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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兒。
進街的時候路過一個路口,有車闖紅燈,云建國急剎車,結果那舅舅就撞在了擋風玻璃上,當時就鼻孔冒血,現如今還在醫院住著,聽說是腦出血。
云舟越想越生氣,云大嫂的娘家人一個賽一個的不是東西,云舟恨的牙都癢癢。
不說他們去做什么,就是要坐房震的車,他也不愿意,更別說是帶著去看貨,要搶自個兒的生意,還給房震惹了這么大的麻煩。
云舟見云建國出來,上去就給了他一拳,口中罵道:“個王八蛋,長膽子了,你姥家啥人,也敢招惹,給人惹了那么大的麻煩……”
云建國一聲不吭,不躲不閃,硬生生接了他這一拳。
云舟一拳下去,云建國的鼻子就出血了,滴滴答答流下來。
云建國隨手一抹,悶悶的說:“現在,你打我也沒有用了,我得先想辦法弄錢。”
云大嫂見兒子被打,叫嚷著就沖了過來:“云老四,你敢打我兒子。”
云舟向后一閃,云建國攔腰抱住了她,皺眉說道:“我跟四叔沒事,你別管了。”
云大嫂哪里肯聽?在兒子懷里掙著夠云舟,想要撓他。
云舟黑著臉看他,云建國見這樣,只好說:“四叔,你先回去,等我一會兒去找你?!?
云大嫂罵:“不要臉的小王八蛋,就知道刮我們,你休想在我們家拿走一分錢……”
云舟轉身就走,卻見一個人腰力扎著跟白布帶子哭著跑了過來。
那人到了云大嫂的面前,噗通跪了下去,磕一個頭才說:“大姑,我爸沒了……”
云大嫂不可置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你說啥?你爸咋啦?”
那人正是跟著一起去廊坊的云建國的表哥,他哭著抹眼睛:“我爸,沒了。”
云建國松開了他媽,眼睛里閃著驚恐,云大嫂踉蹌著,差點跌倒,云建國一把扶住她,澀聲問:“大舅,啥時候沒的?!?
那表哥在地上爬了起來,臉色凄惶:“八點半。”
云大嫂“嗷”的一聲,向后仰去。
云建國忙抱住她,拍著她的后背,又掐她的人中叫她:“媽,媽?!?
云舟見這樣,也沒法再找云建國算賬了,先回去看看房震再說。
房震此時正在自家的院子里,他也聽說了那人死了。
這事說來,他心里覺得挺冤枉,但畢竟人死在了他的車上,他也是有責任的。
云舟看見他,他扯著嘴角笑了笑說:“沒事,別擔心,我都想好了。”
云舟無話可說,惹事的是自己家的人,可是責任要房震承擔。他上去抱住房震,使勁的抱了抱說:“沒事,他也沒死在車上,不怨你。”
房震笑了,揉著他的頭,心里的那些不甘,也漸漸去了,這事,他要是按照良心辦,就給點錢,不按良心辦,他們一分錢也得不著。那么,就要看那邊的房家態度。
云媽媽聽說云大嫂的娘家哥哥死了,愣了一會兒,又笑了起來,低低的說了句:“報應!”
云舟不解,也沒問。
人死了,那邊的人自然不能罷休,只說是在房震車上出的事,要個說法。
房震可沒打算這么痛快給錢,住院什么的都是他掏的,還想咋樣?人又沒死在他的車上,一切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