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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空蕩蕩的舞臺上等待評判,駱音覺得自己像個正在接受審判的犯人一樣,明知結果走向,卻依舊抱著些許期望。
“好精彩的肖邦!”杜可說著,舉起了寫著“pass”的小牌子,眉飛色舞對臺上的駱音說,“雖然有瑕疵,但和初賽時一樣,你深深打動了我!這已經足夠了!我想在決賽看到你,給你通過!”
駱音愣了一下,趕緊又鞠一躬表示感謝。
“許老,您怎么看?”杜可湊過去問許教授。
許教授推推眼鏡,看了眼舞臺上的選手,湊近話筒慢慢說,“駱音選手,你很會通過樂器來表達作品的情感,這是很難得的優點。但是你的缺點也很明顯,演奏隨性,就拿這首曲子來說,好幾個小節處理得太過草率,音準上也有瑕疵。不過,這些都是能通過不斷練習改善的,祝你越來越好。”
他頓了頓,又看了駱音一眼,倒是很客氣地說,“我要求很嚴格,不通過。”
駱音虛心地點頭,她早料到自己不可能在許教授這里拿到一票。
“該你了,夢禾。”杜可同樣料到了許教授的不通過,又扭頭湊到另一邊問周夢禾。
周夢禾是個新人,而且一只腳已經踏進了娛樂圈,眼下更是需要擺出謙遜親和的態度。對之前的選手,她一律給出了pass票。
杜可覺得,只要他自己給通過,加上周夢禾板上釘釘的一票,駱音妥妥進決賽。
在等待周夢禾開口的幾秒里,場內突然出奇的安靜,駱音咧嘴笑了一下,用期待的眼神望向聚光燈下的評委席,卻見周夢禾飛速避開了她的視線。
她躲開了熟人寒暄的一笑。
“我同意許老師說的。”周夢禾低下頭,不假思索地說。
話音落,駱音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詫異、費解,更多的是無法釋懷。評委席上,杜可瞪圓了眼睛,就連許教授也挺意外,扭過頭看了眼周夢禾。
“啊?”杜可愣住,皺起眉頭小聲問她,“夢禾,你不給她通過?”
周夢禾慢慢抬起頭,望著杜可的眼睛面無表情地小聲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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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音心里有底,以自己的水平進決賽不太容易,但她依舊費解。沒想到樂團的總指揮杜可會給她pass,而昔日的熟人周夢禾卻投了否決票。
可以說是毫無情面了。
退場后駱音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賽場外等著比賽全部結束,她想見周夢禾一面。
又過了近兩個小時,天色漸暗,大提琴組的最后一位選手興高采烈地奔出賽場,劇場的燈光終于熄滅,三位評委先后出現在門口。
駱音從暗處迎上去,沖走在最后的女評委喊了聲,“夢禾......”
周夢禾停下腳步,看了眼駱音并沒有回答。
“咦?你不是剛才拉肖邦的妹妹嗎?”杜可回過頭,眼尖認出了駱音,扭頭問周夢禾,“怎么,你熟人啊?不對啊,熟人你還不給pass?”
尷尬在周夢禾的臉上飛速閃過,瞬間又恢復了自然的微笑。
駱音朝杜可笑了笑,搶先自我介紹說,“老師,我是夢禾的......”
“她是我的粉絲,之前在綜藝錄制現場見過,”周夢禾打斷了駱音的話,客套地朝駱音笑了一下,“你好,我們去那邊說吧。”
我是她粉絲?駱音腦袋里打滿臉問號。
近看周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