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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然重新坐下來,看向他:“所以,今天你什么意思?”他今天真的是莫名其妙了。
顧簡停了幾秒,才慢慢地開口:“今天,你看葉嶼的眼神,很奇怪。”像是一字一句地在斟酌著,顧簡的語句都有些慢了。“你之后,和他很熟嗎?”
顧簡沒有參與了林以然之后的人生,她也沒有提及更多。作為‘回溯’項目的相關人員,林以然會接觸到葉嶼,是必然的。
突然間心下是沉鈍的,帶著矛盾。顧簡今天在辦公室,看到林以然的視線停留在葉嶼身上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此時對面的林以然聽了顧簡的話,微微一愣,眨了眨眼,心卻是下沉的。眼神,連帶著語氣,都帶著冷意。
“顧簡,你今天眼睛里看到我看著葉嶼的眼神是別有深意的?!”
“深情還是愛慕?!”
“要不要我也用那種眼神看著你?!”
“我看你不是瞎了就是智障,一個懷疑的眼神都能扯出一段愛情故事?!”
“要那種眼神?!我現在就可以用那種眼神看死你!”
林以然冷笑加尖銳,一連串地說著,沒有給顧簡任何開口的機會。對面的顧簡陷入了愣神中,好久才抓住那個關鍵詞。
等消化了林以然的話之后,顧簡猛地坐近,頭壓下到林以然的肩膀上。“對不起。”
林以然掙扎著要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好像很久沒這么失控了,即使是壓著聲音,剛才的語氣卻也是激動的。
現在就應該把顧簡扔出去,留在這里慪氣干什么。前幾天的情緒好像還在,連帶著今天的事情。林以然其實不想生氣,但是有些不由自主。
心疼自己也心疼顧簡,難過的情緒突然占了很多。
如果自己活得更長,要是真的喜歡上別人,那么機會就是顧簡用命換來的,林以然做不到。
如果再也不喜歡別人,林以然知道,而且堅持,自己能做到的。
顧簡說希望自己幸福,但是他不知道,他的那道傷,會深得這輩子都忘不掉。
矛盾……顧簡是這樣,林以然也是。
“只是沒想到,你會這么激動。”抱著林以然的顧簡突然來這么一句,顧簡的心思大抵都是壓著的,只是沒想到會激到林以然。
聽到顧簡的話,林以然就想一巴掌過去,看來段數還是沒他高。只不過還沒有付諸行動,顧簡的話打斷了她。“為什么會懷疑葉嶼?”
在林以然的回憶描述中,并沒有說過她查到了這件事和葉嶼有關。
林以然推開顧簡,瞟了他一眼,抱著抱枕窩進柔軟的沙發里,“不知道,所以我在試。”
顧簡下意識想去拉近林以然,只是她縮得更遠了。內心嘆了口氣,今晚必須把她哄回來。只是話中并沒有表現出來。“用你的方法試試他是不是那個狗急跳墻的人?”
林以然白了他一眼,所謂的意有所指,說的就是顧簡這種幼稚的行為。林以然一笑。“如果
這么明顯,以前我怎么一點頭緒沒有?我以小人度君子之腹也說不定。”
顧簡一噎,往前抓住林以然往后藏的手,卻出乎林以然意料,猛地向前一倒,壓在林以然身上,林以然悶哼一聲,卻沒辦法推開他。顧簡埋首在她耳旁,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渡過來:“要不要我陪你當小人?”
林以然下意識地認為顧簡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