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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更配不上你。
雖然唐時蕪不明白為什么雅月不喜歡靳凌霄,卻仍然要以女友身份來這么一趟。但是,她深刻的認識到了:
雅月是個很帥氣的女人。
被顧言澤投喂了一整晚,唐時蕪懷疑自己晚上會撐到睡不著。
他們三個老年人反而更有活力,吃了飯還要去公園看海景,唐時蕪沒有這個興趣,就干脆和顧言澤兩個人一起散步走回家。
一路上,顧言澤神色糾結,似乎是在想著什么,嘴巴開開合合,又始終沒說出口。
你怎么了?
他被嚇了一跳,停在了路燈下沒走,她便也轉過頭,安安靜靜的望著他。
夏日的路燈往往被各種飛蟲包圍,顧言澤拉住她的手,走到了離路燈稍遠,也仍可看清神色的地方。
學姐,我,我可不可以給你起一個專屬的稱呼?
他似乎下定了很大決心,中間還結巴了一下,說完便緊張的等著她的回復。
唐時蕪還以為他要問什么呢,松了口氣,笑道:
就這個問題干嘛不敢說呀,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啊。
在她的印象里,男女朋友之間,不是互叫寶貝寶寶,就是老公老婆這種有點膩歪的稱呼,如果顧言澤想這樣叫雖然有點羞恥,但也不是不行。
阿蕪,好不好?
啊嗚?聽起來像是什么動物的叫聲啊?
路燈似乎接觸不良,噼啪的閃爍了一瞬,周圍陷入黑暗。她聽見顧言澤更加清晰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阿蕪,只讓我叫,好不好?
路燈亮起,唐時蕪看見了他眼角的紅痣,也意識到,他說的是阿蕪。
沿海一帶的漁村里,他們叫孩子便是以阿開頭,顯得親昵又慈愛,可是不知是她的名字的原因,還是顧言澤這個人用的語氣太曖昧。
阿蕪二字,居然聽得她耳根發燙。
隨,隨便你,她不敢去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寧愿將目光落到不遠處的路燈上,語氣也十分僵硬,不過人多的時候,不準這樣叫我
即便是這樣炎熱的夏夜,他的手心仍然是清爽干凈的,就這么覆在了她的眼前。
阿蕪,你這樣看久了眼睛會痛。
他似乎總是不知道自己這種無意識的呵護有多么可貴,又有多么讓人心動。
唐時蕪一個深呼吸,終于轉過頭,滿臉通紅地望著他:
顧言澤,你真是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