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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我控制不住。我停不下來，這一次我終于知道飲鴆止渴是什么滋味了。”

飲鴆止渴，小莫她居然用這個詞，陳昊知道小莫總是漫不經心的，未曾對什么上過心。一旦上心，不知道會是什么樣。但是有一點清楚的是：小莫是個死心眼的丫頭。

“小莫記住，我永遠站在你身后。你會幸福的。”陳昊想著，這一次你如果能夠幸福就要趕緊抓緊了，不要再讓我牽掛了。

母親甚少提及自己的家里的情況，祖母那邊的，流年對此也沒有什么印象。奶奶這邊，有個女兒，也就是流年的姑姑，嫁到了S市，聯系也越來越少了。每年的年初二都會來，人還是挺熱情的。今年姑姑一家也會過來，前幾天就打電話到家里，還是流年接到的電話。

大年初二，奶奶一大早就開始盼望了，十點鐘左右，姑姑一家三口，提著幾袋禮包，給流年買了新衣服。

年三十晚上做得十幾道菜，沒吃多少剩德還很多。重新熱了下，燒了個熱湯。算是吃過午飯了。

然后莫家人，一起去上墳。一如往年一樣，奶奶、母親、姑姑、還有流年穿著黑色的衣服帶著冥幣、奶奶特意種在家里的菊花。

流年其實對于父親沒有什么印象，可能最深的印象就是每年的這個時候和一家人去給父親上墳。但是也許是血緣的牽絆吧，流年對于父親的衣冢沒有什么恐懼感，像是法力無邊的長老在牽絆著陰陽兩岸的人吧。

三天年一過，很多就開始走親戚，而莫家就很輕松了，顧朝陽也終于從放假那天開始，有些空閑時間。

兩人約著一起到田間去，因為這個時候很少有人會到田里來的。一片熱鬧一片冷清決然對比，倒不妨礙兩個人的好興致。

流年自懂事以來，從來都沒有這么輕松過。兩個人手拉著手在冬季里的田間奔跑，迎著凜冽的寒風。屏住呼吸試著去遺忘，去放空。不去想世俗種種，奔跑、大喊、跌倒、大笑。停下來緊緊地擁抱，額頭緊貼額頭。沒有言語，彼此呼吸著彼此的呼吸。感受著兩顆孤寂的靈魂在溫暖、在燃燒、在救贖。

“怎么了？”

“呵呵，我高興呀。”

顧朝陽站在旁邊看著流年的側臉，短發被風吹亂，毫無發型可言，不知為什么。這個女孩堅強的想把她擁入懷中。

流年深深地吸口氣，心里想：我有點貪戀這個溫度了，怎么辦！

顧朝陽不知流年心中所想，要是知曉必然也是高興的。

第27章

第27章

二零零五年的第一天……

正月十五一過完，學校便開學了。學生們結束了熱熱鬧鬧的寒假，還帶著新年的喜悅來到學校。

這日一早，顧朝陽便騎著自行車早早的等在流年家附近。流年一出門就看到了這幅畫面，心里雖然有些歡喜，但是還是感覺不太舒服真的不用這樣吧。

流年站到顧朝陽面前，對顧朝陽說，“其實，你不必這樣的。”口氣有點埋怨。

顧朝陽不曾想會等到這樣的回應，只是“嗯”了一聲，心里有些不爽。

“顧朝陽，你聽到我說話了嗎？”流年見顧朝陽這幅表情，估計他沒放在心上，扯了扯他的衣袖。

“摟著我！”

“喂！”

“我不想讓我的女朋友坐在別的男人的車上。”

“陳昊哥永遠都是我的親人。”流年撇了撇嘴，不知道吃得那門自飛醋。

顧朝陽此時很想問問莫流年，那我在你心里會排第幾位。此時只是悶聲說道，“我會是你永遠的愛人。”

聽了這話流年沉默了，顧朝陽伸出一只手出來，輕輕握住流年的手說道，“流年，對于陳昊，就這一件事我希望我可以做到。行嗎？”

“顧朝陽，你只剩下半年時間了，我是希望你可以專心于學業。”流年只得換個話題，不想這句話一說出來卻像是提醒著倆人彼此其實只有半年時間。

半響，顧朝陽吐出幾個字：“你放心！”

流年也不知道這三個字是什么意思。

很快，兩人便來到學校。流年都不想太高調，便分開走了。

流年來到教室，還很早，來的人不多。坐在原本的座子上，這是張子墨走了進來，拍了拍流年的胳膊。

“嗨，莫流年，新年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