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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弧度卻更大,沒骨頭似的倚著簡言之,耳朵里聽著他們的調侃,心情不錯的樣子。
簡言之沒好意思看他,但是眼睛里像被風拂過的一彎碧水,漾著清波,波光瀲滟。
肖瑜看著她,笑了一下,然后把手臂伸直,杯子遞出去。
她說:“這是老子第一次喝酒,但是,真的特爽,以前我覺得那些大人沒事兒就喝酒真是沒勁,但是我現在發現,酒真是個好東西,能讓我哭還能讓我笑,就像簡言之一樣好”
其他幾人都靜靜的聽著她說話,不約而同的拿起了酒杯。
肖瑜把手伸出去,“說友誼可能俗了點,但是咱還就是俗人了!就像簡言之說的,哥兒幾個,都別忘了彼此,來,今天就俗一把!為咱們的友誼干杯!”
她話音未落就被附和聲淹沒,七個酒杯靠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碰杯聲,倒滿的酒有些撒了出來,但沒人嫌棄,仿佛那是瓊漿玉液。
當天肖瑜喝的最多,從KTV出來的時候已經霓虹初上,寧海夜晚最為繁華,此時街道上的行人比白天還多,而這其中肖某人就成了一道獨特亮麗的風景線。
她雙手大張著,腳下凌亂的往前走,魏白跟在后面亦步亦趨的往前走,生怕她噗通一下就跪那了。
“你們別忘了給錢??!咱們得給錢??!老子不是吃霸王餐的人”
她嚷完就要吐,魏白哎哎叫著把她扶到路邊,一臉崩潰。
肖瑜嘔了一聲,腮幫鼓起,然后突然抬起頭靠近魏白,呼一聲把嘴里的氣吐出來,酒味撲面而來,罪魁禍首大白牙一閃,“我騙你呢哈哈哈哈哈哈”
魏白:“......”
肖瑜哈哈笑著側頭,蹣跚著往前走,魏白咬著后槽牙跟了上去,那廝一把搶過路邊停著的車里被人支出窗口的大蔥,操著口純東北味的口音:“大蘇!這四給我滴不!”
魏白連忙從她手里把大蔥搶回來,然后還給那個一臉懵逼的車主,彎腰道歉:“抱歉抱歉,大叔,她喝多了,抱歉啊”
他一邊道歉一邊扯著肖瑜往后退,然后撒腿就跑,肖瑜被他拉著跑的難受,肖大爺胳膊一甩,不干了,“魏白!你大爺!”
魏白:“你大爺?。 ?
肖瑜:“嗚嗚嗚嗚嗚嗚”
魏白:“我大爺我大爺”
媽的,這他媽都找誰說理去啊,廖哲西和簡言之倒是雙宿雙飛了,他怎么就和一個酒鬼混一起了。
還他媽是個不講理的酒鬼。
這么走走到猴年馬月才能回家,魏白這么想著,干脆就拽著她兩個手腕背在自己身上。
肖瑜支著他肩膀,“嗯?我怎么騎大馬了?”她探頭,“啊,不是大馬,是小白”
她酒后帶了點南方口音,口齒不清軟糯軟糯的,魏白側頭看她,嘴角帶了點不自知的笑意。
但下一秒,那笑意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原因無他,肖某人在他背上使勁的拍打著他,然后勁兒勁兒的唱:“妹妹你大大的往前走!往前走!”
“......”魏白已經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周圍人看過來的目光,他此刻很不得這片時空馬上出現一片裂縫,然后他使勁把背上這瘋子往裂縫里一扔,媽的,想想都爽啊。
他是這么想的,可托著肖瑜腿上的大手還是往上掂了掂。
“你怎么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