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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作文實現了。】
裴錚打字:【有人的車會飛。】
裴錚看包間里,趙津牧好像有點喝大了,迷迷糊糊找不著東南西北。
自己帶的妹自己又用以前的話術搭訕起來,說什么爹不疼娘不愛我只有你了,弄得姑娘哭笑不得的,樂得杏眼彎彎。
“哎,”裴錚拍拍他:“靳榮送你?”
“嗯?”趙津牧:“金蓉?長得好看嗎?”
裴錚無語了。
“不用不用,裴哥。”旁邊姑娘一邊樂一邊道:“趙二今天本來就是要在這兒睡的,待會兒我把他送房間就好了,您回您的,最近他爸媽罵他,趙二心里不舒服呢。”
趙津牧爸媽回來了?
裴錚頓了下:“他自己說的?”
姑娘點點頭。
既然有人照顧,裴錚也不管了,直接拿了衣服下樓,走出會所大門,冬夜的冷風猛地灌過來,讓他腦袋震了震,門口侍者躬身,他擺擺手,徑直走向街邊。
黑色的賓利已經停在顯眼處,駕駛座的車窗降下,裴錚從副駕駛上車,靳榮習慣性給他扣安全帶,順便碰了碰他的手,說涼,又把空調調高了兩度。
晚高峰已過,道路通暢不少。
“談事順利嗎?”裴錚問他。
“還行,細節敲定了,”靳榮沒多說,頓了頓:“剛才媽打電話,過兩天吳姨要從蘇州回來了,說帶幾簍陽澄湖的蟹,20號咱倆都回家吃飯。”
吳姨是照顧喬曳鳳很多年的老家傭,手藝極好,尤其擅長處理蟹,每年蟹季,她總要回老家親自挑最好的蟹帶回北京。
“20號?”裴錚想了想行程:“那天好像有點事,我高中班主任打電話,說學校要辦個藝術展,讓我有空過去看看。”
“晚上,耽誤不了。”
靳榮笑了笑:“家里等你回來開飯。”
裴錚這段兒時間工作和聚會玩占了大半時間,先前總是在想事的腦子清空了不少,整個人都是松的,但他躺床上,瞇著眼困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高敏感的心臟總跳得歡。
第二天一醒,果然出事了。
手機上一串未接通話。
裴錚看了眼消息,簡短總結:昨天幾個人在包間喝高了,有個混蛋攛掇醉駕,姑娘攔著不讓,所以起了點沖突,趙二護著自己帶的妹,被玻璃片割傷了手,醉著昏過去,現在在醫院。
“……”
裴錚往睡衣外頭搭了件大衣,直接下樓,一邊找靳榮,一邊給趙二打電話,電話接通,裴錚叫人:“趙津牧!”
趙津牧聲音蔫蔫兒:“唉。”
“我沒事兒,皮外傷。”
給他發了張圖片,連包扎都不用,就涂了點藥,看著傷口也確實不大,從手肘往下幾厘米,裴錚松口氣,忍不住抓把頭發:“那你打十幾個電話?別他么嚇死我。”
趙津牧又:“唉”。
“傷不是大事,主要是另一個問題。”他猶豫了一下:“昨天我不是喝醉了么?后面又鬧騰得很,就想找陳序或者其他人來接接我,嗯……來的是關總。”
裴錚問:“然后呢?”
“我當時喝醉了嘛,腦子不清醒,以為在旁邊兒的是我對象,呃……總之就是調戲了關越一路,說的都是葷詞兒,又跟他嘴對嘴親了,天啊……關越怎么沒打死我?”
“……”
“是啊。”
裴錚也好奇:“關總怎么沒打死你?”
第35章 慈悲者恨
“可能是……他脾氣好。”
“我怎么就那么愛親嘴兒?”趙津牧的聲音聽起來像吞了只蒼蠅,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憋了半天又擠出來一句咆哮:“我真他丫的服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現在怎么辦啊?”
倆人面對面把嘴皮子撕了,一起唱首《我的好兄弟》,然后默契地當沒發生過?肯定不行啊!他要是不記得也就算了,哎偏偏他酒醒了,就想起自己調戲的人是誰了。
裴錚也愁:“我想想。”
他走到客廳,靳榮聽見聲音,端著杯溫水從廚房出來,見小孩一臉沒睡醒,腦子正懵的炸毛犯愁樣,還覺得有點新奇,拍了張照片欣賞兩秒才走過去。
“錚錚。”
“刪。”
“……”
“啊……啊?”
趙津牧難以置信:“讓關總扇我?”
裴錚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晃了晃發懵的腦袋,對趙津牧解釋,他剛才是在跟靳榮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