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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對話，最后顧簡也沒有頭腦發熱到答應對方的進一步合作，只是還給對方留下了一定的余地。

“怎么了？”等送完客人，林以然回到座位上，還是一副嚴肅臉，從剛才談話時，顧簡就注意到林以然的表情，那種冷靜中，帶著抗拒。“反對我進行這個項目？”

林以然看向主座位上的那個人，是一個商人，也是一個會參與各種冒險活動的冒險家，當然會追逐這項冒險活動帶來的巨大利益。

“是。研討會結束后的報告我已經列出過理由。”

“林以然。”顧簡嘆了一口氣，“能女朋友的角度告訴我你為什么反對嗎？”

“那些數據就是很好的反對，同樣適用于現在。”林以然回到。

顧簡看著她，沒說話，林以然也是，兩人視線對了幾秒，林以然錯開了。

“我承認這個項目有風險，但是公司能夠承擔。林以然，我保證。”顧簡起身走到林以然的位置，站在她面前。

林以然抬頭，直視著。“冒著公司有可能傾家蕩產的風險？”語氣中帶著譏誚，顧簡眉頭皺了起來。

“林以然，你是擔心我傾家蕩產？不會我破產了你就跑了吧？”本來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偏偏被顧簡帶跑了調。

林以然抿著嘴，“你認為一個破了產的男的對我有什么吸引力？”

顧簡看著林以然，然后猛地彎腰，把她壓到倚靠的地方。“林以然，你在害怕什么？”

林以然身體都是僵硬的，沉了幾秒才慢慢開口：“顧簡，在開會的時候，我就想過，如果你要繼續這個項目，我是要辭職還是要陪你瘋。”

林以然停下來，望進近在眼前的顧簡的眼睛，看到它在微縮著。“現在我的思考還是不變，但是答案，現在已經傾向于前一種了。”

說完不等顧簡反應，推開他直直走了出去，一步都沒有回頭和猶豫。

下午，顧簡沒有再找，電話也沒有。

下午下班后林以然直接回了家，林以然直接把自己縮到沙發上，沒有任何心情去廚房煮東西，燈也不開。

小方感受到女主人不平常的行為，滾過來。

“你不舒服嗎？”

“你不高興嗎？”

“你不餓嗎？”

……

林以然都沒有回答。

小方只好按照自己的問題方向，一個一個的實踐。

比如給林以然送來了抱枕，林以然不接，無效。

給林以然唱歌，找不對方向，無效。

給林以然講笑話，太魔性，無效。

給林以然送熱水，無效。

最后小方著急了，用輪子360°的滾了起來，直直滾了五六分鐘，在某機器人以為自己可以實行下一個方案的時候，林以然一把拍上了它的腦袋。

“別轉了。”林以然說話了，小方不動了。

林以然手放到小方上方平平的腦袋上，然后趴了下去，臉上傳來機器冰冷的溫度，冷，但是林以然沒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