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刀疤男低著頭,眼神上挑的盯著兩人,口中道:“你們兩個是什么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其余五人相互對視,不動聲色的將他倆圍得更緊。
沈濁剛抬起手,對面幾人就是一動。
“哎哎哎,別激動。”沈濁嗓音清朗,擺著手,語氣輕松對他們道:“公司有個項目涉及到這座山,我倆來考察一下,沒想到趕上了下雨,就找了個地方躲躲,幾位兄弟這是……巡山嗎?”
他的樣子看起來干凈無害。
刀疤男將兩人打量了好幾個來回,冷哼一聲:“你說謊!你們兩個一個有雨衣,一個沒雨衣,一個穿了外套,一個只有襯衫,看樣子不是來考察的吧。”
上山考察?衣衫不整還穿著皮鞋?
“哎呀!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沈濁干笑兩聲,瞪著眼睛夸張道:“好吧,跟你們說實話。”
“快說!”刀疤男視線像刀子刮著兩人。
沈濁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其實,我們是來這偷情的。”
正在打量那幾人戰斗力的蕭清淮太陽穴猛地一跳。
沈濁拽著他的胳膊,拍了拍示意他別出聲,自己口中喋喋不休:“哎,這不是沒辦法,誰讓他家里有妻子,在他家附近偷情有風險,我們只好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本來我們露營的地點不是這,可誰想到,下了雨啊。”
“帳篷什么的都不能住了,下山路不好走,我倆又怕山體滑坡,就拼命往上走,然后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了。”
他們這樣子,配上這解釋,似乎也能說得過去,更何況,這人還露著胸膛呢。
其中一人好像看不上沈濁的行徑,朝他‘呸’了一口:“衣冠禽獸,人家都有家室,你還上趕著!死給,變態!”
沈濁扭頭否認:“這話就不對了,人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我是男人怎么了,我深深的愛著他,離不開他,他也深深的愛著我,我們就是要在一起!”
“兩個大男人,張口愛閉口愛的,不害臊!你們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多管閑事!”沈濁跟他對罵。
兩人對罵一會兒,那人見說不過沈濁,又沖著蕭清淮去了。
“你一個有妻子的人,還搞婚外情!你真是我們男人的恥辱,呸!長得人模人樣的,就是不干人事兒,敗類!”
“噗嗤。”沈濁發誓,他沒想笑的。
蕭清淮黑著一張臉目光射向那說話的人。
聲音低醇帶著不可一世:“我樂意。”
眼神輕蔑,仿佛在說關你屁事。
沈濁的笑也僵住了。
刀疤男可能看出了什么,他眼睛一瞇:“我們也不為難你倆這對野鴛鴦,讓我們進里面看一眼,沒有我們要找的人,我們就走。”
“哎!這可不行。”沈濁偏著頭,瞪了刀疤男一眼:“里面涉及到我們隱私,你們不能進去。”
刀疤男一聽就了解了:“哼!玩兒的還挺花,野戰啊。”
話音剛落,他語氣陡然一轉:“不過不管你們在干嘛,到了我的地盤,就得聽我的。”
沈濁看了眼表,時間差不多了:“那要是不聽呢?”
“不聽,那就試試兄弟們的手腕吧。”刀疤男見面前兩個人沒有要讓開的意思,視線看向小弟,朝他們一揮手,口中喝道:“上!”
他看出這兩個人明顯就沒說實話,兩人容貌氣勢都絕非俗類,腕上戴的手表更是奢侈品,千萬級別,這樣的人出來,怎么能不穿戴整齊?
另一件雨衣,那個二椅子自己的外套,都去哪了?唯一的解釋,就是山洞里肯定還有人,如果真的讓他們把那個小崽子帶走了,那他們才真是死定了。
刀疤男心中凜然,仔細思索,決不能讓他們跑了!
其他五個人見老大下令,絲毫不猶豫,朝著兩個人沖了過來。
沖到一半,有一個人反應過來,他揮手暫停,跑到刀疤男面前:“老大,他倆看著不像善茬啊,咱們不能惹事吧。”
刀疤男抬手扇在小弟的后腦勺上:“我們身后的人也不是善茬,讓你上,你就上!”
得到這句話,五個人加刀疤男一擁而上。
蕭清淮目光如炬,他緊盯刀疤男,率先出擊朝前跑了兩步,一拳揮向近在咫尺的一個小弟,將他干翻后,又一腳踹向刀疤男。
“啊——”男子倒地,發出一聲慘叫。
刀疤男反應極快,躲開攻擊同時彎腰一拳搗向蕭清淮的下盤,蕭清淮的判斷沒錯,這些人中,唯有他是受過訓練的,其他人則身手一般。
蕭清淮后退幾步躲開攻擊,一把抓住刀疤男揮過來的拳頭,用力一擰,瞬間借力向后踹出一腳,將那名偷襲的小弟凌空踹飛,后背直直的撞在大樹上才停止。
先倒地的那個小弟,一看這人竟然這么大力氣,心生恐懼,可觸及到老大還在和他纏斗,隨即四下尋找,最后在地上尋摸到了一根棍子一樣的粗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