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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忍住開口,擔憂地問道。
這走向和原著中的劇情不一樣,雖然自己不愿意厲言川和他們魚死網(wǎng)破,但也不希望他會被搶走本該屬于他的東西。
聞言,瞇著眼的厲言川緩緩掀起眼皮,他按住人的手,回過頭看去。
卻一言不發(fā),像是在一點一點,認真用目光打量,描摹著人的全部。
深邃的視線牢牢落在身上,幾乎要把自己盯穿,宋年迎上人的視線,四目相對,讀不懂其中翻涌的復雜思緒。
“宋年,別擔心,我——”
只聽他沉聲開口。
但話音未落,卻突然被后方的來人打斷。
“厲、言、川。”
兩人齊齊循聲望去,只見厲文光不知何時從屋內走了出來。
他的聲音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瞪來,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
在望向宋年時,其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又被憎恨所覆蓋。
“怎么樣,被我搶走東西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雙手插兜,嗤笑著嘲諷。
“厲氏早晚要落到我的手里,你什么都拿不到。”
“你胡說什么?”
聞言,宋年氣得想上去揍他,但卻被身邊的人抬手攔下。
“所以呢?”
厲言川的語氣依然平淡如水,并不為這挑釁的話驚起波瀾。
仿佛從未把跟前的人放在眼里一樣。
“需要依靠別人才能拿到想要東西的廢物,前段時間的事還不夠你長記性嗎?”
他冷聲予以回擊。
前段時間的事,指的便是資金鏈斷裂和擅闖民宅的事,當時為了解決這兩件事,厲文光被父親罵得狗血淋頭,至今回想起來都覺得丟臉。
被如此不留情面地揭穿,他惱羞成怒,氣得臉都紅了。
“你一個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殘廢,有什么資格說我!”
處處被人壓一頭,哪怕眼下想借著人被奪權的時機來嘲諷,都還要被反懟一通,面子上完全掛不住的他咬咬牙,決定拿出殺手锏。
他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了什么,舉在手中晃了晃:
“還記得這個嗎?”
看清那物后,厲言川瞳孔驟然一縮,波瀾不驚的面色出現(xiàn)裂痕,輪椅扶手上的雙拳不著痕跡地握緊。
那是一條女式項鏈,串成串的珍珠晶瑩圓潤,水滴型的祖母綠寶石居于正中,散發(fā)著富貴高雅的氣質,低調中透露著貴氣。
將人的反應盡數(shù)收于眼底,厲文光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當然知道,這條項鏈會觸動厲言川。
因為這是人母親的遺物。
當年厲言川從家中搬出去時,曾將母親的遺物一并帶走,但遺落的這條項鏈,卻被看上的邱詩偷偷藏了起來。
雖然有察覺到丟失,但怎么都調查不到去向,那會的他不愿再糾纏,便未繼續(xù)追究。
如今見其出現(xiàn)在厲文光手上,他自然明白當初發(fā)生了什么。
面對母親的遺物不可能沒有反應,厲言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目光死死盯著人,仿佛化身虎豹,下一秒就要撲上去狠狠咬住獵物的脖頸。
可偏偏又不能如厲文光的愿,因為其本就是在故意挑釁,意圖刺激自己好抓住破綻。
他緊抿著下唇,生生克制住了想要上前奪回的沖動,艱難維持著冷靜。
“怎么,這可是你媽留下來的,你這種冷漠無情的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捕捉到人一瞬的動搖,厲文光變本加厲,臉上的笑容愈發(fā)張狂。
他要讓厲言川知道,今非昔比,從前一直是他將自己踩在腳下,如今該輪到自己壓他一頭了。
這是厲言川母親的遺物?
聞言,宋年愣了愣。
“就算我把項鏈丟掉,你也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無動于衷嗎?”
“隨便你。”
厲言川握緊了拳,啞聲開口,但微微顫抖的弧度和掌心的印子暴露了他的內心。
被人如此冷靜的表情刺激到,厲文光氣得牙癢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轉身將項鏈向花園中狠狠擲去。
項鏈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然后又墜在遠方不知何處的花圃中,與眼花繚亂的草木融為一體。
見狀,厲言川瞳孔驟然縮小,下意識想上前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