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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鈞棠拿她沒辦法,只好轉移話題:你有什么打算?他停了一下,斟酌著怎么說合適:想念書,還是想工作,或者想干點別的,都可以跟助理說。
說著又從旁邊拿了個信封給她,里面是張黑卡,向晚不動聲色地收在了桌邊。
我干什么都行嘛?
蔣鈞棠送了一塊培根進嘴里,點點頭。
我只想待在你身邊,哪里都不去,每天等你下班回來。
直到坐在車上,蔣鈞棠腦海里還在回味向晚說的這句話,他想辨別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或者,只是出于她對金主的刻意討好。
但她的眼睛那么亮,他移不開眼,只得一寸寸往里陷。
*
這天晚上,蔣鈞棠沒有應酬也沒有留在公司晚餐。
他的司機頭一次在這座城市晚高峰時段送老板回家,由于堵車路段不熟悉還耽誤了一些時間,到家時已經七點半了。
向晚沒有在餐廳里等他,朱阿姨從廚房出來,瞥見自家少爺眼眸里的一絲遺憾,忙指了指后花園:晚晚在花園。
他聽見聲音回過神,脫了外套去花園找人。
小姑娘正蹲在花叢里,拿著鏟子跟泥土搏斗,她又沒有戴手套,滿手的泥巴,還蹭到了臉上。
她余光撇見男人,杵著鏟子直起身來:你回來啦~
蔣鈞棠看到她紅撲撲的小臉,長發盤起卻不牢靠,還是有些發絲垂落了下來,走過去將它們挽到她耳朵后頭。
吃飯了?
向晚搖搖頭:沒有,等你呢。
他沒嫌棄她滿手的土,牽著人進屋,這一路不長,卻足夠他摸全她手上所有的傷口。
喜歡侍弄花?
喜歡。
怎么不戴手套。
沒有手感啊。
全是傷口。
那是光榮的標志。她總是會說些奇怪的話。
他卻說:體感會很差。說完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晚晚覺得他什么都沒說,卻又什么都說了,自己的臉應該很紅很紅。
向晚也想過一個問題,像蔣鈞棠這樣從小生長在老錢家族,受正統繼承人教育的男的,要么在性事上就是傳教士的化身,傳統古板無趣;要么就是人前壓抑,人后放肆的變態,在性事上百無禁忌。
可他偏偏好像,兩邊都不是。
小姑娘能感受到男人在這事上對待自己的溫柔和照顧,昨晚上她知道他已經硬起來了,她都做好要忍痛承受的準備了,卻不想男人轉身進了廁所自己解決。
唔,可是有時候,他會說些騷話,弄得她又害羞又心癢癢的,聽他用清泠的嗓音點著她的性器,自己都能濕掉。
光這么想一想,好像下面就開始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