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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外衣的可憐孩子罷了,可惜我沒有那能力,幫的了你什么。”
“皇貴夫,已經對我足夠好了。”
“你一向看的明白,也不知這是你的福氣還是孽。有時候活的糊涂一點兒,沒什么不好的。”
“皇貴夫的教訓,仁贊銘記在心。”
皇貴夫拍了拍夏仁贊的手,沒再說什么。瞧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帶著宮人殿門外去迎皇帝的圣駕了。
三個人一張桌子,二十八道菜的標準。皇帝未開口說話,幾個人默默吃著。每一道只吃一口,差不多也飽了。
皇帝放下筷子,宣了茶。皇貴夫吩咐了幾句,上來的茶水,依舊是皇帝最喜歡的明前白露。而夏仁贊茶碗里清香的味道,卻是蓋過了這白露。
皇帝不由向著夏仁贊那里看了一眼。皇貴夫在一邊笑道:“仁贊他身子不好,太醫署給開的藥。”
“怎生的突然病了?不習慣嗎?”
“陛下,仁贊都是宮里長大的,哪有孩子回了家能不習慣的。”皇貴夫嗔怪道,“還不是您讓他昨年上南方去,染上了毛病,辛苦了這孩子。”
“那是要好生看看。這喝的什么?”皇帝回頭,向夏仁贊關心道。
夏仁贊擱下茶水,默了默,低頭小聲回了句:“雪蓮花。”
“雪蓮花?”皇帝本是淡淡的臉上,起了褶子,臉色沉重道,“怎么回事?”
雪蓮花生自極寒之地,大補元氣。這東西是極品,只有宮里有為數不多的貢品。皇帝當然不是不舍得給夏仁贊用這雪蓮花。而是夏仁贊,他為何用上了雪蓮花?這身子到底是傷了,怎么會傷的如此嚴重?
夏仁贊突然起身,跪在了大殿中間,卻是埋著頭,一句話不說。
皇帝見此,面色就更深了,喚了身邊的總司,去請太醫。
只不過一頓午飯的時間,皇貴夫的宮里,鬧出大事了。
皇帝砸了杯子,碎瓷和茶水濺了夏仁贊一身。不過還好,幸虧是沒有砸到身上去。皇貴夫跟著跪了下去:“陛下息怒。這事,最傷心的莫過于仁贊他。”
“這就是朕宮中養大的孩子。”皇帝大怒不已,“如此不知廉恥的,朕宮中出去的。”
夏仁贊在下邊埋著頭,卻不說話。讓人可笑的演技罷了。
他的事,哪一件逃得過皇帝的眼睛了。他不相信皇帝是今天才知道的,不然也不會把他軟禁在皇宮中了。
只不過,皇帝突然將這件事提到明面上來,是有什么事情發生嗎?一個月消息閉塞,看來外邊一定是發生了什么。
不過,他馬上就可以知道了。
果然,一場生氣的戲碼完了。皇帝平靜的坐了下去,揉著眉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既然已經發生了,你且起來吧。”
夏仁贊站了起來,晃了一下,旁邊皇貴夫扶了一把,將他安置在一旁坐下,給了個安慰的眼神。
“這傷了根本,還能不能好?”皇帝目光投向一邊戰戰兢兢的太醫。
這場鬧戲,由太醫的診斷結果而起。她說,夏公子是孕下時傷了根本,恐再難有孕。診斷結果是準沒有錯的,待她說出來后,才突然意識到,她手下的病人,還是個未出閣的公子啊!
太醫此時已經嚇得哆嗦的一句話都說不順了。聽皇帝再問起,卻是再也不敢順口就說,而是求救的看向一旁的皇貴夫。
“陛下息怒。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相信,上天會眷顧到仁贊,讓他好起來的。”
“笑話,如此瞞天過海,還精誠所至呢?”
“如果好不了,仁贊也認了。”
“罷了。”皇帝看來也是放棄了,只是問道,“夏將軍可是知道?”
“母親她知道。”
“此事雖是你夏家家事,朕卻也是看著你長大的,自是因為和你親近些,才會生了脾氣。希望你能理解朕對你的一片苦心。”
“仁贊知道。”夏仁贊看起來是頗為感動。
“以你的身份,斷然不可以這樣不明不白的。朕這就昭告天下,明了你的身份。還有,你的第一胎,可好?是個女娃?”
“男孩子。”夏仁贊簡單的三個字,仿佛是在敘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皇帝眼皮子跟著跳了跳,看向了一邊的太醫。太醫已經嚇傻,甭指望她能有什么消息傳出來了。
而占星術師的話,歷歷在目。
龍脈有損,四獸起。
龍脈有損,是這個意思嗎?是因為他夏仁贊?
第1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