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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青山伸手,想要去把林樂澄頭頂的帽子摘下來。
林樂澄往后一仰,避開alpha伸過來的手,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涂青山。
看小孩不得到答案,就不讓他碰的樣子,涂青山低頭輕笑。
“易感期。”涂青山說:“有點不舒服。”
“……噢。”
林樂澄是個beta,他沒有腺體,聞不到信息素,自然也不知道正在經歷易感期的alpha有多難受。
他沉默了一會兒,慢慢朝涂青山伸出手,學著alpha之前摸他的樣子,在人腦袋上輕輕拍了兩下。
“那回家之后趕緊休息。”林樂澄干巴巴地說。
林樂澄長這么大就沒怎么安慰過人,唯一安慰過的人就只有姜萊一個。
姜萊知道他什么性格,就算安慰的很爛,姜萊也不會多說什么。
林樂澄說完,立馬收回手,像是如果收回晚了,會被咬似的。
他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擺才好,特別涂青山向他看過來時,林樂澄說話都不自在。
“怎么?”林樂澄努力拉著一張小臉,說:“我說錯了嗎?”
涂青山視線落在林樂澄身上,兩人四目相對。
林樂澄被涂青山看的渾身難受,即將炸毛。
涂青山卻忽然笑了。
那種開懷大笑,仿佛遇見了什么極度開心的事兒,眼睛里都是笑意。
林樂澄咬牙:“………涂青山!”
讓他回家休息,有什么不對?
至于笑成這樣嗎?!
好心當做驢肝肺的臭alpha!
涂青山輕輕“嗯”了一聲,一把將坐在最邊上的林樂澄扯了過來,讓他貼著自己。
涂青山心情好極了:“樂樂,你是不是在關心我?”
“沒有。”林樂澄知道力氣不如alpha,索性不掙扎了,乖乖坐在她旁邊,不白費力氣。
涂青山扯住林樂澄一邊臉頰,語氣危險:“真的?”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幾乎能感覺到通過薄薄衣料傳過來的溫度。
alpha似乎發燒了,他掌心下的體溫燙人。
林樂澄率先移開視線,不去看涂青山,說:“你發燒了。”
“不要緊。”涂青山抱著人,頭靠在林樂澄單薄的肩膀上,說:“休息一會就好了。”
如果涂青山不來接他,現在應該正在休息吧?
林樂澄斂眸,低聲道:“其實你不用來接我的。”
涂青山沉默片刻,開口道:“樂樂,昨天沒來,是因為易感期突然發作,我人在醫院,沒能趕過來。”
“以后不會發生這種事兒了。”涂青山低頭,在林樂澄毛茸茸的耳朵上輕輕吻了一下,低聲:“你原諒我好不好?”
耳朵上傳來熱意,意識到涂青山做了什么,林樂澄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你怎么能親……”
怎么能親耳朵呢……
涂青山知道他想說什么,語氣直白,道:“因為可愛。”
林樂澄不說話了。
alpha夸他可愛這件事,他感覺天天都能聽到。
“下次不許親了。”林樂澄抓了抓被親到的部位,嘟囔道。
涂青山只是笑,并沒說答不答應,繼續剛才的話題,“樂樂,你還沒說呢,原不原諒我?”
林樂澄堅持昨天的說法,:“我又沒生氣。”
涂青山:“你就是原諒我了。”
“你!”林樂澄剛說了一個字,又閉上了嘴,沒繼續往下說。
他說不過涂青山。
涂青山再次低頭,在林樂澄頭頂落下一個吻,道:“以后我盡量每天都來接你。”
林樂澄挑眉,嘴比腦子快:“為什么不是每天?”
說完,林樂澄就后悔了,想穿越回去,緊緊捂住嘴巴要說話的自己。
這句話簡直像在和alpha提要求,要求他每天都來接自己。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涂青山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正色道:“我盡量每天都來,如果有特別緊急的事兒,來不了,我也會和你報備。”
如果涂青山說可以每天都來接他,林樂澄才真的要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畢竟,怎么可能每天都一樣,萬一有緊急事件呢?
林樂澄唇角不著痕跡向上翹,他連忙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的情緒變化,淡淡“噢”了一聲。
快到家時,不知道是不是林樂澄的錯覺,總覺得涂青山似乎有點焦躁。
但是抬頭看他,這男人又是正常的,仿佛剛剛真的只是他的錯覺。
“你沒事吧?”林樂澄眉頭緊皺。
涂青山笑笑:“別擔心,沒事。”
林樂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