河看上去水質還不錯——”
撲通一聲,岸上只留下無能狂怒的金發男性。
武裝偵探社。
“太宰,你是翹班了嗎?”
獨自一人渾身濕透地回到偵探社的青年見到來人不由露出笑容,隨意地打招呼:“呦,織田作。冤枉啊,我可是完成了今日份的工作才去放松的哦。”
“這樣啊,”
紅棕色頭發的前殺手,現武裝偵探社員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
“正好也該吃午飯了,咲樂給我做了便當,你要來一點嗎?”
“…嗯?我就不用了,我這里還有蟹肉罐頭,蟹肉最高~”
太宰治把耳機拔出來一點,去柜子里開始翻找罐頭,還在滴水的手機就那樣被他隨手扔在辦公桌上。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太宰正和柜子里堆積的雜物搏斗,頭也沒回。織田作順手拿起手機遞過去:
“太宰,你的電話。”
“不用,我知道國木田找我有什么事,麻煩織田作直接告訴他我有思路了,打算下午去查…對了,下午織田作有空嗎,陪我出個外勤?我們晚上正好叫安吾一起出來。”
“可以。”
織田作之助沉穩地應下,拿起手機接通,言簡意賅地轉達了太宰的意思。電話那頭傳來國木田氣急敗壞的背景音。通話結束后,手機屏幕并未立刻暗下,而是停留在了相冊界面——一張女性的偷拍照清晰地顯示出來。
“哎?”
織田作之助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訝異,
“這孩子……”
“織田作知道嗎?”
“嗯,我認識她,月島也長這么大了啊。”
“織田作竟然認識?”
太宰治已經從柜子里成功撈出罐頭,正用工具撬開,聞言動作極其自然地湊了過來,目光掃過屏幕,臉上的笑意消退了些許,
“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她——月島低血糖倒在超市的地板上,我幫了她,就這么認識了。”
織田作之助回憶道,
“她和孩子們玩的很來,好像本人因為是孤兒也經常去孤兒院做義工,老板還教過她做咖喱的方法,不過差不多我們離開□□前幾個月,因為升學原因她說要就讀東京的大學,要搬家了,之后我這邊也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就沒有再聯系過…太宰是在哪里見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