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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濁暗暗的嘆了口氣,鐘岑哪點都好,這也導(dǎo)致就連罵人都不會罵。
他目光輕輕的掃了一下蕭清淮那邊,發(fā)現(xiàn)他和魏瑜兩人還站在那里,沒有動。
只是偷看的目光被捉住了。
怎么趕一起了,下回得換個地方。
周潭急忙否認:“不是的,跟這件事沒關(guān)系,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生氣,或許也想報復(fù)性的做些什么,但是他沈濁的情人也很多,濫情花心,我是怕你受了傷害!”
沈濁額角抽搐,忍無可忍的打斷他:“周總,你說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你拉著我干什么?”
鐘岑卻并不像周潭以為的會嫌棄沈濁,反而更加冷著臉:“你只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控制欲!但凡以前我和你說的事,你能用心聽,此刻你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周潭沒理會沈濁,他還想說什么,卻被鐘岑打斷:“我不想在外面被人看笑話,如果你還有什么想說的,明天再說吧?!?
說罷,鐘岑低聲對沈濁道:“我們走吧。”
沈濁的確想和鐘岑離開了,可是他的側(cè)臉都快被蕭清淮的目光盯穿了。
他偏了一下頭,緩緩?fù)鲁鲆豢跉猓瑩P起了一個笑臉,猛地回頭沖著蕭清淮喊道:“那個,我先送朋友回去,你等我回家再跟你解釋。”
沈濁接著看向魏瑜:“呵呵……魏少好啊,魏少好像瘦了些。聽說喝假酒進醫(yī)院了?那以后可得注意了。”
“哈……哈哈……”尷尬的笑回蕩在幾人的耳朵里。
魏瑜的表情從看戲轉(zhuǎn)為一臉震驚:“沈濁你……要死??!”
周潭見沈濁和別人打了招呼,于是也看向酒吧門口,這一看臉色一僵:“蕭清淮?”
鐘岑聽見這名字也是一驚,他沒見過蕭清淮,只是聽說過,那現(xiàn)在……這情況好像有些復(fù)雜啊……
他的酒徹底醒了。
一旁的代駕小哥縮在一邊,看了全程,這幾個一看就是大佬級別的人物,他也不敢問,還需不需要他開車了。
鐘岑松開抓著沈濁的手:“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別管我了?!闭f著他沖著代駕小哥招了招手。
代駕小哥有眼色的上了前。
沈濁搖搖頭:“不行,你現(xiàn)在這樣,我得送你到家?!?
“一起走吧,先送你朋友。”蕭清淮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到了沈濁的身邊。
這舉動看的魏瑜臉一抽一抽的。
沈濁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他沒覺得蕭清淮在生氣,于是點了點頭。
“那就謝謝你了。”沈濁拽著鐘岑,又對代駕小哥道:“你開著車跟在我們后面?!?
代駕被夾在中間,無助的點點頭。
周潭也被蕭清淮的操作迷惑了,忍不住出言譏諷:“蕭總真是大氣,自己養(yǎng)的雀……”
“你閉嘴!”鐘岑回頭狠狠瞪著周潭。
“蕭總,感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鐘岑對著蕭清淮點了點頭,語氣得體的道:“我和沈濁只是朋友,您不要誤會?!?
蕭清淮微微頷首回道:“我沒有誤會,一起走吧,要不然沈濁不放心?!?
他將周潭忽視了個徹底。
沈濁對著鐘岑點點頭,鐘岑也不想辜負了沈濁的好意,只能接受。
周潭被吼了一下,也不吭聲了,他還記著鐘岑剛剛說的話,不愿讓別人看笑話,只能憤恨的盯著沈濁,在跟班的攙扶下先走一步。
反正,有蕭清淮在,鐘岑也不可能和沈濁發(fā)生什么了。
“哎,你們還沒走啊?!本驮谒麄兒臀鸿ご蛲暾泻粢吆?,又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魏瑜‘嗯哼’一聲:“都怪你們下來的太晚,錯過了一場好戲?!?
程京墨笑道:“我這不是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和子衿聊了一會兒,有什么事你跟我們說說不就得了?”
子衿?
沈濁身體微僵,緩緩的回頭看向程京墨的身旁,目光一沉。
蕭清淮敏銳的感覺沈濁周身的氣息不對,順著沈濁的目光,卻定在了程京墨的身上,他微微皺眉。
再看沈濁,和剛剛又沒什么不同了。
鐘岑也看見了喬子衿,他動了動唇,看了蕭清淮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沒有說話。
喬子衿:我也想說一句,這個世界真小啊。
看著學(xué)弟和病人都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她也裝作不認識。
只是眼神在幾人身上游移,這組合……
喬子衿覺得自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不了的事!
因為飯局的時候,蕭清淮和她聊了一個問題。
“會有人的意識感覺不到疼痛,但是身體卻對疼痛有反應(yīng)嗎?”
蕭清淮問的比較拗口,但身為心理醫(yī)生的喬子衿卻聽明白了。
因為她的病人恰好就有這樣一個人,只是她不能對外泄露病人隱私。
她是這么回答的:“有這種情況,一種是天生的痛覺不發(fā)達,但是這種情況下,身體也不會對疼痛產(chǎn)生反應(yīng),另一種則是由心理陰影導(dǎo)致,神經(jīng)選擇性屏蔽痛覺?!?
“神經(jīng)選擇性屏蔽痛覺?”
“嗯……舉個例子,一個人在小時候總被毆打,疼痛讓他難以忍受,他的神經(jīng)為了保護他,選擇性的將疼痛單獨斷開,但這種只是阻隔了他的痛感,實際他的身體上還是會有疼痛的反射?!?
蕭清淮的樣子看著有些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