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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啰嗦什么。”旁出來一穿著上放浪不羈的粗人,一巴掌拍在小童腦袋上,“滾去通報。”
那粗人對著華思爹施了一禮:“師伯安,在下綠粟弟子綠影。”
“不敢當師伯二字。綠粟近來可好?”
“師父已然隱退五年余。”
“這樣。”華思爹笑笑,沒再說話。
讓華思詫異的是,爹他離開了二十多年,竟然有人認識。
華思好奇的眼神掃過去,見那綠影站在一邊規矩了一會兒,就開始扯衣領子。
華思爹看了一眼,對著那綠影道:“閣下可試試清晨竹水煮梔柏,喝一個月燥熱感可減。”
綠影尷尬地笑著:“紫師伯還如當年一般觀察入微。”
“師……師祖,有請。”小童匆匆而返,跑的面紅耳赤。
“告退。”華思跟他爹對著那綠影點了下頭,與小童一道,向云臺內里而去。
“傳聞綠衣一門,有生白骨肌膚之功,號令天下怨魂之能。沒想到現掌門人竟是這般不羈之人。”
華思與夏仁贊一道走著,感嘆不已。
傳聞傳的再神乎其神,終是沒有見的一面來的深刻。而剛剛那綠影,正是赫赫有名綠衣門現掌門人。
夏仁贊沒有發表意見,像是對此人不大熟悉。
華思一奇,感覺這夏仁贊有時候無所不知,有時候又并不是什么都懂。人家的情報局,不知道是個怎樣的過濾法。
像華思這樣一個默默無聞的泥腿子,他對她的事倒是事無巨細無所不知。而江湖第一門派,竟然是不熟嗎?也是奇了。
華思這樣想著,腳下已經走了很遠的路。而現在出現在眼前的。金碧輝煌,不差金鑾圣殿的規格。鐘聲磬語,似有凈化之功。
華思閉了眼,千思百轉后,突然對著夏仁贊來了一句:“仁贊,如果我們能相約到老。找座山,蓋個屋,敲敲木魚可好?”
“也行。”夏仁贊伸手理了理華思發尾,“不過敲木魚還是算了。”
“倒是沒想你小小年紀,超然物外之心,和當年的她,一模一樣。”一襲紅衣斜靠在門框上,對著華思笑地戲謔。
華思一驚,對眼前之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此人正是當年刺了華思爹一劍,毀了他一身功力的紅衣。
面對華思的怒目,來人并沒有放在眼里,而是將目光投在了華思爹身上:“怎么,紫枋,你不說再不回來了嗎?”
“紅棕安好?”華思爹顯然并不想再敘前事。
“安著呢。”紅衣原來名號紅棕,她說,“我又不是你紫枋,一無所有竟逞強。”
華思爹只是笑著,并未接話。
“得了,進去吧。”紅棕說,“師父她等著你呢!”
得了準,華思便跟在她爹身后,進了內堂。
正堂上金鳳座上無人。
卻一旁茶桌邊,靠著一位頗有風韻的美女。竟然和華思爹身上的衣服撞了色款,穿在身上又另有一番風味。
華思在打量她,她也在打量華思。那一雙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睛,將華思定在了那里。
“這就是當年那丫頭?”那人對著華思爹說。
“是,母親。”
“母親!”
“母親!”
華思與夏仁贊一起,驚詫不已。
此年歲看上去不過三四十的風韻美人,竟然,竟然是華思爹的母親!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呵。”那人低笑一聲,“你們叫母親,就亂了輩了。我是你們的姥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