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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許從尸體里拔出劍，這是她端掉的第不知道幾十個人類小隊了。身為喪尸王，她對人類的氣味非常敏感，能追蹤附近的人類氣息。

又來人了。

尤許勾起唇，抬腳就往順著氣息的方向走。

那人一頭黑發，零碎搭在白銀色面具上，手里勾著把小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她。

“應該就是這只喪尸。”李嘉瑩瞇起眼：“我們順著尸體一路找來，應該是它沒錯。哥你小心，它應該很厲害。”

尤許：……

她帶著面具，裸露的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灰青色，任誰見了都不會把她當個人。

面前激光已經射了過來，尤許抬劍，激光乒鈴乓啷撞在劍身，四下飛濺。

“用劍的喪尸？”柏水蹙眉，臉上泛起一抹凝重：“怪不得殺的快，居然學會用工具了。”

他又摸出一把槍，雙槍齊射，激光如雨一般掃來，尤許在縫隙里來回穿梭，時不時抬劍擋掉兩條射線。

尤許很少見柏水冷臉的模樣，除了剛認識的時候。柏水平時都很隨和，一時這樣她有些看呆了。

尤許并不著急，她避開激光，一點點靠近兩人。

“這……這也太快了。”

李嘉瑩手里攥著護盾：“要不然……哥你也進來躲躲。”

“護好自己。”柏水收起槍，手壓在面具上：“閉眼。”

“哦哦哦。”李嘉瑩聽話的閉上眼。

五條狹長的瞳孔紛紛豎起，柏水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去死吧。”

“嘶……”

眼前一道陰影覆上來，他被撲到地上，鋒利的劍刃插進地面，距離脖頸只有一公分。來人跨在他腰間，兩把劍一左一右擋住他動彈的空間。

豎瞳一點點放大瞪圓，她……

“人類，你看起來很好吃。”

“我……”五顆眼睛瞪成圓乎乎的橢圓，瞳孔亂瞟：“尤許？”

“對不起，我不知道。”

尤許俯身壓住他的唇瓣，冰涼又軟乎。劍身泛著冷光，倒映出眾多流淌的紅色溝壑。以及那里面，隱約映著兩個人交疊的臉龐。

李嘉瑩閉著眼，感覺聲音越聽越不對勁，怎么逐漸往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去了！我們還是在打喪尸嗎！

“哥，現在什么情況了。”她不敢睜眼。

“閉著眼休息會吧嘉瑩”，尤許聲音發啞，喪尸化的身體改變了她的聲音：“不用緊張。”

李嘉瑩：……能這么喊她的只有兩個人，聽起來不是她哥，但也不是她姐。

“哦……”李嘉瑩繼續捂著眼。

“你要咬我嗎？”柏水歪了歪腦袋，睜著五只大眼睛問。

尤許思索了會兒，她確實有這個沖動，人類現在聞起來都很香。雖然柏水沒有人類的那種香，但尤許的牙癢癢的。

“不行。”尤許拒絕道：“你去領盒飯，我就只能自己孤獨的砍人了。”

尤許拔出地上的劍，給柏水整理好面具，順便把自己臉上的面具給摘了下來。

“嘉瑩，好了。”

李嘉瑩一睜開眼，就是一張青灰色的喪尸臉。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要不是這張臉太熟悉，她都蠢蠢欲動掏菜刀了。

“姐你這是……”

尤許嚇唬完李嘉瑩，滿意地縮回去：“如你所見，我是喪尸……王。”

李嘉瑩：我們完蛋了，人類的天黑了。

“那……那你準備把我們兩個……”

尤許摩挲著下巴：“我挺喜歡你們兩個的，等我殺光人類，會把你們兩個留下。”

李嘉瑩：……

柏水低低笑起來：“行，那我投敵。”

李嘉瑩深吸一口氣：沒骨氣！

“我也投敵。”她附和道。

“沒關系，你們可以繼續殺喪尸。”尤許倒進柏水懷里，抬手摩挲他的臉：“我們就比誰殺得快嘍。游戲還可以繼續玩，只是先放你們一次。”

“謝謝寶寶。”柏水下巴闔在她虎口上，垂眸睨著她。絲絲縷縷的“舌頭”探出來，蜷在她腕間的血管出蹭了蹭，然后緩緩貼上去，越來越過分，整個纏上。

尤許盯著手腕的透明舌頭發呆，越看越覺得像水母的小觸須。

第二天的太陽照常升起，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亂，像是在被追逐。

他們一路從商場負一層逃過來，被一百只喪尸追著趕到了四層服裝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