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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酒琢磨最近也沒事,就隨口答應了,在余酒拒絕了公司為她新安排的經(jīng)紀人后,吳云就把對她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她幾乎是剛到酒吧,老板就迎上來,不多的客人也立刻把視線看過來。
這可是最近的話題中心啊,余酒輕哼一聲,“你是想我,還是想我的歌啊。”之前余酒時不時就會充當駐臺歌手,現(xiàn)在她這么大紅,老板自然更想她來,“先說好了,這次再被人拍到,我可是不會再來了。”
老板拍胸脯保證,“放心,保證不會再有記者混進來。”
他這才能仔細打量余酒,和當初的吳云一樣,感覺她像是換了個人一般,之前的他還當是舞臺效果,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本人比舞臺上還要耀眼,穿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都不掩蓋她姣好的身材,露出來的一段手腕如同羊脂白玉一般,單單是放在那里,就帶著幾分誘惑。
有些人一看就知道能不能紅,以前余酒相貌是出挑,本身的氣質(zhì)也不差,可這相貌和氣質(zhì)都是大眾的漂亮,出挑,放在普通人當中很容易脫穎而出,而在娛樂圈,就少了那么一點東西,那點真正讓人記住念念不忘的東西。
而現(xiàn)在她全都擁有了。
她隨意的走到舞臺上,挑了挑眉,所有人自然而然的看向她,余酒見狀咬唇一笑,舞臺上強烈的燈光照在她臉上,五官應該有些模糊,可她眉目舒展,那強烈的燈光宛如掉到了她眼睛中一樣,隨著她這一笑,里面的光化作千萬銀河,朝著在座的籠罩而去,那握在話筒上的手,因此露出來的一段手腕,還有隱沒在衣領(lǐng)之下的脖頸,宛如注入了靈魂,帶上了讓人垂涎的誘惑。
縱然在座的都是混慣了娛樂圈的,此刻也不由有些目眩神迷。
腦中不約而同的浮出一句話:
妖孽啊!
第26章 026
妖孽啊!
不但是他們這么想, 就是剛剛進來的兩人也這么想, 他們比其他人的沖擊更大, 剛剛進來就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其中一人不由的道, “尤物啊……”
真的是天生的尤物。
站在那里就能引起無數(shù)的垂涎, 在她哼唱起來歌的時候, 那瞇起的雙眼,微翹的嘴唇, 舒適而又自在的姿態(tài),就宛如惑人的魔女,坐在礁石上唱歌引起無數(shù)船只墜亡的塞壬,而這惑人的妖媚當中,居然還有種無辜的天真。
似乎在說, 我只是在做我自己,而非在誘惑你們。
這一首歌讓無數(shù)人沉迷在了其中, 直到一曲作罷,余酒噗嗤一聲笑出來, 那魔咒才轟然打破,而她還是那種無辜的誘人狀態(tài),每走一步,在場的人心就要跳一下。
余酒走到吧臺, 調(diào)酒師已經(jīng)把一杯剛剛調(diào)好的酒推了過去,“您最喜歡的酒。”
她拿起來酒杯晃了晃,細長的手指在穿透玻璃杯的光線下, 如同上好的藝術(shù)品,在她剛剛坐下,她旁邊又坐下了一個人,“原來余小姐你喜歡這種酒?”
余酒看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我最近很累了。”
“我經(jīng)紀人也告訴我,不要再和男人走的太近。”她抿了一口酒,聲音帶著不經(jīng)意的誘惑,“先生,你走太近了。”
男人還沒有被這么直接的拒絕過,不過面對這樣的美人,男人總是會寬容許多,“難道不能破例么?”
“不能。”
“為什么?”男人不死心的問。
“因為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她的眼睛落在他左邊,男人頓時氣餒,又有些狐疑,“你不會是知道他的身份吧?”
“什么身份?”她眉梢一動,“難不成你們還是皇親國戚?”
她今天來也是為了犒勞自己,她這段時間可是累的夠嗆,既然是犒勞自己,當然要找個順眼的,而那邊帶著金絲眼眶的帥哥比較對她心,這當然要找個合心意的,難不成還要委屈自己?
余酒輕輕的哼了一聲,“不過如果有人太不識情趣,你未必沒有機會。”
這位一看就是花花公子的……同樣類型的短時間還是算了。
男人頓時放光的看向旁邊的好兄弟,誰知道他眼睛剛看過去,對方已經(jīng)把剛到手的調(diào)酒推到了她身前,紳士的做了個手勢,“小姐,用榮幸請你喝一杯么?”
他帶著金絲眼鏡,頭發(fā)也稍長,冷峻的五官和本身禁欲和嚴謹?shù)臍赓|(zhì)很容易讓人想到那一座霧氣環(huán)繞的城市,他就像那座城市走出的紳士,把那里的氣質(zhì)融入了骨髓,余酒伸出手掠過男人捏在他的高腳杯上,只用了兩根手指,其余手指在空中化作了一個漂亮的手勢,如蝴蝶的羽翼一樣動人。
……
在情到濃處,余酒湊到他耳畔,用撓人的聲音道,“我還以為你在床上會一樣紳士。”
他呼吸凌亂,身上全是黏膩的汗水,那呼吸吹在他耳畔,讓他額頭上青筋跳了跳,掐在她腰上的力氣又用了許多,低下頭,用同樣沙啞的聲音道,“我現(xiàn)在確實很紳士。”言外之意,他現(xiàn)在還沒完全放出來。
不等余酒再次挑釁,他再次壓下身體。
……
第二天早晨,余酒睜開眼睛,感受全身的酸痛,皺了下眉,在聽到浴室的門打開聲音后,她又重新閉上眼睛,“希望先生你的嘴巴夠嚴,不然我們很難有下次了。”
想到這,她終于坐了起來,“當然,我也希望你不要主動聯(lián)系我。”
男人:“……”
余酒這樣的根本不需要每天去公司,她只要讓人關(guān)注著樂涵的消息,一邊琢磨新歌就好了。
樂涵在電影中表現(xiàn)可圈可點,導演也很欣賞她,如果她只是個新人,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得到了許多機會,可惜她頭上有個“雙子星”的稱號,那些刻薄的編輯記者不會覺得拿樂壇的成績和影視比有多荒謬,他們只會寫,余酒多么才華橫溢,在她的才華之下,樂涵這樣的可圈可點就直接變成了平庸。
在這樣的輿論浪潮當中,很難有人真正的客觀而公正的看待這件事,他們只會覺得,是啊,她的表現(xiàn)確實稱不上的天賦過人。
有了這些,她自然比不上在原來軌跡當中的順風順水,連連碰壁后,樂涵第一次后悔沒有在“雙子星”這個稱呼剛剛炒起來之前就反駁,而不是默認,她當時認定自己怎么會輸給余酒,正是這前因,才導致了現(xiàn)在的局面。
經(jīng)紀人也后悔不已,他們想到了種種可能,卻沒有想到余酒會以這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躥紅,遠遠的把同期的人都甩在后面。
樂涵閉了閉眼,“現(xiàn)在想這么沒用。”
“我名氣擺在那里,演技也不算太差,你打聽打聽哪一個劇組缺人,我挨個去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