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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他,其實也有過停滯的時刻,但一切不好的情緒,都在十七歲的那個雨天里徹底結束了。他不想去抱怨什么,也無心再去計較,沒資格,也沒必要,他早已選擇了與自己和解。
他會永遠記得那個畢業季,大家都祝他前程似錦,只有她說,希望他快樂。
也想告訴她,在玉奚的那段時間,他很想很想她。
每一次獨自乘車往返煙京,以及后來,與她約好在楓庭漁坊見面時,他都是忐忑的。
他害怕見到她,害怕她的心意有所改變,也怕當時的自己,不是她喜歡的樣子……
可幸運的是,一路以來,他們同樣堅定。
這一刻,所有炙熱的情緒全部都融化在這場親密接觸里。
林聽感覺自己墜入了云端,這種感覺比幾個小時前來得更加潮濕、猛烈。
當他再次抬起她的腿時,她實在沒忍住,泣出聲來。
嚴律看著她,目光眷戀且充滿愛意,開口時,他嗓音低啞,語調溫溫柔柔的,繾綣中卻又透著點壞。
“聽聽,我的水寶寶。”
……
翌日,林聽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外頭的烈陽順著窗簾的縫隙擠了進來,落了幾縷光柱在大床的邊緣,將深色的被單一角染成淺金色。
剛醒不久,林聽現下還有些迷糊,身上也發酸,看著天花板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這是嚴律的房間。
她口干舌燥,喉嚨像是要冒煙,迫切需要一杯水來潤潤嗓子。
林聽正欲掀開被子起身,這才發覺空調被下,自己什么都沒穿!
亦是同時,房門把手傳來動靜。
嚴律推開門,手上拿著杯熱牛奶,雙眸看過來時含著溫柔的笑意。
“……”
林聽手頓住,迅速將空調被往上拉了拉,擋住自己的肩膀,再也不敢亂動。
對上他那張臉,昨晚的記憶瘋狂涌入腦海,林聽露出的皮膚很快就泛上一層薄粉,雙頰有些發燙,她故作鎮定地移開了眼。
他將杯子遞給她,“先喝杯牛奶吧。”
林聽下意識伸手去接,卻看到自己的中指上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光。
她目光停住。
因為,那是枚戒指!
林聽疑惑不解,她將手舉至嚴律面前,“這……”
這戒指怎么回事?
還有,他是什么時候幫她戴上的?
為什么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嚴律握住她的那只手,他知道她想問什么,解釋道:“戒指我上個月就準備好了。”
林聽恍然大悟:“原來你早就有想法了!”
他在她唇上輕啄一口,將牛奶杯塞她手里,“嗯,想很久了。”
林聽小口喝著牛奶,抬頭問他:“你什么時候給我戴上的?”
“就昨晚,你坐我——”
對上他深邃的眼睛,林聽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生怕從他嘴里再聽到那些話。
她趕緊打斷:“停,別說了!”
他笑而不語,果真沒再開口。
林聽紅著臉,把沒喝完的牛奶杯塞回他手里。
他這個人,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總是神情溫柔,連哄帶騙,動作卻又帶著一股狠勁兒……
想到這里,林聽羞到有些氣:“你真的好流氓。”
嚴律剛將杯子放至床頭柜處,便聽見了這句話,這像是戳到了他的笑點,他笑聲低啞,笑得胸腔震動。
林聽實在不會罵人,就算被逼急了也只會罵王八蛋、色鬼、流氓之類的……
他俯身貼近她,隔著被子將她壓著,那道繾綣的目光在她的鎖骨處纏綿留戀,她瑩白的肌膚上還留有他昨晚弄出來的淺淡粉跡。
呼吸近在咫尺,林聽聲音有些抖,“你又想做什么?”
他聲音喑啞:“剛不是還罵我流氓?”
視線回到她臉上,他彎唇,故意說:“我還有更流氓的。”
林聽看著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現在…白天了。”
嚴律忍著笑:“做那種事情還分白天和晚上嗎?”
“……”
她甕聲甕氣地說:“不要。”
說著,她瞥了他一眼,用抱怨的語氣控訴道:“你很沒節制。”
他每次都說是最后一次,結果末了又把她抓回去……
那種時候,他一點兒都不紳士。
“你不喜歡嗎?”
“……”
倒也沒有不喜歡。
林聽迅速側過身,將臉埋進蓬松柔軟的枕頭里。