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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見朋友,不行嗎?”ruby露出一副極其無辜的表情。
“想見的是朋友還是前隊友啊?”蕭匪塵哪壺不開提哪壺。
“都想見。”ruby誠懇。
。……我就是借他這張臉下飯。
opal惡狠狠地咬了一口餅,好像嘴里嚼的是ruby的肉。
魂不守舍地把他們聊天的聲音當bgm,opal機械地夾菜,吃菜,一點沒有平時舌戰(zhàn)群儒的威風。
自己這是怎么了?opal漫無目的地想,明明是雙方都認可的轉(zhuǎn)會,雖說是不歡而散但也沒到仇人的地步,起碼兩人還在裝若無其事地在朋友圈點贊。
其實令他不爽的是ruby的態(tài)度。既然當時同意分開,現(xiàn)在又來他眼前晃什么?
一頓飯莫名其妙地結(jié)束,ruby告辭,蕭匪塵故意問:“用不用給兩位前隊友留個單獨說話的空間?”
opal還沒說話,ruby笑著搖搖頭:“不用了,總還有機會的。”
蕭匪塵同意:“反正遲早會碰上。”
opal心中五味雜陳。
回到基地,呂經(jīng)理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點休息。”
打比賽耗費的心神和訓練可不是一個量級,終于能放松一下,大家都伸著懶腰往樓上走。
寧為予在網(wǎng)上找今天比賽的錄像,想再復(fù)盤一下。
opal猶豫地叫住他:“silence,我問你個事。”
寧為予把手機鎖屏塞回兜里:“什么?”
opal支支吾吾:“就是……如果你有一個朋友……”
寧為予點頭:“你怎么了?”
opal一秒暴怒:“不是我!我的一個朋友!”
寧為予從善如流地改口:“好。”
——顯然是不信的,那眼神還是在說:你繼續(xù)自我介紹吧。
opal放棄掙扎,煩躁地揪了揪自己的頭發(fā):“如果啊,我是假設(shè)。他和一個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鬧掰了,因為那個朋友瞞著他一件很重要的事……”
opal絮絮叨叨:“雖然他后來解釋了,但還是很讓人生氣……可現(xiàn)在又沒有那么生氣了……”
“……所以,opal和ruby是什么關(guān)系?”寧為予一口氣解釋完,口干舌燥喝了半杯水。
蕭匪塵若有所思:“這不就是……摯友就是妻子的關(guān)系?”
寧為予嚇得把水杯砸在桌子上:“什么?!”
蕭匪塵也驚了一跳:“你那么大反應(yīng)做什么?”
他語重心長地教育寧為予:”我們戰(zhàn)隊風氣很開放的,我們是一個包容的大家庭。”
“你怎么回答opal的?”他突然好奇地問。
寧為予無意識地撥弄自己新染的劉海:“……要溝通。”
好吧,開導(dǎo)人這件事對于他來說還是有些難度。好在opal的目的也就是找個安靜的樹洞,這要換了高仁,第二天全聯(lián)盟都得知道opal和ruby有一段不得不說的往事。
蕭匪塵道:“我也不清楚,不過轉(zhuǎn)會期opal提前和我聯(lián)系過,他當時就有離開jic的打算。”
寧為予捕捉到了關(guān)鍵詞:“opal提前知道你要轉(zhuǎn)會?”
“這不是秘密吧,eg也沒遮掩啊。”蕭匪塵皺眉,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不在群里?”
“什么群?”
“mi真不是人。”蕭匪塵嘟嘟囔囔,“選手群啊,用來約訓練賽或者瞎聊。其實瞎聊居多,他們一天話多的啊……”
蕭匪塵拍拍寧為予的頭:“mi的不帶你玩沒事,以后隊長罩著你。”
明顯不是所有選手都在群里,但一線戰(zhàn)隊人基本齊全。群里消息刷得很快,寧為予的入群消息很快被淹沒,無人在意。
他剛關(guān)閉軟件,還沒來得及鎖屏,一個彈窗又把他拽回去。
opal:你等著下次見面我把你頭敲掉!
opal:@dawn-silence,歡迎silence(鼓掌)
opal大概率受了刺激,剛還在和他聊人生,現(xiàn)在就沒事人一樣跟人吵嘴。
星野:@dawn-silence,歡迎,silence我舉報opal要搶你牽制位,他說下次比賽要拿丐幫幫主。
opal:你滾蛋,就你還好意思挑撥我們隊內(nèi)關(guān)系?虧你以前還是mi的,怎么沒把silence拉進群里?
星野發(fā)了個擦汗的表情:抱歉,忘了。
跟opal吵架的星野曾經(jīng)是mi的屠夫,與寧為予關(guān)系不差,mi出事時的導(dǎo)火索是救人位和遛鬼位,和他沒干系。
寧為予莞爾,打字。
dawn-silence:謝謝。
與rto的比賽雖說贏得不艱難,但問題也不少。
第二天一清早就開始復(fù)盤,會議室形似教室,身兼二職的蕭匪塵站在講臺上。
“這里,”蕭匪塵拿教鞭點點屏幕,“我讓你修完機子放個板,這樣opal可以翻板轉(zhuǎn)點,你放成哪個板了?”
高仁撓撓腦袋:“你不說清楚,我當你讓我把機子旁邊的那個板下了呢。我還尋思我也沒帶雙彈,翻板他也不加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