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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張開血盆大口，拽著尤許手腕，將她手往嘴里塞。

尤許左手抄起桌上那盤“雞爪”，拖著盤底，連爪帶盤子一通塞進客人嘴里，圓溜溜的瓷盤將它嘴撐開一個大大的o型。

李嵐嘴巴也跟著變成一個o型。

尤許將它手指一根根掰開，撤回自己的右手，聲音不咸不淡道：“好吃嗎，客官？”

李嵐o的更大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

客人慘白的臉好像紅潤了些，尤其是眼眶附近，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口水不爭氣地從眼角流下來。

以前都是它愛咬誰咬誰，今天還是第一次，它竟然拽不動那女人的手！

客人上下頜被瓷盤卡著，堵在嗓子眼兒的爪子一個都嚼不動也咽不下，發出急促的“嗬嗬”聲。治好了不愛說話的毛病。

尤許垂眼盯著它：“吃飽了就走吧，恕不遠送。”

客人摸索著按住桌面，撐著站起身向門口挪。它身體僵硬，順著來時的水痕往外走，老淚縱橫。

“等等。”

它一僵，一百八十度扭過頭。

不知怎的，照夜清好像在它那僵硬的臉上看出一絲驚恐。

“沒給錢。”尤許走過去伸出手，攤開手掌，需要微微抬頭才能和它對上視線。

客人：……

它沒有轉身，不知是忘了還是不想，僵硬的胳膊從破爛口袋里掏出一個銅板，僵硬地放進尤許手心，隔著三寸沒敢挨尤許，然后扭回頭哐哐狂奔，僵硬都治好了。

李嘉瑩不禁感嘆：神醫啊！

尤許收回目光，轉身看向屋內幾人：“該收多少錢啊，一個銅板有沒有少給？”

“沒有。”照夜清深深呼出一口氣：“你接待的客人，這錢是你的了。”她心服口服！

“哦。”

四人陸陸續續回到柜臺，尤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柏水“抓”了過去。

她手腕上被客人抓過的地方，攀上了一條烏黑的痕跡，像燒灼過一般，在白皙的腕間格外刺眼，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買了新藥”，柏水脫手套的動手愈發熟練，從手環空間拿出一瓶藍色小藥水，倒在手心摩挲化開，輕輕按壓著那塊黑色痕跡。

“疼嗎？”

“有點。”

“那下次我去吧。”柏水嘆了口氣：“下次別跑那么快。”

“說了要保護你的”，尤許搖搖頭：“小事，你安心待著。”

隨口胡扯的柏水：……我不該那么說的

“沒關系。”尤許琢磨著他好像不太配合，用完好的左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沒想到它觸碰就會造成傷害，才沒想著躲開，下次我會注意。”

柏水抬眸盯著她：“下次我和你一起去。”

尤許又對上那銀白色面具，好似能透過面具，看到那晚同樣的風景。那是只有她一個人見過的風景，嗯……活著的人。據柏水說，以前也有人見過，都死了。

“我有把握。”尤許婉拒。

“既然有把握，那不就等于能保護好我，為什么不能我去？”柏水拉著她手腕往身前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還是說，你說的有把握，是哄我的？”

尤許：……被打敗了。

“好吧，不說這個了。”尤許決定還是岔開話題！

“一個客人一個銅板，那回家就需要接待十六個客人。”尤許腕間系好一條白色絲帶，掰著指頭嘟囔：“只要再接待……”

“等等。什么十六天？”李嘉瑩聞言偏頭：“你的初始銅板不是二十五？”

尤許：？

其他人聞言也轉頭過來，照夜清跟著問出聲：“難道你不是二十五？”

尤許：？？？什么二十五？

經過一番核對，尤許發現，她又又又被針對了！

別人初始金額都是二十五，攢五個銅板，也就是接待五個客人就能繼續下一步，而她是別人的三倍還多！

為了平衡每個隊出力和收獲的比例，最終在一人接一個的客人中達成共識。

如果客人目標明確，就由一個人去上菜。如果客人無法明確表達目標，就四個人去，客人挑到誰，銅板就分給誰。

這樣一來二去，一天下來是九個客人，除去中午休息時間，一天下來人人一銅板，多的那個照夜清提出給尤許，因為第一個客人是她摸索出來的。

眾人沒有異議，又或許有異議也礙于照夜清的等級不敢發作，總之尤許并不在乎別人有沒有異議，她心安理得收下了。

一天下來，幾人都身心俱疲。那些客人，實在是正常人不多。不是這個沒有舌頭，就是那個是個啞巴，瞎子，缺胳膊少腿，甚至有的還沒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